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队长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倭寇们还没反应过来,熊熊已如猛虎般衝进人群。
他手中的铁棒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击都带著滚烫的热浪与磅礴的力量。
有的倭寇被一棒砸中胸口,肋骨瞬间断裂,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飞出去。
有的被铁棒扫中腰间,直接被拦腰截断,內臟散落一地。
还有的想举枪射击,却被熊熊一棒敲碎手腕,火銃掉落在地,紧接著便被铁棒爆头。
九记攻击,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九名东瀛武士瞬间倒在地上,没了呼吸,鲜血在石板路上匯成一滩,顺著缝隙缓缓流淌。
只剩下最后一个东瀛武士,浑身发抖地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
熊熊看著他,手中的铁棒微微抬起,这一次,只击出了三成力。“砰”的一声,铁棒落在武士的胸口上。
武士闷哼一声,胸口瞬间被烫得溃烂沸腾,皮肤焦黑,冒出阵阵黑烟。
他踉蹌著后退几步,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痛苦地蜷缩著身体,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呼...........呼呼呼.........”
那名倖存的东瀛武士脸朝下摔在地上,脸颊紧贴著滚烫的石板,皮肤被灼得微微发红。
他的身体因剧痛剧烈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汗水混著泪水从眼角滑落,刚碰到石板便化作一缕白烟,消失无踪。
络腮鬍熊熊提著那根依旧泛著红光的铁棒,缓缓走到他身边。铁棒上还沾著脑浆与碎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噁心的油光,滚烫的温度让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他在尸身狼藉中驻足。指尖勾住腰间布带,一圈圈缓缓鬆开,粗布长裤落在地上时,他还抬手轻轻掸了掸上面的尘灰。
那模样,倒像是在自家院中小坐,而非置身刚结束恶战的疆场,每一个动作都透著与周遭格格不入的沉静。
接著,他屈膝蹲下,粗糙的手掌伸向那名气息奄奄的东瀛武士。
没有急著动手,只是先捻开对方腰间缠得紧实的麻绳,再一点点褪去染血的袴裙,连贴身衣物也不曾扯动得快些。
指腹偶尔碰到武士冰凉的皮肤,竟还会下意识地放轻力道,仿佛在完成一件需格外上心的事,要践行先前那句关於“礼貌”的话。
武士的身体猛地一僵,残存的意识终於从剧痛中抽离,察觉到不对劲。
他拼尽全力转动脖子,血丝密布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人,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带著未散的哭腔:
“你.........你要做什么?”
他没有应声,只是垂著眼,望著武士因恐惧而不停发颤的四肢。
嘴角忽然微微向上提了提,那笑意落在满是络腮鬍的脸上,竟透出几分怪异的柔和。
可再看他的眼睛,却冷得像寒冬里的冰刃,一柔一冷缠在一处,让人看得心头髮紧。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武士耳中:
“忘了跟你们说了,我来自四川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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