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派,立刻『打』起来!”
钱长老咬牙切齿道:
“而且要打得激烈,打得逼真!就藉口对方违反约定,暗中下黑手,爭夺灵药!做出彻底撕破脸皮,要在此地决一死战的架势!”
郑护法先是一愣,隨即明白过来:
“你是要……打草惊蛇?或者说,搅浑水?逼他露出破绽?”
“不错!”
钱长老点头:
“我们打得越凶,场面越乱,那个真正的得利者就越可能放鬆警惕,或者急於离开,或者暗中窥探……只要我们布下的网足够密,总有抓住他尾巴的时候!就算抓不住,也能將水搅浑,让他无法轻易脱身!”
郑护法思忖片刻,重重一拍石桌:
“好!就依你所言!妈的,这次定要让这藏头露尾的鼠辈付出代价!”
片刻之后,
雾灵山入口处,
原本还算克制的两派修士之间,突然爆发了激烈的衝突!
“飞磷门的无耻之徒!竟敢暗中杀害我青枫门弟子,抢夺灵药!纳命来!”
一名青枫门筑基修士怒吼一声,祭出飞剑,当头劈向对面的飞磷门修士。
“放屁!明明是你们青枫门不守信用!恶人先告状!给我杀!”
飞磷门筑基修士毫不示弱,扬手打出一片毒磷砂。
霎时间,法术光芒冲天而起,爆炸声、怒骂声、廝杀声响成一片。
双方弟子似乎都积怨已久。
此刻彻底爆发,战况比之前任何一次对峙都要激烈数倍,眨眼间便有修士受伤见血。
混乱的战场边缘,钱长老与郑护法隱在暗处,神识全力铺开,仔细感知著战场周围的每一丝异动,等待著那条可能被惊扰出来的“大蛇”。
而此刻,刚刚遁出雾灵山禁制范围,正悄然潜行於山林阴影中的李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大战吸引了目光。
它缩在一株古木之后,金色的竖瞳望向远处灵光爆闪、杀声震天的战场,鱼脸上露出一丝擬人化的错愕。
“打起来了?还打得这么凶……”
当然,这实在跟它无关。
甚至巴不得越凶越好,正好帮助自己逃跑……
……
钱长老与郑护法隱在暗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细细密密的笼罩著整个混乱的战场。
他们原本期待的是那个神秘的第三方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战惊动,主动上鉤、露出马脚。
然而短短十几息后,两人的脸色却同时变得异常难看。
“不对!”
钱长老率先低喝一声,目光锐利地盯向战场东南角:
“郑黑子,你看那边!你们的人下手是不是太狠辣了点?!”
只见那边,三名飞磷门弟子状似疯狂,联手祭出了一套明显超出练气期范畴的阴毒飞针法器!
那飞针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光芒,速度快得惊人,刁钻狠辣地直取两名刚从雾灵山中退出、似乎还带著伤的青枫门弟子的要害!
那架势,根本不像演戏,分明是奔著杀人夺宝而去!
那两名青枫门弟子惊骇欲绝,拼命激发护身法器。
却只听“噗噗”两声轻响,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惨叫著倒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那三名飞磷门弟子动作嫻熟地迅速掠近,一把扯下两人腰间的储物袋。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
郑护法也是眼皮狂跳,指著西北方向怒吼:
“钱老鬼!你还有脸说我?看看你们青枫门干的好事!”
西北方向,四名青枫门弟子看似在与飞磷门弟子缠斗,实则暗中结成了一个简易的困杀剑阵。
剑光凌厉无匹,瞬间將一名落单的、刚从山林中钻出的飞磷门弟子笼罩!
那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一声,便被绞成了漫天血雨,其中一个青枫门弟子眼疾手快,一把抄起血泊中的储物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混帐!”
“该死!”
钱长老和郑护法几乎同时骂出声来,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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