第124章 四面楚歌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的水泥。

一个老头子站起来，敲著桌面，语气不阴不阳：“帆羽大师，你那位幽灵顾问的理论听著挺唬人，但现在看来，就是一堆废话。三套a级实验室，五名优秀魂导师，全砸进去了！这帐，你打算怎么算？”

帆羽脸色发白，捏著手里的报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是！”另一个胖子接话，“魂导科技是干实事，不是靠嘴炮！我看啊，定装魂导炮弹这种不靠谱的项目，赶紧停了吧！把资源分给真正懂行的人！”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附和声。

帆羽咬著牙，指节都发白了。

笑红尘这时候走上台，脸上掛著礼貌而得意的笑。

他手里托著一块巴掌大的金属，在灯光下闪著冷峻的光泽。

“这是我们红尘家族的最新成果——赤炼精金。”他的声音响亮，带著一种炫耀的意味，“对魂力的传导性和韧性，比市面上最好的材料高出30%！诸位，这才叫实打实的突破！”

他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帆羽。

“帆羽导师，不知你的幽灵顾问，能拿出什么实际的东西吗？还是又要写一份漂亮的ppt？”

全场响起压抑的鬨笑声。

帆羽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实验失败，是事实。

资源浪费，是事实。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能低下头。

镜红尘一直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端著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

咚。

那声音虽轻，却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

“帆羽。”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冰冷。

“在。”帆羽猛地站起来，声音都有点抖。

镜红尘抬起眼皮，盯著她。

“明德堂的资源不是无限的。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一个月內，拿出能说服所有人的成果。否则，你的团队，还有你那位幽灵，全部调离核心岗位。”

这是赤裸裸的最后通牒。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著帆羽，眼神里带著幸灾乐祸，或是怜悯，或是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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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羽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

会议结束后，帆羽的团队士气跌到了谷底。

走廊里，几个技术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看这事悬。”

“是啊，一个月能干什么？”

“听说王导师那边在招人……”

“別说了，先观望观望。”

帆羽走过去，那些人立刻散开，假装忙別的事。

她站在原地，咬著嘴唇，眼眶都红了。

另一边，密室里。

霍雨浩靠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个小型魂导监控器，屏幕上正播放著刚才会议的录像。

他看完，面无表情地把监控器放下。

“有意思。”他低声说。

脑海中，伊莱克斯的声音响起：“小子，这下麻烦了。一个月，时间太紧。”

“我知道。”霍雨浩揉了揉太阳穴。

“那你还这么淡定？”

“因为慌也没用。”霍雨浩站起来，走到窗边，“退无可退了。要么拿出成果，要么滚蛋。”

他看著外面昏黄的灯光，眼神越来越冷。

“伊莱克斯。”

“嗯？”

“你那个时代，遇到过这种问题吗？能量密度和材料韧性的矛盾。”

伊莱克斯沉默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轻笑。

“遇到过。”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不过在我那个时代，这种低级问题，连学徒都知道怎么解决。”

霍雨浩转过身。

“说。”

“小子，看来是时候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神的智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