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復活的松木怜?
猗窝座无视了那再次抬起、试图瞄准它头颅的火銃。
它的右臂好似烧红的烙铁,裹挟著对松木怜的滔天的杀意与怒火……
朝著松木怜的胸腔,以最纯粹的力量和速度,猛地出拳!
“噗呲!”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方式。
猗窝座的手臂,再次贯穿了松木怜的胸腔。
它精准无误地粉碎了那颗试图再跳动的心臟。
滚烫的血液喷涌而出,溅满了猗窝座那张狰狞的脸庞。
“猗窝座……先生……你果然很强呢……”
说完,松木怜的身体猛地一颤,火銃脱手掉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著那个没入自己胸膛的手臂,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带著某种深意的弧度。
最终,松木怜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哈……哈……可恶!”
猗窝座喘著粗气,缓缓抽出手臂,任由对方的尸体瘫软在地。
它站在一片血泊之中,头顶的月光冰冷地洒下。
照著它那张再生完毕却毫无表情的脸,以及地上那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庭院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和无尽的死寂。
猗窝座站在松木怜逐渐冰冷的尸体前,手腕间温热的血液正一滴滴落入尘土中。
它凝视著对方涣散的琥珀色瞳孔,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涌上心头。
“原来……刚才只是错觉吗?”
猗窝座甩著手腕低语道。
松木怜已死,它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那么,那些小鬼和珠世,是往那边——”
话音未落,猗窝座却猛地僵在原地。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它下意识在原地上,展开自己的【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猛然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
而本该死去的松木怜却站在不远处,他摆著蝶之呼吸的起手式,用刀直指猗窝座。
那把金蓝色的日轮刀,状態还是处於经歷残酷战斗后的濒临瓦解。
连带著被一道道拳风撕裂的樱红色羽织,都还是破破烂烂的原状。
月光流淌过布料上的蝶纹,仿佛时光倒流一样。
而它,正还保持著之前原来的姿態,准备以最强的招式送自己的劲敌最后一程。
“什么!?”
猗窝座的瞳孔骤然猛缩。
松木怜,怎么还活著?
不对啊,它不是亲手杀死了松木怜吗?
难不成是珠世那个弱者留下的后手?
也不对啊,无惨大人说过,珠世的血鬼术是靠自己的鬼血迷惑闻到血味的幻术。
鬼向来对血的味道最是敏感。
作为上弦之叄的它,不可能没有察觉到血的味道。
那既然不是珠世那女人搞的鬼……
实际上,松木怜本来就是鬼?
他施加的血鬼术,正是迷惑自己神经的那种幻术……
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松木怜只能是人类,不能是它的同类。
不然,它为什么煞费苦心地去劝导松木怜变成自己的同类?
就算退一万步讲,松木怜是隱藏成人类却不吃人的鬼……
可松木怜为什么没有再生呢?
更何况,它要的是像珠世那样的弱者的命。
一开始,猗窝座甚至不捨得杀死松木怜。
强者生,弱者死。
一直都是猗窝座的鬼生理念。
能与强者並行的,只有强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