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呼吸,运转命力之气逼毒,一道黑色血雾从创口喷出。

针尖有毒,赵山河虽然及时將毒血逼出体外,但脑中仍是一阵晕眩,喉咙里泛起浓重的呛涩感。

半空中,一道紫影一晃即逝。是方才偷袭得逞的第二名忍者,同样是个矮子。

“嘻嘻,別运功了,已经来不及了,中了伊贺家的熊老毒,只要一点点,你就完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赵山河的四肢渐渐发冷,肚子里翻江倒海,只想呕吐。

冷静的赵山河研判著自己身体的状况,眼睁睁看著破土而出的紫色忍者忍著眼痛、重新用“食土术”遁掘进沙场地底,消失不见。

“……”

他强撑著拍打自己的脸颊,吐了吐舌头。

舌尖已经发麻,毒效发作得比想像中更快。

再握紧拳头又鬆开,指尖也开始麻痹。

但他很清楚,自己还在战斗中,绝不能倒下。

不懂忍术的门外汉常误以为,“漫音术”乃是施术者以鬼魅般的身法在目標四周极速移动,同时不断开口发声,从而製造出声音飘忽不定、忽左忽右的错觉,令被追杀者无从判断其確切方位,最终在持续累积的恐惧与焦虑中,逐渐丧失冷静的判断力。

其实这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目標全神贯注,將所有的感知都用於捕捉那在空中游移不定的声音来源时,他的注意力便被完全吸引到了上方与四周。

也正在此刻,他的听觉会不自觉地过滤掉那些来自脚下的、微乎其微的异响。

那便是他的同伴,正藉助“食土之术”悄然潜行於地底,儘管掘土移进难免会发出细碎的声响,但在漫音术的干扰下,这些致命的杂音被完美地掩盖了。

於是,胜机便在此时显现。

地底的忍者抓住目標心神被夺的那一剎那,骤然破土而出,发动致命一击。很多时候,目標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魂归天际。

这虚实相生、天地交攻的战术,歷经代代传承与淬炼,早已成为伊贺忍者之间最为古老,也最为有效的合作杀阵。

赵山河没有被迷惑,却还是在与一个紫衣忍者的交锋中,著了另一个忍者的暗算。

“如果你真的跑得快,为什么不堂堂正正衝过来,一刀砍断我的脖子?”

赵山河舌头麻痹,说话口齿不清,却依旧故意嘲讽:

“说到底,你们还是实力不足,只能躲在暗处等机会。”

幸好他体內有【枯木逢春】命格,对毒性的抵抗力比绝大多数人都要来得和缓太多,熊老毒虽烈,却暂时夺不走他的性命。只要不死,合成“天医无缝”命格就可以解决最要命的问题。

所以当前最关键的,还是回归到原点,一鼓作气將这两个忍者给解决了。

“你的舌头快不属於自己了吧?嘻嘻,接下来你连下巴都会合不上。”

那声音继续挑衅。

“喔?那你怎么还不敢过来给我个痛快?真的弱成这种样子了吗?”

赵山河强忍著手臂上传来的阵阵麻痹感,故意拖长了语调,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嘲讽笑容。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著隱藏在暗处的敌人,一边在脑中急速运转,苦苦思索著这诡异声音定位背后的原理。那声音时而近在耳畔,时而又远在巷尾,完全违背了常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