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系统音，在纯白空间中宣告考核结束时，夏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三张由纯粹魔力构成的金色证书，凭空浮现在她们面前。
每一张证书上，都用华丽的魔女文字，书写著她们的名字和全新的头衔。
【a2级认证魔女：凌霜华】
【a2级认证魔女：夜烛】
【a2级认证大魔女：夏歌】
“大魔女……我成大魔女了？”
夏歌抓过属於自己的那张证书，翻来覆去地看，口水都快滴上去了。
“听起来就很值钱！”
凌霜华和夜烛也拿起了自己的证书，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从她们微微颤抖的指尖可以看出，內心也绝不平静。
就在这时，那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响起。
【公布主考官最终评语。】
【考生夏歌。】
【评语：逻辑的灾难，秩序的公敌。】
整个空间安静了一秒。
夏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凌霜华和夜烛齐刷刷地扭头看她。
“不是，这什么意思？我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夏歌人都傻了。
系统音没有理会她的疑问，继续用它那平板的语调宣读。
【但……】
【通过。】
话音落下，周围的纯白空间轰然破碎。
下一秒，她们已经回到了魔女学院那熟悉的广场上。
周围是无数魔女或震惊，或嫉妒，或幸灾乐祸的注视。
“公敌就公敌！”夏歌把证书往胸口一揣，梗著脖子喊道，“能发钱的公敌，就是好公敌！”
事实证明，好公敌真的能发钱。
a2证书的颁发典礼盛大而隆重。
当夏歌的名字被念到时，她抬头挺胸地走上台。
在无数魔女的注视下，她不仅领到了那张象徵著“大魔女”身份的证书，还领到了一张用魔法水晶板製成的巨额支票。
奖学金！
而且是a2考核总成绩第一名的特別奖学金！
夏歌看著上面那一长串让她眼花的零，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
她抱著那块冰凉的水晶板，在台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还债！
她终於可以还清那笔天文数字的债务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拿著这笔钱，把梨花那张二十三万的帐单甩在她脸上的帅气场面。
然而，她刚走下台。
空间一阵扭曲。
梨花拎著酒葫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黑著脸，伸出了一只手。
“干嘛？”夏歌下意识地把奖学金往怀里抱了抱。
梨花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张新的帐单，拍在了夏歌的脸上。
夏歌手忙脚乱地接住。
【位面ai逻辑核心修復费，三十万金幣。】
【“菜鸟的绝望迴廊”场地维护及精神污染清理费，十五万金幣。】
【导师特殊辅导加班费，十万金幣。】
【合计，五十五万。】
夏歌：“……”
她看著手里的新帐单，又看了看怀里那笔刚到手还没捂热的奖学金。
两眼一黑。
世界，又变成了灰暗的顏色。
……
“夏歌大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猫德华迈著优雅的猫步，衝进了夏歌的办公室，尾巴翘得老高。
“我们的装修公司，通过了大魔女级別的资质认证！”
“从今天起，我们可以承接空岛级別的整体改造项目了！”
背负著更加沉重的债务，夏歌已经彻底沦为了工作的奴隶。
她趴在桌子上，双目无神，活脱脱一个被资本压榨乾净的社畜。
“空岛……那得多少钱啊……”
她有气无力地问。
“一个零！最少也是七位数起步！”
猫德华兴奋地挥舞著爪子。
“而且，已经有客户找上门了！”
一听到“七位数”，夏歌的眼睛里终於恢復了一点神采。
她猛地坐直了身体。
“客户在哪！快带我去！”
客户是一位身材火爆，脾气更火爆的炎魔魔女。
她的空岛，和她本人一样，充满了狂野的气息。
整座岛屿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火山，黑色的山体上流淌著赤红的熔岩河，空气中都瀰漫著硫磺和火焰的味道。
“我要我的岛，变成全魔女世界最火辣，最刺激的度假天堂！”
炎魔女客户指著那条奔腾不息的熔岩河，提出了她的要求。
“我要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熔岩温泉！我要能从山顶直接衝进岩浆里的滑梯！我还要用黑曜石造的桑拿房！”
“钱不是问题！但要是搞砸了，我就把你们丟进火山口里！”
面对这堪称地狱级別的施工环境和暴躁的甲方。
夏歌的脸上，却露出了专业的，属於包工头的自信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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