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又觉得不对:如果只是盗窃,怎么会那么巧?”

“刚好,在凶手行凶后不久就进入现场。”

“而且,血跡还未乾涸。”

江枫点头道:“这种可能性的確存在,但也確实过於巧合。”

“关队,您说得对,案发后血跡不会很快乾燥。”

“只有在未乾的血跡上踩踏,才会留下血足跡。”

顿了顿,江枫又道:“关队,我们不如直接问他,一年前有没有在西山小区一带活动。”

“或者在盗窃时遇到过什么异常,这样或许能让审讯更有突破。”

关宇航深吸了几口烟,沉声道:“这思路可行。”

“盗窃犯通常趁夜行动,室內昏暗,未必能注意到地面血跡,但血腥味应该能闻到。”

思索片刻后,他掐灭菸头站起身:“走,再进去问他一遍。”

“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么案发后不久,房间里的血腥味应该非常浓重。”

2分钟后,二人重返审讯室。

冯柯俊已是精疲力尽,面带绝望地重复道:“我真的没有杀人,请你们还我清白。”

关宇航坐下后,直视著他问道:“老实交代,一年前你有没有在西山小区作过案?”

“没有,真的没有!”

“我劝你想清楚。现在承认盗窃,或许还能减轻责任;如果坚持否认,杀人嫌疑你就洗不掉。是盗窃还是杀人,你自己选。”

冯柯俊突然改口:“一年前我……我確实常去西山小区偷东西。”

“那里安防差,没监控,又是个老小区.“

“但是,我绝对没有杀人!”

“现在重点不是你杀没杀人,是你当时有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比如看到大量血跡,或者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冯柯俊陷入回忆。

这一次,他的思考是积极主动的。

只要回答得当,或许就能洗脱杀人嫌疑。

关宇航提醒:“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別拖延时间。”

“有、有!”

“我记得有一天晚上,我从一楼偷到三楼。”

“进入三楼一户人家时,遇到一件至今难忘的事。”

“三楼哪一户?”

“具体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三楼。”

“我从书房撬窗进去,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血腥味在哪个位置最明显?”

“我记得是臥室。”

“我偷东西从来不开灯,当时也没留意床上有没有人,就是闻到那股味,觉得不吉利,就想赶紧撤。”

“结果刚要溜,门突然开了——有个戴口罩的人走进来,直接进臥室拿了点东西,然后又很快离开了。”

“你看清他长什么样了吗?”

“天还没亮,屋里又暗,我只瞥见个黑影。”

“不过……那人走路时腿好像有点掰,但並不严重。”

“我当时心里发毛,干我们这行的只求財、最怕惹事,所以立马就溜了。”

听到这里,关宇航猛地站起身,追问道:“你还记得是哪一户吗?”

“过去太久了,真记不清了。”

“我从一楼偷到二楼,刚上三楼就碰见这事,没敢再待。”

这时,一旁的江枫忽然眉头舒展,仿佛理清了线索。

他紧接著问道:“你进那个房间之后,只是翻动了柜子抽屉。”

“不过,我没有找到什么有贵重物品。”

“本来是想臥室內翻翻看,但我们这行忌讳血光,一闻到味儿我就没敢再动。”

“当时的血腥味……很浓吗?”

冯柯俊回答:“说真的,那股味儿……还是挺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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