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不当人,就別怪她狗起来,这种凌磨两可的话,足以让寧国公府好好整治李家了。

果然,锦儿的脸色都变了。

他虽不知道自家主子们能有什么把柄被工部侍郎抓住,但李玲瓏那得意洋洋又缺心眼的样子,足以引起他的忌惮。

他恶狠狠的看著李玲瓏:“你竟敢侮辱我寧国公府,信不信我家世子爷状告到御前,让你李家吃不了兜著走。”

“嘎巴!”

这时候一定输人不输阵,否则真会被认为寧国公府有问题。

锦儿这边正打算为寧国公府荣誉而战,那边裴宴礼见无人搀扶自己,只得独自艰难爬起来。

好歹也是经歷过世间最痛之事的男人,这点小痛咬咬牙就忍住了。

最不舒服的,反而是他的心。

他今日是特意来向苏糖求亲的,柳夫人不见他,將他推给了苏糖,谁知刚说一句话就被一脚踢出来了。

直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那个在身后追著他跑的苏糖,竟然会出手伤他。

这怎么可能,苏糖一直对他有执念,怎么可以忽然放弃他。

锦儿原本还想再放狠话,可听到裴宴礼的响动后,立刻转身去扶人。

同时在心里暗暗咒骂自己,怎么就被刺激的主次不分,忽略了自己少爷呢,这安乐侯府当真风水不好,影响了他的思考能力。

裴宴礼借著锦儿的身体站稳后,立刻鬆开手独自站立。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外人面前做出依赖他人的动作。

锦儿原本还想继续伸手去扶裴宴礼,却被裴宴礼一个眼神制止住。

看出裴宴礼眼中的不悦,锦儿立刻缩回手,好险好险,差点犯了公子的忌讳。

裴宴礼的视线从李玲瓏身上划过,那不加掩饰的杀意令李玲瓏缩了缩脖子。

就是这女人摧毁了他的尊严与骄傲,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但他今日还有正事,只能放过李玲瓏一马。

李玲瓏的身体抖了抖,这死人渣用眼神嚇唬谁呢。

裴宴礼收回视线,对院门轻轻扬起下巴:“苏糖,我知道你只是害羞,才会忽然动手。

这次我原谅你,但选日子的出嫁的事你多上点心,嫁到寧国公府后,一定要改变以往的下作行径。

我寧国公府家规森严,不会因你痴傻便网开一面。”

“嘎巴!”

裴宴礼的声音顿了顿,语气微微柔和:“苏糖,我知道你在家里没规矩惯了,性子野又不识字。

但这些我都可以暂时不计较,只是你嫁过去后必须孝顺我母亲,听从她的安排,这对你有好处。”

“嘎巴!”

裴宴礼越说底气越足,在京城这个地界,除了他还有谁会娶苏糖这个傻子。

李玲瓏再次咬牙:“你出门前是刚吃了屎了,张口就拉。

孝顺你娘,你是把你娘和孝心一起外包了吗,狗幣,竟包些不值钱的,你怎么不把银子一起外包呢!”

“嘎巴!”

之前拦著李玲瓏的两个婆子,已经自觉的站在李玲瓏身后,让李玲瓏看上去凭空多了几分气势。

裴宴礼被李玲瓏气的倒退几步差点摔倒,还好被锦儿及时接住。

锦儿则是伸出一根手指点著李玲瓏:“你这女人粗鄙庸俗。”

“嘎巴!”

李玲瓏的视线下移,落在裴宴礼的某处,忽然竖起小指:“对,我粗,但好在你家公子细啊!”

“嘎巴!”

隨后李玲瓏发出一声嗤笑,用食指和拇指做了一个捏的动作:“不但细,还小。”

是不是无所谓,反正都被踢得稀烂了。

“嘎巴!”

裴宴礼被说道痛处,胸口一阵翻腾,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锦儿嚇得立刻將摇摇欲坠的裴宴礼扶住:“我家公子若是出事,你安乐侯府要负责。”

“嘎巴!”

李玲瓏自知占了上风:“寧国公府活不起,穷尿血了吗,居然跑出来碰瓷,你们这是左边脸不要贴在右边,一边不要脸,一边二皮脸。”

“嘎巴!”

“噗嗤!”

树丛中的芙蓉迅速捂住自己的嘴,以前怎么没发现,姑娘骂起人来,竟是比那些市井泼妇还热闹。

別说,姑娘真应该去当泼妇,太適合了,毫无违和感。

锦儿的脸涨的通红,他从小跟在裴宴礼身边读书,哪里见过这样的泼妇骂街,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用手点著李玲瓏:“我...”

李玲瓏双手掐腰:“我什么我,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嘎巴!”

当这声音再次响起,李玲瓏忍无可忍的向苏糖吼道:“看热闹的时候能不能別吃东西,知不知道老娘在为谁吵架。”

苏糖迅速將最后两颗花生塞在嘴里,对李玲瓏摊手:“我没吃。”

李玲瓏现在跟喷火龙一样,她就算吃了也不能承认。

苏皓齐缓步从屋里出来,做了一个送客的动作:“二位,我安乐侯府庙小钱少,就不留二位用饭了,请吧。”

赶紧滚!

锦儿还想说话,苏皓安已经提著拳头急匆匆赶过来:“在老子家欺负老子的人,问过老子的拳头没。”

他可是听说,小四和李姑娘都被欺负了。

李玲瓏脸上微微发热,这憨货,胡说什么呢!

见苏皓安一副要吃人的样子,锦儿嚇得拉著裴三就走。

讲点理吧,先是苏糖动手,然后是李玲瓏骂人,他们才是一直吃亏的好不好。

眼见苏皓安的拳头就要落在裴宴礼身上,苏糖一个闪身抓住他的拳头:“大哥,不值得。”

这狗男人病歪歪的若是被打死也就罢了,万一打的半死不活...

算了算了,不能再大庭广眾下让大哥动手,但她晚上可以去一趟寧国公府。

锦儿的脚步飞快,感觉自己到了安全距离,忽然回头放狠话:“今日之事,我寧国公府记下了。”

李玲瓏一秒接话:“我李家可不怕你,我爹是工部侍郎,分分钟弄死你。”

听了全程的芙蓉:“...”

姑娘是个狠人,李家没好日子过了。

裴宴礼和锦儿连滚带爬的上了马车。

锦儿哭丧脸:“爷,这安乐侯府没有一个正常人,还是算了吧。”

裴宴礼的拳头握的死紧,苏糖明明是最重视他的,他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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