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方圆数丈之內,已然血流成河,黑红色的血水在地面上蜿蜒流淌,渗入乾裂的泥土中,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剩下的第三个猎户,早已没了先前的狰狞的神色,只是苍白著脸,双手死死攥著手中的短刀,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赵山河抬起眼,沾著血污的眸子看向他,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原来......”
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跡,指尖触到那些黑血时,竟感觉到一丝刺骨的寒意。
“你们的血居然是冷的!”
他似有所悟,目光扫过地上两个死透的猎户,一个脑袋碎裂,一个內臟尽毁,再也没有了『重生』的跡象。
“看来攻击你们的要害,最多只能让你们受伤濒死或假死,只有彻底毁灭你们的躯体,才能真正杀死你们......”
赵山河嘖嘖:
“战神一族,倒真是名副其实!”
话音未落,他再度提刀上前,如法炮製,长刀划过第三个猎户的脖颈,將其头颅斩下。
黑血喷涌而出,如喷泉般溅起半尺高,隨后缓缓倒下,彻底没了声息。
此刻,地上还躺著两个苟延残喘的猎户,王慕霸以及最后一个身材高瘦的汉子。
赵山河踩著满地血污,一步步走向那高瘦猎户。
月光洒在他沾满血的脸上,映出一双冷冽如刀的眸子,整个人如同从地狱走出的杀神。
那高瘦猎户被他的气势震慑,竟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猛地將手中的大刀扔在脚边,麻利爬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满是血污的地面上。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他不住地磕头,涕泪横流,声音带著哭腔:
“不是我们想杀你,是我们师父规定的,凡是看见这里一切的人,都得死!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不想死啊!”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截迅速而又决绝的刀尖。
雪亮的刀光在夜色中乍起乍灭,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
下一秒,那高瘦猎户的喉咙便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脑袋便“咕嚕嚕”地滚落在地,化作了血葫芦。
“我没让你说话,居然敢抢著回答。”
赵山河抽出长刀,甩去刀身上的血跡,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是你自找的。”
他从容地迈过地上的尸体,转回头来,看向最后一个倖存者。
对面那个面目苍白,嘴唇哆嗦的男人。
“王慕霸!”
他看著赵山河一步步走近,身体哆嗦著往后蠕动了几下,还想伸手去捡旁边的武器,可眼前骤然一暗,赵山河已然站在他面前,手中的长刀仍在滴血,水珠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荒村中格外清晰。
夤夜的月光从赵山河身后照来,勾勒出他挺拔而嗜血的轮廓。
逆光之中,王慕霸看不清赵山河的面容,只能瞧见脸部轮廓上垂下的两道目光,冷冽得如同寒冬的刀锋,让他从骨头缝里透出寒意。
他猛地打了个冷颤,不住点头,只怕违逆了杀神赵山河,半天从喉咙里只挤出来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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