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业缓缓开口:“资质能进入二轮测试,官府似乎还会特別照顾。到时候搬进內城,估计不是问题。”

“不过小魏,你所说的破局关键,具体是指什么?”洪飞好奇道。

魏谦乐开口:“我们如今无法正面动王家和县令,主要是缺少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借力,借用祝青河这条关係,以『放纵妖圣教』的罪名將县令扳倒,再以『勾结妖圣教』的罪名,堂而皇之地剿灭王家。”

“有点太理想化了。”李应觉开口道,“这其中的流程非常复杂,而且我们无法確定祝青河是否愿意帮忙,或者他在此事上是否真有权力。”

“有道理。”屋檐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祝青河微微頷首,“果然还是李应觉更守规矩。”

李应觉继续道:“再者说,此事本可借刀杀人,无需如此复杂。”

“小魏,待你將来进入天云宗,只需稍展锋芒,再『无意间』提及这段旧怨,多的是人为了攀附你,而主动替你扫清障碍。”

“届时,就算那县令某日在家中『喝水呛死』,也毫不奇怪。”

“不,不!”魏谦乐连忙摇头,“对他来说,最合適的归宿就是大牢。即便他的性命未在其中终结……”

“易泽川的死令人痛心,但是县令,他不仅对不起一个人,他是对不起康桃县內的所有人。”

“而仅仅是偿还性命,那是不够的,他得把名誉给还了,那不是属於他的东西。”

祝青河平躺在冰凉的屋瓦上,望著天空出神片刻,终於轻嘆一声:“罢了,就帮你们一回。”

话音未落,屋檐上的身影已然消失,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刻,他便悄无声息地立在不远外的小巷中。

他信步走出巷子,不远处一个小孩立刻瞪大了眼睛,使劲拽了拽母亲的衣角,指著祝青河大叫:“娘!那个人怎么还穿那么薄的衣服!”

这句话如当头棒喝,祝青河猛地一怔,隨即恍然:“原来已经入冬了?现在一年过得可真快。”

“胡说什么呢?”母亲顺著孩子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著厚实棉服的背影正从容远去。

“这么冷的天,谁会穿薄衣出门?定是你眼花了。”母亲说著,替孩子拢了拢衣领。

孩子却满脸困惑,他分明看见,就在指过去的瞬间,一件厚实的棉袍如同法术般凭空显现,裹在了那人身上。

武馆內,眾人议定方略,隨之散去。

魏谦乐一刻不停,直奔县衙。其余人则各自散去,重回往日的修行。

这一日,朔风骤起,寒意侵骨,远胜以往。

大雪纷扬而落,不过片刻,便將康桃县笼罩於一袭素白之中。

也正是在这个雪天,王家竟一反常態,开始向寄居外城的贫苦之人施捨冬衣柴炭。

郭子墨推测,王家是这些人冻毙,以致年后无人可供足够的精血。眾人听后,纷纷点头称是。

不过,这一切纷扰都与李应觉无关。

他始终沉浸在自己的修炼中,他所练习的【流影游身步】,就连魏谦乐也讚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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