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是戚家军的人,正在为朝廷效力。”燕子娘认真道,“既然已经如此了,你可以继续帮朝廷办事,但不能为他们猎命、换命.....否则,让大长老知道了,连我也保不住你了。”
“这个我记下了。”赵山河故意往她身边凑了凑,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调侃道,“怎么,这么快就开始关心我了?”
作势还要抱住燕子娘。
“谁关心你啊?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呢!”
燕子娘言不由衷地推开他,转身就要走。
“好了,你走吧。”
赵山河准备返回客栈,却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你还没嫁人吧?咱俩有了肌肤之亲,你男人知道了,不会杀了我吧?”
赵山河本不是轻浮之人,但在刚才的肉体接触中,他在燕子娘眼里看到了异样。
而且猎命师本就是个神秘的族群,规矩又多又怪,自己又是新人,难免日后会犯错,但如果在猎命师长老团里有个地位极高的人暗中保护自己,那么自己万一以后做错事至少不会跟武无敌、武天下一样被追杀,所以他才出卖了色相,变得这般轻浮与放荡。
毕竟,高冷的女人就吃这一套。
“你才有男人呢!”
燕子娘嗔骂一句,转身跃向其他屋顶。
可刚落下,她就觉得今晚太便宜赵山河这小子了,所以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扯著嗓子大喊:
“快看!这里有个採花贼!”
妓院本就是人来人往之地,被燕子娘这么一喊,登时底下的人纷纷抬头一看,就只见妓院屋顶上站著一个蒙脸的赤裸男人,任谁一看,此人不是採花贼还能是谁。
“快抓採花贼啊!”
地上的人群瞬间沸反盈天,喧闹声此起彼伏。
“你!”
赵山河瞬间无地自容,又气又窘,指著燕子娘刚要开骂,却见她难得换了个表情,做了鬼脸,笑道:
“这一局,到底是我贏了!”
说完,便一跃而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是吗?”
赵山河也不是吃素的,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他立刻对著底下围观的百姓大喝一声:
“我採花贼铁泰来,今日来坝州採花!你们都把老婆女儿看好了!”
喊完,他也迅速逃遁而去。
於是,这一夜,坝州出现了一个光屁股蒙面的採花贼的消息不脛而走,只不过这个採花贼的名字叫铁泰来!
……
浙江。
衢州大营。
烈日高悬,骄阳似个火盆掛在空中,烤得地面发烫,连空气都带著灼热的气息。
营地里,戚家军正在操练赵山河所说、戚继光所想的鸳鸯阵,整齐的吶喊声震耳欲聋。
经过多日训练,鸳鸯阵已初显成效,尤其是新式兵器狼筅,在演练中大放异彩,扫、戳、挡之间,將倭寇的模擬攻势尽数化解。
前不久,胡守仁传来的捷报更是让整个大营士气高涨,三百新军与岛津一弘所部二百人交战,不仅全歼敌军,光復了陷落三年的滑州,还绞杀了狼牙帮大部分汉奸,仅帮主熊天阔带著十几个手下败走滑州。
这一战,不仅让戚家军声名更盛,主帅戚继光还因此受到了嘉靖皇帝的嘉奖。
此刻,整个大营都沉浸在热血沸腾的氛围中。
但是,唯有中军大帐內一片死寂。
戚继光站在帅案前,眉头紧锁,脸色惨澹得如同白纸。
他死死盯著案上的两份文书,一份是兵部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驾帖,另一份是进驻衢州的將领吴惟忠送来的密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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