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人来了,李玲瓏冷哼一声:“三日不见人影,当我这是什么地方,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是故说给什么人听似的。

芙蓉嘆了口气:“姑娘省省力气,你的声音提的再高,那人也听不见。

你是没看到,他背了好大一捆柴枝过来,说劈完柴足够咱们用上几日,这会儿正在后院忙著呢!”

李玲瓏气鼓鼓的哼了一声,抓起一把梳子对著铜镜梳头。

古人里面,这男人算是最蠢的了。

芙蓉却一脸欣慰的,看著李玲瓏活动自如的手指:“那狗东西还算是有良心。

只掰断了姑娘的小拇指,其余手指都不过是错位而已,以后也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影响。”

当初去医馆处理过伤口,可姑娘的手还是痛的不行。

无奈之下,她们只得动身去护国寺求药。

护国寺的师傅对跌打损伤果然非常在行,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便彻底接好了姑娘的手指。

同时还告诉她们,医馆的大夫並未理顺姑娘的经络,故而才会剧痛难忍,让他们回来好生將养。

若非那师傅帮忙,姑娘的手便真的废了。

李玲瓏低垂眼眸:“你觉得我应该谢他么。”

若李家夫妻是主谋,那人便是帮凶,不能因为帮凶的一点点善心,便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知道李玲瓏的心结,芙蓉轻轻嘆气:“姑娘说的有道理。”

管事手上沾了无数下人的血,残暴二字已经刻在他骨子里。

的確不能因为对方一时的善心,便觉得对方是个好人。

长吁短嘆了好一阵,李玲瓏丟下手中的梳子:“把人叫进来说话。

又不是她家养的长工,哪有进门就干活的。

別以为她不知道,那人一见她就脸红,分明是对她有意,而她也有心与那人深交...

芙蓉有些迟疑:“姑娘,此事若是传入夫人耳中,怕是不能善了。”

李玲瓏扬起自己的双手,两根小指还被夹板紧紧固定著:“相信我,我比你更了解后果,否则也不会带你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

既然已经被逐出家门,她自然不会去李母提供的別院,否则还不是要继续活在李母的阴影下。

她不是原主,没什么至纯至孝的狗屁思想。

她想在这个古代世界立足,就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

只可惜,直至现在,她都没寻到一个合適的人选。

將铜镜扣住,李玲瓏深深嘆气,早知道就应该学些化工知识。

若是弄出一面玻璃镜子,她也不至於这般束手束脚,更不用担心隨时有可能照出一个黄脸婆来。

芙蓉匆匆出去又匆匆回来:“姑娘,他说男女授受不亲,劈了柴还顺手把你刚刚换下的衣服给洗了。”

这人也太孟浪了,怎么好意思明目张胆的动姑娘的衣服。

李玲瓏倒是没感觉被男人洗衣服有什么,只没想到古代男权社会里,竟然还能碰上这样爱干活的男人。

她沉默了片刻:“你告诉他,我有很重要的事同他说。”

明明上次背著她走了那么久,这时再来撇清关係,按照古代的规矩来说,是不是有些晚了。

芙蓉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说自己还有事要做,把衣服晾上就走了。”

別说,搓的还挺乾净。

李玲瓏点点头:“隨他去吧,今日让你打听,说外面有什么消息,情况如何。”

她如今有更重要的事得做,没心情同一个男人多纠缠。

芙蓉想了想:“还真有一件,寧国公府世子府上的三公子,因一场意外陷入了昏迷。

世子夫人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让人甦醒,竟想出了一个损招,想纳安乐侯府的嫡女为妾,给自家儿子冲喜。

如今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听说还牵扯到夏太傅。”

听到这,李玲瓏终於有了些兴趣:“你是说裴宴礼昏迷了?”

剧情中似乎没有这段,不过裴宴礼的昏迷,对她来说並不算什么坏事,或许可以搏一搏。

得了芙蓉肯定的答覆,李玲瓏心里有了成算:“芙蓉,你去帮我多打探些裴宴礼的消息,咱们破局的办法这就送上门了。”

她或许可以借著裴家的势力脱困。

芙蓉脸上带著担忧:“姑娘,我心里没底,要不咱们还是不折腾了吧。

这次夫人断了你的手指,下次夫人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李玲瓏冷哼一声:“若不拼一把,我一辈子都是她刀下弱小的羔羊,而我要做的,是那个持刀的人。”

李家夫妻迟早都会为她们的残暴付出代价,但她这人没什么耐心。

与其等这夫妻遭到报应,不如她亲自变成这两人的报应。

知道自己劝不动李玲瓏,芙蓉嘆了口气:“姑娘心里要真的有成算才好。”

她这心里,著实慌得不行,该不会真要出事吧!

目送芙蓉额离开,许久后,李玲瓏对著柴房那边吐出口气:“这傻子。”

哪有人什么好处都不要,只知道闷头干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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