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穿著平常的鬼杀队队服,而是穿著一身深蓝色的浴衣,浴衣上还印著简单好看的白色流云纹样。

这身寻常的夏日装扮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紧绷。

他那魁梧雄壮的身形將整件浴衣撑得鼓鼓囊囊,连带著胸肌和肩臂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与其说他是一位来参加祭典的游客,更像是一个会挤入人群的、披著休閒外衣的私家护卫。

“松木怜……你怎么会在这里?”

猗窝座的声音带著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那双金色的瞳孔死死锁定在松木怜身上,充满了警惕与无法理解的愕然。

“猗窝座先生,別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呢。”

松木怜抬手扯了扯似乎有些勒脖子的浴衣领口,语气倒是很平静又熟络,仿佛他是遇到一个老熟人。

“浅草夏天最出名的不就是这烟火大会吗?我就来看看有多出名。而且,珠世女士那边似乎有了些关於你血液研究的新进展,派猫传信催我回来,正好路过这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猗窝座的全身,继续讲道:“再加上,我的鼻子虽然比不上鳞瀧先生他老人家,但比起普通的狗还是强一点……我大老远就闻到这边有一股属於恶鬼的、不怎么好闻的味儿飘过来,就再顺路过来確认一下。”

他边说边低头打量著自己身上的浴衣,略带不满地抱怨道:“嘖,说起来,浅草这边卖的浴衣真是越来越贵了。就我这身破布,比去年同样的料子还多花了我好几日元,真是一群奸商啊。”

猗窝座听著对方这近乎嘮家常的话,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口。

战斗,廝杀,变强。

这些才是他熟悉的领域,而眼前这种毫无杀气甚至带著点琐碎抱怨的对话,让他完全不知所措。

猗窝座沉默了片刻,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低沉的、带著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语气说道:“我……很抱歉。因为我是恶鬼,身上自然带著……一些腐烂的臭味,所以会熏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这话一出口,连猗窝座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道歉?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需要道歉的弱者。

松木怜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向猗窝座:“哦?你居然还会在意这个?我倒是没想过,会从你嘴里听到『抱歉』这个词。”

他看著有些手足无措的猗窝座,並没有深究这个话题,而是转而问道:“所以,你一个人躲在这黑漆漆的楼顶,想干嘛?单纯欣赏烟火?这不像你的风格啊。”

猗窝座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锐利地在松木怜身上扫过,重点落在了他那空荡荡的腰间和背后:“那你的刀呢?你就这样,不带武器,毫无防备地跑到我面前?”

猗窝座无法理解,眼前这个男人明明一年前才差点死在自己手上,如今再见面,竟然敢如此毫无防备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你应该清楚,现在的你,身上有旧伤,而且手无寸铁,我要杀你,比去年要更容易。”

这是他熟悉的思路,用力量和威胁来划分界限,驱散这令他不安的平和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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