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柳氏是真的气疯了,苏哲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哀求:“夫人,你冷静些,我们有什么事好商量。”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夫人如此失態的模样,想必是真的气疯了。

柳氏牙关咬得死紧,左右看了看后,忽然从地上抱起一块石头:“苏哲,我这就杀了你...”

为何每每以为自己已经跌入谷底时,都会发现前面有更大的坑等著她。

苏哲被她这疯癲的模样,嚇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夫人,你消消气,莫要让孩子们听到...”

听到孩子两个字,柳氏的眼眸清明一瞬:“苏哲,你怎可骗我,你这个...”

“住口!”

只见原本已经离开的夏氏迅速折返。

看到眼前柳氏准备用石头砸死苏哲的一幕,夏氏的大步走到柳氏面前,忽然一巴掌抽在柳氏脸上。

这力道不重,却足以让柳氏清醒过来。

苏糖立刻想要扑过去帮自己老娘的忙,却被曼陀罗和断肠草联手挡下来。

断肠草:“別去,我感觉这不大对劲。”

虽然它刚到这个新家,但能感觉到,这里绝对有蹊蹺。

曼陀罗:“等等,你祖母只是让你娘冷静,你先不要衝动。”

柳氏抖著嘴唇看向夏氏:“你打我?”

她与夏氏明爭暗斗多年,虽然背地里恨不得彼此去死。

但夏氏是个惯会做表面功夫的,平日里也是折腾苏哲和几个小子多一些,这还是夏氏第一次对她动手。

夏氏脸上依旧是一副轻蔑的神情:“怎么,我打不得你,柳氏,我一日是你婆母,就一日可以教训你。

柳氏,你今日闹著一出是故意给我老婆子看到的吗?

我不妨告诉你,就算你想要和离,前侯夫人这个名头你也摘不掉。

若我是你,现在就把嘴闭上,继续当你的侯府主母,要不咱们就一拍两散。”

柳氏的手无力垂下,手中的石头滚落在地,她的嘴唇囁嚅著,却彷佛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见柳氏认命了,夏氏抡起拐杖去打苏哲:“没用的东西,一句话都藏不住的废物,丟人现眼的玩意儿...”

与打柳氏时,连个红印都没留下不同。

夏氏打苏哲用足了力气。

她的拐杖一下下落在苏哲身上,疼的苏哲齜牙咧嘴,却迫於夏氏的淫威,不敢有半点反抗。

倒是柳氏很快就反应过来,一把將夏氏推开,夏氏踉蹌几步,一屁股坐在刘合欢背上。

原本昏迷的刘合欢瞬间被痛醒,刚准备哀嚎。

耳边就传来夏氏痛苦的呻吟:“合欢,快救救我,哎呦,当媳妇的动手打婆母,你快去寻哥哥来,让哥哥帮我做主啊!”

刘合欢疼的直翻白眼,太傅大人可是做大事的人,怎可能会管这样的破事。

柳氏很清楚自己並没有用力,此时见到夏氏做作的模样,气的转身就走。

苏哲看了夏氏一眼,最终还是选择追在妻子身后:“夫人,夫人你等等我。”

夫人这是真生气,要想办法將人哄好才行。

只留夏氏继续坐在刘合欢身上:“合欢你快救救我啊,我的腰动不了了。”

刘合欢一口气梗在心口,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看完了这一出闹剧的苏糖沉默片刻:“我没看懂!”

咋就不能简单些,非要弄的这么复杂呢!

正寻思著,外面就传来桃树的声音:“小祖宗,你爹进屋后给你娘跪下了,你娘说要和离。”

吃瓜吃到自己人身上,苏糖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此时的苏糖,仿佛是一只在瓜田里上躥下跳的猹,一点都没有得知父母要离婚后的惶惶不安。

桃树是个尽职尽责的告密者,听到苏糖的询问立刻回答:“然后你二哥进去了,他们关上了窗户。

杏树只听到他们多次提到夏太傅的名字,表现的非常激动,而且你娘哭的很伤心。”

苏糖:“...”她好像懂了什么!

曼陀罗还是比较懂苏糖的:“你可是有什么打算。”

苏糖看著自己身上漂亮的小裙子:“我打算换身衣服去夏家看看,说不定还能捞点什么好处回来。”

贼不走空...

emmmmm

这个措辞似乎不是很恰当!

她是去寻找真相的。

断肠草想了想:“你今日不要去,我看那刘合欢似乎是夏太傅的同伙。

你今日刚打了刘合欢,晚上夏家就出了事,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你。”

曼陀罗也非常赞同断肠草的话:“衝锋时都是士兵跑在前面,將帅要在后方坐镇。

你莫要衝动行事,还是先让草木帮你打探情况,绘出地形图来,再有针对性的过去翻找。

如此一来,定能將敌人一举歼灭。”

断肠草:“你千万记得,问问那些草木,太傅府的机密文件,往来书信,各种帐册都放在何处。

那样的人家,势必有不少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要你將这些东西拿在手里,他们定然惶惶不可终日。”

曼陀罗:“你若是有时间,最好先去一趟寧国公府,拿些带有寧国公府隱晦標记的东西,假装遗落在现场。

如今寧国公府与太傅府已然交恶,做出这样的事並不奇怪。”

断肠草:“这些事情一定要做的隱晦,譬如留下带著家徽花纹的脚印。

又譬如一些特殊花纹的配饰,沾点鸡血,將花纹印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墙上或者家具上。”

苏糖感觉自己的cpu要烧:“为什么要印在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万一他们发现不了怎么办。”

曼陀罗和断肠草决绝的否定苏糖的想法:“他们一定会发现的,但你要找好角度,要让一切看起来都非常不经意才行。”

说罢,两个草丟下苏糖,开始研究起细节来。

曼陀罗还借著苏糖的名义对草木们发號施令。

苏糖站在一边纠结的啃手指头,有这么两个军师陪在身边,当真是她的福气。

何愁不被砍头。

苏糖忙著在家里吃瓜。

侯君佑则被侯勇拉著喝酒。

他敢对著天上的夕阳发誓,这是父亲与他最亲近的一次。

此时的侯勇满脸堆笑,看侯君佑的眼神慈爱的,仿佛看到了过年时待宰的年猪。

侯君佑很想问父亲究竟想说什么,可侯勇似乎被打开了什么诡异的模式,不断询问他这次去护国寺的感受。

颇有一副想让侯君佑写个心得体会的架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