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州四下环顾,狂风暴雨之下,也没兴致再找了,便拎著龙头折返。
待他走远,浮云山中,有一只大雕冒著暴雨飞起,往更深处而去,它的利爪中,好似握著什么东西。
於修此时已经落在地上,沟通五虫印,查看著方才斩杀怪蛇获得的虫元。
一共128点,足够进化一个紫头金蟀还多,真是大收穫。
忽而,脑海传来鹰酱急切的信號,它好像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於修自然不能现在去看,只得安抚一下鹰酱,让它先到山坳里去避一避。
另一边,沈寒州拎著蛟龙头颅,落在陈去疾几人身旁。
“师兄,別来无恙啊。”
他朝著陈去疾狡黠一笑,又將龙头扔在一旁,示意张铁將其带回去。
“寒州啊,你来得太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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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去疾上前,拍了拍沈寒州的胳膊,长长舒了口气。
又跟几位武馆当家打过招呼,沈寒州便招呼著:“各位,不忙的话,跟我去镇山楼敘敘旧,一会儿凤岭县县令也会到场。”
“难道是县令大人通知你的?”陈去疾问道。
沈寒州点点头,“是,钱大人的消息,比镇山楼的还先送到我手上。”
“真是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却见沈寒州看著武陵乡东南方,笑了笑:“却也未必,据我所知,乡里可是有位高人的。”
“高人?”陈去疾纳闷。
“师兄,这位高人,可是你我的旧相识。”沈寒州道。
陈去疾陷入思索。
沈寒州却卖了个关子,“此事不急,现在先回镇山楼,此事关乎蛊族,须得儘快將蛊种溯源,对了,蛊种回收了吗?”
张铁点点头,“方才韩师弟来信,已经回收了,说多亏了一位叫於修的小兄弟。”
“於修?”
沈寒州嘱咐张铁等人,去把岸边的蛟龙尸体回收,领著几位武馆当家朝镇山楼先去了。
此时,雨势渐歇,东方开始泛起雾蒙蒙的灰白。
张铁找了几辆还能用的马车,带著人朝岸边去了,到了一看,却发现蛟龙不见,只剩下岸滩上,一条长长的深坑。
“奇怪,沈大人的战利品,到底谁敢拿?”
“张总旗,眼下怎么办。”
“你我先找找,若找不见,只得如实向沈大人稟报。”
……
恰此时。
不远处的赤水河里,五六名男子探出头来,他们手里,还拉縴一般拎著一条长长的龙尸。
一横脸的壮汉道:“大师兄,咱们这么做,算偷还是抢啊,是不是不地道啊,这毕竟是镇山楼那位斩下的龙尸。”
虎皮帽子冷哼一声道:“说屁话,不靠偷不靠抢,你我的祖先,现在还困在北边的大荒,鸟不拉屎的地方牧马放羊呢。
现在北国的土地,哪样不是抢来的,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那要是姓沈的找上门来,咱们对付不了啊。”
“你傻啊,回去就將这畜生炮製了,先把血肉炼成龙血丹,其余龙筋龙鳞留著慢慢炼製。
他沈寒州再强,也得讲究个人赃並获吧,別说了,赶紧走,等会天亮了。”
……
蛟龙被斩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武陵乡,乃至凤岭县。
镇山楼当家沈寒州,一时风头无两。
当然,几位武馆的掌门,也收穫了些威望,將先前被踢馆的颓唐一扫而空。
在百姓眼里,这些能仗义出手的武夫,却比县衙的老爷们让人更加佩服一些。
这其中,还有一个名叫於修的年轻人,名声正在传播,都说他拯救了整个武陵乡的人。
……
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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