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吧。”

洛泽铭心中一凛,接过玉简,將神识沉入其中。

剎那间,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一股冰冷的杀意自他体內不受控制地进发而出,刚刚稳固的筑基期威压如潮水般涌动!

“咔嚓!”

那枚记录著情报的玉简,竞被他生生捏出了一道裂纹!

“这情报可靠吗?“齐家——好一个齐家!终於是等到机会了!”

“可靠。”洛泽兴的声音冷硬如铁,“是齐家袭岛之后,我特意安插在斑琅岛的暗子传回来的消息。若非他察觉到齐家內乱的苗头,提前出逃,恐怕难免其难。”

洛泽铭双拳紧握,眼中怒火熊熊燃烧:“如此说来,当真是师出有名了!兄长,长老!我们洛家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怕就怕,没那么简单。”一旁始终沉默的洛光澈,终於缓缓开口道:“即便情报为真,齐家內乱,人心尽失,但只要那齐昭鸣还在一日,想要攻下齐家经营百年的斑琅岛,难!难於登天!”

洛泽兴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那便拉上秦家!再以重利徵辟岛內散修,以壮声势!”

“三位筑基修士合力,辅以我洛家的“黄龙號』,布下天罗地网!他齐昭鸣便是手段通天,只要尚未突破紫府,也难逃我等合围之势!“

“秦家那老儿,生性狡诈,不见兔子不撒鹰。想请动他,代价恐怕不小。”洛光澈捋了捋鬍鬚,摇头道。

“代价,我早已想好!”洛泽兴斩钉截铁地说道:“攻下斑琅岛,岛上所有財物,三七分!秦家独得七成,以换其倾力出手!剩下三成,全部分赏给参战散修,以重赏激励其血勇!”

“而我们洛家,什么都不要,只要斑琅岛,作为四弟你的新洞府,並迁居部分族人过去,开闢支脉!”

洛泽铭闻言,心头巨震。

他明白,这是兄长在为他铺路,要將他彻底打造成洛家新一代的旗帜。

洛泽铭心中感激,却仍忍不住问道:“好处尽归外人与我,家族此战的巨大损耗,又该如何弥补?”

“—时得失,何足掛齿!”洛泽兴大一挥,豪情万丈,“只要能稳稳拿下斑琅岛,扼住那片海域的咽喉,不出十载,家族元气自会恢復!更何况——.”

洛泽兴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

“我们还有一座真正的宝藏,可以作为找补。”

洛光澈浑浊的老眼中也透出一丝亮光,他接过话来,声音低沉:“老夫遍寻家族典籍,已然推测出那座水府,其主人究竟是何来歷。若所料不差,那位水府主人,道號灵渊上人』!”

“根据典籍记载与一些传闻推测,此人乃是修士之中少有的寿尽而亡者。”

“其生前並无传人弟子,一生搜罗的奇珍异宝,恐怕尽数留在了那座水府之中!”

“寿尽而亡?”洛泽铭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弱肉强食、仇杀遍地的乱星海,能修炼到筑基后期,最终却不是死於斗法、不是死於暗算,而是平平静静地活到寿元耗尽,这本身就是一种强大到极致的证明!

这代表著这位灵渊上人,要么是实力超凡到无人敢惹,要么就是老谋深算、滴水不漏到了极点!

“此等先辈遗府,內中禁制阵法,恐怕非同小可,绝不好得手啊!”洛泽铭凝重道。

“此事不急,言之尚早。”洛泽兴摆了摆手,將话题拉回,“当务之急,是先解决齐家!长老,秦家那边,便有劳您亲自辛苦走一遭了!”

洛光澈缓缓起身,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也好,老夫也確实许久未见秦家那老儿了,正好去与他敘敘旧』!”

洛泽兴转向洛泽铭,神情变得无比严肃:“泽铭!这段时间,你便留在水云洞府,全力稳固修为,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我即刻去安排族人,筹备战备物资。待长老与秦家达成盟约之时,便將齐家的恶行昭告天下,先取大义,再收人心!”

“届时只需振臂一呼,以利诱之,自有无数散修云集响应!”

洛泽兴站起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二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此战,我等將合两族与散修之力,以堂堂正正之兵,行雷霆万钧之击,一举攻破斑琅岛!为我洛家昔日枉死的族人,復仇雪恨!“

洛泽铭听得热血沸腾,他重重地点头,眼中战意昂扬。

洛泽兴满意地转身离去,去为这场即將到来的战爭,拨动第一根琴弦。

洞府內,洛光澈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烟,悄然消散在原地。

只剩下洛泽铭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的筑基法力。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眼中已再无半点狂喜,只剩下如铁的坚毅与如冰的杀意。

“轰隆隆———”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將所有的光线与喧囂隔绝在外,也开启了他身为筑基修士的第一次真正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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