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谁还扎针啊?沐足、按摩,还有……这才叫享受!”

张和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著问:“不过,你是怎么劝动这些苦力来花银两的?”

“这有何难?”曾良从容一笑,“无非是放长线,钓大鱼。初次光顾,只收本钱,甚至倒贴。只要他们踏进这门一次,尝到了滋味,不怕他们不来第二次。”

“更重要的是,咱们的店,县令大人是点了头的。县衙內无人滋扰,这省下的『规矩钱』,便成了我们定价的优势。”

“原来如此。”张和正微微頷首。

恰在此时,一人从醉梦楼內匆匆而出,径直走到曾良面前:“良哥,帮主请您过去。”

曾良点头应下,隨即与张和正跟隨来人,自楼后进入,行至深处一间僻静的厢房外。

却见帮主於梟独自肃立於房门之外,他抬手阻住张和正,对曾良道:“你一人进去。”

事到如今,曾良已然明白,真正要见他的另有其人。

他思绪电转,屋內之人的身份已呼之欲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曾良推开房门,只见一位中年人正悠然坐在房中。

他眼神一凛,立刻认出来人,当即上前落座。几乎在他坐下的同时,房门在身后被轻轻关上。

“县令大人深夜到访,不知有何指教?”曾良试探道,“若有吩咐,只需一声传唤,下官定当奔赴县衙,何须您亲自移步?”

县令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目光在房內扫视一圈,方才笑道:“若没记错,这儿原先,是家针灸馆吧?”

“大人明察秋毫。”曾良脸上堆起职业性的假笑。

县令放下茶杯,目光陡然锐利了几分:“生意很红火吧?日进多少?”

“餬口而已,都是辛苦钱。”曾良恭敬应道,將姿態放得极低。

“生意要是不错,以后就一直开下去吧。”县令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曾良没有接话,屋內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默。

片刻后,县令再次打破寂静:“最近外城失踪了不少人,你听说了吧?”

县令这才继续说道:“最近外城有不少人失踪,你听说了没有?”

“略有耳闻。”曾良的声音放得很轻。

“还是妖圣教。”县令的声音沉了下去,“县里,有人在给他们打掩护。”

“又是王家?”曾良顺著话头试探。

县令缓缓啜了口茶,盖上茶盖的动作刻意而缓慢。

他抬起眼,眼中儘是疲惫与冷意:“八九不离十,但我眼下很被动,內鬼就在县衙,我却不知是谁。王家的势力又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县里的规矩……太多。”

曾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呵,县令大人该不会指望我们这群乌合之眾,去替您扳倒妖圣教和王家吧?”

“据我所知,近来失踪的,儘是些无根的浮萍,连个像样的靠山都没有。想让我们插手,难。”

“非也。”县令摆了摆手,“眼下正有一方势力,其实力堪比四大家族之一,馆內更有两位高手,不久前刚令妖圣教元气大伤。”

“陈兴武馆?”曾良脸色瞬间阴晴不定。

他缓缓抬头,目光如鉤般锁住县令:“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究竟要我去干什么?”

“莫非……是想让我设计,將陈兴武馆的学员,『送』到妖圣教的地盘上?”

“很接近,但不是。”县令摇了摇头,“你的目標,是九和帮的人。”

““谁?”曾良追问。

县令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

“九和帮,易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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