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披甲骑射手VS鸟枪骑兵
这边四营骑兵各自回营待命,並派出一队人马前出二十里侦察。
惟独前营左哨哨长林贵本就一心立功,见到前哨的沈六合昨日大胜之后,立功之心愈发急切起来,只想找清军廝杀一场。
由於林贵认为前出二十里很可能碰不到敌军,於是索性下令前出五十里。
“林大哥,前出五十里会不会太远了?万一碰到建奴大队人马,却该如何是好?”一名伍长小心地问道。
“怕个毛!建奴又不是三头六臂,有什么好怕的,来一个我杀一个。”林贵一把拔出一侧的马刀,刀身与刀鞘摩擦,发出清脆的响声,“我这刀,已经好久没砍过人了,今天正好让它开开荤!”
二十骑一路行进五十里,出了山东境,眼看要到清河县地界。见已经是日中,却没见到一个清军,林贵只觉得扫兴,正要下令原路返回,忽然见到前面几个百姓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林贵立即拨马上前,正要询问,那几个百姓抬头一看林贵的装束,慌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军爷啊……求求你们了……我们的家都被韃子烧了……他们把我们身上能抢的全都抢了……”
“韃子?韃子在哪里?”林贵听了这个词,瞬间来了精神。
“就在……就在北面……三四里……有三十多人……”
“就四十多人?好,谢谢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那帮韃子,替你们报仇!”林贵隨手掏出一块银子——他也没有注意这银子块有多大——递了过去,接著便转向手下的一眾將士:“往北走!北面有一小撮韃子!不要让他们跑了,快!”
林贵等二十骑一路狂奔了四五里,看到路边有个小村子,村口横七竖八地躺著十几具尸体,男女老少都有。再仔细一看,目光所及之处,所有房屋的门窗都被打了个粉碎,地面上有明显的拖曳和爬行痕跡。附近的土路上是一长串密密麻麻的马蹄印和几道深深的车辙印。
“天杀的韃子!”林贵啐了一口,“给我沿著他们的蹄印追!他们既然抢劫了许多財物,还带了大车,肯定走不快!记住,散开队形!”
林贵一行人又疾驰了三四里,果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面皂旗【1】,旗下有一队骑兵,大约三十人——奇怪的是,这些骑兵反而只有一部分人携带了弓箭,倒是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桿鸟銃——以及六辆大车,车上堆满了箱子,里面装的显然是抢掠的“战利品”。
林贵见状,不由得怒从心上起,取弓箭在手,大喝一声:“韃子,哪里走!”
那队骑兵先是大吃一惊,见林贵兵少,便不以为意,也不移动,就在原地立著,取下鸟銃准备射击。哪知就在他们点燃火绳的时候,林贵的箭先到了,当即射中执旗的那个,那人“哎呀”一声,栽下马去了,皂旗也隨之落地。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两边的弓箭和鸟銃同时开始了射击,各自有几个人倒地。林贵的坐下马也被射中,但他瞅准几步外一匹原主被射中,马背上空荡荡的战马,一边步射一边来到那匹马旁边,翻身上马,开始一边放箭一边衝击。
由於交战距离不过四五十步,因此明军骑兵很快就衝到了这队清军骑兵面前。由於清军骑兵中只有不到十个人手里有弓箭,而且他们的射术似乎很糟糕,箭都是“描边”,鸟銃则根本来不及装填。而因此明军除了最开始被鸟銃打下马的四个人外竟然全都衝到了近距离,並在衝锋途中又射中了七八个清兵。
剩下的清兵见打不退这帮明军,一些人想要调转马头逃跑,带头的那个却被一名身穿华丽盔甲的军官一刀砍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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