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地说道:

“万一我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反正现在还有时间,你说完我再去杀倭寇也不迟。”

他知道祝福仪式的凶险,多了解一些应对之法,以后遇到危机时也能多一分胜算。

武天下一听到“万一我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眼中瞬间闪过欣赏。

他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才放下碗,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说道:

“那我就跟你说说.........”

饭馆二楼的喧囂依旧,高瘦男子还在慢条斯理地吃著面,而赵山河与武天下的对话,也渐渐围绕著“祝福仪式”展开,將窗外的暮色,暂时都隔绝在了这小小的饭桌之外。

……

“从今而后,世世代代的猎命师,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嘉靖四十年,深夜的松江府,海风带著咸湿的凉意,吹拂著码头边的芦苇丛,发出“沙沙”的声响。

往日里繁忙的码头早已关闭,只有几个脸色疲惫的看场子工人,靠在码头入口的木柱上打盹,一盏昏暗的马灯掛在柱子上,灯光摇曳,勉强照亮入口处“禁止通行”的木牌。

那木牌上的字跡早已模糊,却依旧是官府立下的规矩。

可对一群惯於在城池各危险角落穿梭自如的猎命师来说,所有的“禁止”符號,不过是偶尔参考的玩意,一旦专注於目標,很容易就视而不见。

啪!

一道简洁流畅的手刀划过空气,精准地落在第一个看场子工人的后颈上。

那工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从椅子上直直摔落,昏了过去。

紧接著,“咚,咚,咚”三声轻响,另外两个看场子工人也相继倒地,同样失去了意识。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连马灯的光晕都没怎么晃动。

没有多余的交谈赘语,面无表情的武元甲率先迈步,朝著码头深处走去。

他穿著一身深色劲装,背影挺拔却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身后跟著六个猎命师,一行人快速穿过昏暗的码头。

地面上散落著废弃的绳索与木箱,海水的腥味与腐烂的木头味交织在一起,在深夜里格外刺鼻。

很快,他们便走进了码头附近一处隱蔽的山洞,洞口被藤蔓覆盖,若不仔细寻找,根本难以发现。

跟在最后的武天下,看著父亲武元甲的背影,心中依旧充满了陌生感。父亲很强,是猎命师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强者,可这份强大,却从未给过他丝毫安全感,反而让他觉得遥远又不可靠。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哥哥武无敌,心中瞬间安定了不少。

哥哥才是他信赖的代名词,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哥哥总会挡在他身前。

武无敌正大口啃著手中冷掉的红薯,红薯的外皮有些发硬,他却吃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掰下一小块,塞进躲在大衣口袋里的双眼乌鸦嘴里。

那只乌鸦探出头,啄食著红薯,发出“啾啾”的轻响。

武无敌完全不在意眼前这阵仗。

六个顶尖猎命师深夜穿行在隧道里,这阵仗恐怕足以歼灭半个松江府的战神一族,可他却像在逛自家后院般隨意。

武天下的目光扫过同行的其他人,心中暗自盘算:

除了自己与哥哥,其余四个长辈都是各据一方的大猎命师,精通的术法各有千秋。

父亲武元甲自不必说,武家世代传承的火炎咒,在他手中已臻化境,传闻他能徒手引动三昧真火,烧毁一切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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