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用手臂护住身体,脸上满是羞愤,不让赵山河再看,即便刚才交战时已被赵山河看光,此刻更是毫无遮挡。
而她战斗力大减的原因,不止是赵山河的火炎咒十分克制她的化蜂咒,更是赵山河的火炎咒烧毁了她的衣服,试问堂堂猎命师长老团的护法、霸州第一美女光著身子和一个男人打架,別说看,就是说出去都不好听。
其实她比赵山河更想停下这场战斗,但是碍於职责和面子,不得不让她硬撑到现在。
“怕?呵呵?”
赵山河蹲下身,想从晕倒的士兵身上扒件衣服,却发现时间来不及,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显然是其他士兵赶来了。
他只能扯下士兵盔甲下的一块布,蒙住自己的脸:
“你看那边!”
燕子娘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城楼尽头密密麻麻的士兵正朝这边跑来,她打算在士兵赶来之前將他们麻翻。
“你再看那边!”
她再转头看向城墙下的民居,家家户户的灯突然被点亮,显然是被战斗的巨大动静吵醒,再过片刻,百姓必然会出来围观。
她麻翻士兵容易,但是不想把无辜的百姓牵扯进来,更不能让自己光著身子被眾人看到。
问题突然变得十分棘手。
燕子娘冷冷看著准备逃走的赵山河,轻轻吹起奇异的曲调,那些乌云般的蜜蜂突然调转方向,冲回她的身上,咒化成密密麻麻的小黑点刺青,原本白皙的皮肤,瞬间像布满了“胎记”。
她全身是伤,早已累得隨时可能晕倒,但隨著埋伏在附近的天罗地网般的蜜蜂群前仆后继钻回燕子娘的身上。
燕子娘精神一振,因为每一只蜂都是从燕子娘的咒力分化出去的,现在回来了,也重新滋养了燕子娘昏昏欲睡的心神。
“还打吗?”赵山河问。
“你说呢?”燕子娘反问。
两人同时默契点头:
“溜!”
下一秒,赵山河衝上前,一把抱起燕子娘,从城楼上一跃而下,留给赶来的士兵两个光溜溜的身影。
“混蛋!淫贼!无耻小人!”
燕子娘在赵山河怀里挣扎,却因力气太小而无用:
“你逃就逃,带著我干嘛?我没有长腿吗?”
“蠢女人,我的身体可以为你遮挡,难道你想被別人看光吗?”
赵山河抱著她落在一个屋顶上,脚步不停,继续在房檐间跳跃。
“別人?”
燕子娘还是觉得口乾舌燥,脑子里满是“跳进山泉洗澡然后好好睡一觉”的念头,继续说道:
“你不是已经把我看光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应该在这个可恶的『敌人』面前继续保持刚才战斗时的无所谓,但脸颊已经泛红,她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抱,还是光著身子的男人抱,最关键自己也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正应了唐代大诗人李白的“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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