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格子图案的棉外衣,额头上有一处奇怪的深红色火焰状疤痕,他的耳边还掛著一对日轮花纸样式的耳饰。

此刻,他的面容因极度用力而变得十分扭曲,其双手死死握著一柄斧头的木柄。

而斧头的另一端,正卡在一只体型壮硕的恶鬼大张的嘴里。

那头恶鬼的体型几乎是刚才那只的两倍,它的肌肉虬结,浑身青筋暴起。

它显然是更强壮的那一只恶鬼。

那头恶鬼正凭藉巨大的力量,压著少年,那张布满獠牙的大嘴不断开合,试图咬断那柄碍事的斧头,藉此直接啃食掉少年的头颅和脖颈。

少年手中斧头的木质手柄,在这可怕的咬合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隨时都会断裂的样子。

那个少年咬紧牙关,双臂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他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住,勉强支撑著,但他明显处於下风,恶鬼的利齿距离他的脖颈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

而在不远处,靠近一棵大树下的雪地里,趴著另一个好似麵团的身影。

那应该就是他的妹妹弥豆子。

她全身被裹在厚厚的衣物里,又再被裹在很不合身的衣物和被褥里,只露出小半张脸,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其呼吸急促而又微弱,眼皮无力地耷拉著,似乎连保持清醒都十分困难。

她的病情看著很是严重。

然而,即使是在这种状態下,她似乎也感知到了兄长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

弥豆子正用尽她最后一丝的力气,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朝著旁边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爬去。

她的手指深深抠进雪地里,试图挪动自己沉重的身体,想要拿到那块石头,或许是想扔过去吸引恶鬼的注意力,为兄长爭取一丝喘息之机。

“蝶之呼吸·叄之型·鸿雁於飞!”

松木怜在衝出树林的瞬间,目光已经锁定了那只正在行凶的恶鬼。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衝刺的速度甚至更快了几分。

松木怜的左手稳稳握住日轮刀的刀柄,“鏘”的一声將其迅速拔出,用那冰冷的刀锋划破寒冷的空气。

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型,而是將力量与速度凝聚於一点,藉助往前冲的势头,对准那只壮硕恶鬼的脖颈,乾脆利落地横斩而过。

刀光如一道金蓝色的闪电,在雪夜中一闪而逝。

那头正在奋力试图咬断斧头的恶鬼,它还没有反应过来,它的动作就猛地僵住。

它的嘶吼音效卡在喉咙里,隨后变成了嗬嗬的漏气声。

下一秒,它的头颅从脖颈上平滑地分离,向上拋飞起来,其脸上还带著一丝未能得逞的暴戾和错愕。

无头的躯体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带著血重重地压在了少年的身上,隨后便开始迅速化为飞灰消散。

那名少年,也就是灶门炭治郎,他只觉得压在身上的巨力骤然一轻,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迅速消退。

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喘著气,看著身上逐渐消散的鬼躯,又抬头茫然地看向前方。

只见一个陌生的魁梧男子正缓缓地收刀入鞘。

那名披著樱红色羽织的男子,身形挺拔,他佩戴著一个祈灾狐面,眼神平静地看向自己。

“那个————”

灶门炭治郎还没来得及开口,松木怜的目光已经越过他,投向了不远处那个还在努力爬向石头的女孩。

他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轻声阻止道:

你和你的兄长都已经没事了,不用再勉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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