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条,一件件,桩桩罪行,都被念了出来!

每一条,都有明確的时间、地点、人证!

这些,都是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早已尘封的往事,如今却被赤裸裸地揭开,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大堂內的富商们听得是心惊胆战,因为这些事,他们或多或少也都干过!

王宗濂的脸早已没有了半分血色,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些陈年烂穀子的事,魏忠贤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查得如此一清二楚!

“念得不错。”魏忠贤听完,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转向孙传庭,故作惊讶地问道:“哎呀,孙大人,您听听,按照我大明的律法,这些罪过,该当何罪啊?”

孙传庭自始至终都冷眼旁观,此刻,他终於缓缓开口,声音冷酷如铁:“强占民田,致人死命,罪当斩!侵吞工款,数额巨大,罪当斩!条条桩桩,皆是死罪!”

魏忠贤一拍手掌,笑得更开心了。

“王宗濂,你听到了吗?孙大人金口玉言,说你,该斩!”

他凑到王宗濂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咱家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勾结凤翔府的刘三,给你的『上家』转运粮食,这事儿,咱家也知道了。”

“你的上家,是山西『八大家』,对不对?”

“你可知道,他们拿了你的粮食,转手就卖给了谁吗?”

“卖-给-了-关-外-的-建-奴!”

轰!

这最后的一句话,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彻底击溃了王宗濂所有的心理防线!

通虏!

这是通敌卖国!是抄家灭族的滔天大罪!

他浑身一颤,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的癩皮狗,彻底瘫软了下去,眼神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死灰般的绝望。

他知道,他完了。

无论他有多少钱,有多少关係,都完了。

“现在,你服了吗?”魏忠贤轻声问道。

王宗濂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疯狂地磕著头,额头在坚硬的金砖上,磕出了血。

“晚了。”魏忠贤的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可怜虫,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厌恶。

“孙大人,”他转向孙传庭,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此獠罪大恶极,国法难容,又身犯通虏之滔天重罪。依咱家看,已经没有审的必要了。不如,就在此地,就地正法,以儆效尤,您看如何?”

孙传庭面无表情,只是从鼻子里,冷冷地“嗯”了一声。

得到了这声默许,魏忠贤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嗜血的快意!

他对著门口的锦衣卫百户,淡淡地说道:“陛下有旨,通虏叛国者,罪不容赦,当……明正典刑!”

那锦衣卫百户心领神会,一挥手!

两名校尉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將早已嚇得屎尿齐流的王宗濂,如同拖死狗一般,拖到了大堂的中央。

王宗濂还想求饶,但一名校尉直接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动手!”百户冷喝一声。

其中一名校尉,毫不犹豫,拔出雪亮的绣春刀,手起,刀落!

“噗!”

一颗大好的人头,带著一股血箭,冲天而起,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张德福的脚边。

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圆睁著,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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