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没有隱瞒,將自己的计划详细讲述了一遍。

他的计划很简单。

就是参考李寻欢在原著中想出来的办法,进行了一些细节上的调整。

他的確可以制定一个跟原著中完全不同的计划。

但他並不打算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抄过作业的人都知道,作业可以抄,但不能一字不差的全抄!

听完他的讲述,李寻欢皱著眉头说道:“你的这个计划,是建立在百晓生和心鉴还没有把书送走的前提下,你怎么知道他们还没有把书送走?”

方羽白了李寻欢一眼,回道:“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

“心鉴负责偷,百晓生负责將书带下少林。”

“百晓生现在还在少林,那书肯定也还在心鉴手里。”

“毕竟心鉴是七首座之一,有著自己的禪房,而百晓生则是住在了居士寮房。”

半个时辰后。

原先的茶室。

“抱歉,来晚了。”

方羽进到茶室,朝著坐在主位的心湖方丈说道。

除了心湖方丈外,茶室里面还有三个人。

其中两个是和尚。

另一个则是百晓生。

这两个和尚,一个坐在了心湖左侧。

另一个则坐在了百晓生旁边。

坐在心湖左侧的,是一个纤秀文弱,带著浓烈书卷气,宛如翰苑清流的中年和尚。

坐在百晓生旁边的,则是一个面色蜡黄,仿佛久病未愈,双眼却凛凛有威的和尚。

方羽一眼就认出了他们,知道左侧的中年和尚就是昔日跟李寻欢同殿为臣的“铁胆御史”胡云翼,如今的心树。

右侧那个,则是当年的“七巧书生”,半路出家的心鉴。

进到茶室后,方羽在百晓生对面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心湖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特意请两位过来,是因为少林出了一件家丑。”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两位一个是江湖公认的『武林智者』,一个是年轻一代的俊杰,所以请两位过来做个见证。”

百晓生和心鉴心里就闪过了一丝不安。

就在百晓生准备明知故问,询问心湖到底是什么家丑的时候,心湖方丈將少林藏经阁失窃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心湖刚说完,坐在他左侧的心树就望向心鉴,冷冷道:“七师弟,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

“五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盗书的人是我?”

心鉴装出一副诧异的表情,皱眉道。

心树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二师兄下山前,就已经发现了你是盗书的內贼。”

“但他宅心仁厚,怕自己冤枉了你,所以没有跟任何人说,只是將你的名字写在了《读经札记》里面。”

“二师兄怕自己下山后会遭遇不测,所以將《读经札记》和《易筋经》的藏书地点告诉给我了。”

“半个时辰前,我將李探花叫到了禪舍,当著他的面取出了《读经札记》,但跟《读经札记》藏在一起的《易筋经》却不见了。”

心鉴立刻起身,朝著心湖行了一礼,大声说道:“五师兄勾结外人,冤枉弟子是內贼,求大师兄明鑑。”

没等心湖说话,心树继续说道:“虽然你撕掉了《读经札记》的最后一页,但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二师兄不只在最后一页写了你的名字。”

心湖大师望向百晓生和方羽,沉声道:“两位怎么看?”

“字人人都可以写。”

“《读经札记》上的名字,是否由心眉大师亲手所写,要等大师醒来后才能確认。”

“据我所知,小李探花文武双全,韩苏顏柳、兰庭魏碑,歷代名家的字,他都曾下过工夫临摹。”

“方小友是小李探花的好朋友,应该也知道这一点。”

百晓生瞥了方羽一眼,缓缓说道。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