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竞技场最前方的入口。德川无道正缓步出场。
他身著一身黑色的蟒纹长袍,腰间佩著一把狭长的武士刀,刀鞘上镶嵌著细碎的宝石,在火把光下泛著幽光。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冰冷的眼睛如同深潭,缓缓扫过竞技场中央的竞爭者,目光所及之处,原本还带著傲气的参赛者纷纷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全场肃敬无声,连最细微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德川无道站在高台旁,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让整个竞技场的空气都彷佛凝固了一般。
这便是禁卫军大家长的威严,也是德川氏在战神一族中不可撼动的地位。
“原来还有诅咒这种事。真是太老套了。”新垣衣捣著嘴笑。
德川千军点点头,嘆气:“幸好有这个诅咒存在,猎命师一族的数量才会遽减,我族才得以苟延残喘,慢慢强大。”抚扇。
“老师请放心,虽然乱乱难免,但地下皇城不是这群所谓猎命师的人可以攻破的,相信您也非常清楚。”新垣衣笑。对於德川千军这位军法导师,新垣衣非常敬重。
德川千军在牙德川氏的地位,远远超过武斗派的刻板印象,年轻时拥有“鬼杀神”的称號,贏得满地的死尸,衰老时却是公认的和平儒老,贏得皇城上下一致的信赖。德川千军週游各地,广交人类政客朋友,尤其在军队都有一定的影响力。
……
“新垣衣,你虽然是我的学生,但,在某些情况下,你也不介意杀掉我吧?”
德川千军坐在矮凳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和蔼地注视著新垣衣的眼睛。
他后脑勺上的纯白长发如同初雪般,在窗外透进来的夕阳下闪闪发亮,几缕髮丝垂落在肩头,添了几分岁月的柔和。
语气里没有丝毫质问,反而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坦然,彷佛在討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新垣衣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没有回答,却用沉默预设了这个惊悚的问句。她的眼神清澈,没有丝毫闪躲,坦然地迎上德川千军的目光,彷佛在说“若有必要,便是如此”。
“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德川千军也不追问,反而笑了起来,露出几颗有些焦黄的牙齿。那是常年饮茶、却懒得打理的痕跡。
他手中的纸扇轻轻搭在膝头,扇面上的墨竹在光线下若隱若现。
“和平。”
新垣衣放下茶杯,语气恭敬却坚定。
短短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却足以说明一切。若德川千军的存在会破坏她所追求的和平,她便有动手的决心。
“很好。”
德川千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他抬起手,轻轻拍打了几下手中的纸扇,扇面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够通透,也够果决。”
“可惜我杀不死老师呢,幸好也没那个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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