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偷袭者见行踪败露,似是气急败坏,接连数箭破空而来,箭雨密集,直取赵山河要害,以此发泄心头之火。
“还敢如此?”
赵山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仗著超绝的反应速度、凌厉的身手与好大的气力,面对袭来的十支箭矢,或抓,或踢,或踩,不过瞬息之间,便尽数被他轻鬆化解。
林中偷袭之人就见得赵山河脚边散落著十来根箭矢,自身却毫髮无损,理所当然地被其身手所慑,一时没了动静,想来是慌了手脚,知道继续偷袭不过是徒劳。
“还不滚出来,更待何时?”
赵山河衝著那边灌木林厉喝,不但全无回应,反而听到了一阵脚步挪动的细微的悉索,该是这伙人怕了他的手段,趁著夜色正在悄然溜走。
“呵!今夜不说个清楚,我岂会放你们大喇喇的逃走?”
赵山河这煞星岂是轻易吃亏之人?见他们执意要逃,当即弯腰抓起五支箭矢,手腕发力,对著声响处甩了出去,箭矢如流星般射入灌木丛中。
立时,林中树枝一阵晃动,还有些许压抑的闷哼。
但那声音转瞬即逝,该是林中偷袭之人受伤之下不敢轻举妄动,而林中的动静也同时停了下来。
“非要逼我亲自进去,你们这些鼠辈才肯露面?”
赵山河作势要衝入灌木林中,脚步刚动,便听得林中传来一声急呼:
“壮士且慢!”
话音未落,灌木丛枝叶剧颤,一个上身被兽皮紧紧包裹的大汉钻了出来。
这廝肩上挎著一把长弓,手中握著一桿铁枪,太阳穴处赫然插著一支箭矢,正是赵山河方才出手所为,此刻箭羽还在微微颤动。
此刻一出来,大汉吃痛咬牙,连忙向赵山河作揖討饶:
“壮士饶命!適才都是误会,纯属误会啊!”
“既是误会,何必藏头露尾,躲在林子里偷袭?”
赵山河上下打量著大汉,又指了指灌木林中他们藏身之处:
“莫不是非要等我动了真怒,你们才肯全部出来见人?”
“是是是,都是我等的不是,少侠莫急,莫急!”
这大汉方才转身向林中高声呼喊:
“兄弟们,別躲了,此刻不出,更待何时?”
须臾之间,林中藏身之处又是一阵悉索,相继钻出四条汉子。
他们或高或瘦,或矮或壮,岁数不一,中箭之处也各不相同,但穿著打扮都一个模子。
几人瞧著赵山河神色愤愤,却又慑於他刚才展露的凌厉身手,一时间,敢怒不敢言,乖觉地站成一队。
可不知怎地,一向脸上摆著『没事別烦我』的书楚楚却神色异常的紧张,躲在赵山河身后,猛地抬手抚摸他的后背,动作看似是夫妻间的亲昵安抚,实则指尖在他的衣料上快速滑动,写下一行字:“你真的没有闻出来吗?”
赵山河自是清晰分辨出书楚楚的笔触,却不知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究竟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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