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人的態度,便可以看出,秀秀家里以前应该有钱,可惜被赌鬼老爹败光,阿通则从小贫苦。

“阿通,你爹在哪,我帮你去把他埋了。”白河轻声问道。

“多谢公子,我自己就能行。”阿通眼眶微红,声音有些颤抖。

“你这个年纪,哪挖的动土,扛得动棺材,坑挖的太浅了,会被野狗刨出来吃的。”白河摇了摇头,將她说服。

“可是,公子您不嫌弃……”阿通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河打断。

“习武之人,不讲究那些事,我杀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尸体见多了,咱们快些去吧,省的天色晚了,回家麻烦。”

“公子大恩大德,阿通无以为报,来世也为奴为仆报答您。”阿通直接跪下身子,想要朝白河磕头。

“以后在我家不能下跪,不能磕头,知道不?”白河將他扶住,阿通还想动弹,却始终下不去身子。

莫说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就是二三十岁的成年男子,白河一根手指头,也够其动弹不了。

阿通这才站起身子。

白河先去棺材铺,买了一副棺材,由於没讲价,棺材铺还借用推车和铁锹。

让阿通带路,找到她家。

三人走到一间破落屋子前。

走进屋內,屋顶破落,好几处地方都空掉,想必下雨天屋外下大雨,屋內下小雨。

四面墙斑驳,充斥著腐朽味道,屋子里没什么东西,只放著一卷草蓆。

里面卷的,正是阿通的父亲。

白河將尸体放入棺材,推著车朝泽边走去。

寻了一处空地,用铁锹猛力挖了將近五米,將棺材放进去埋好,立上一块青石。

“阿通你爹叫什么?”白河望著小傢伙问道。

“我爹叫顾长青……”阿通本努力维持的平静,此刻再也绷不住,豆大的泪珠哗啦往下流,打湿衣襟。

她嘴里断断续续道:“我爹以写信为生,半个月前得了风寒。自此一病不起……”

白河拍了拍她肩膀,將手指按在青石上,以劲力写道:

父顾长青之墓。

等待阿通哭完,三人才回到白河的宅院。

“以后你们就住西厢房,平日里就按之前说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就好,宅院太大也不用全部打扫,后院你们也不用管,我平常在那练武,没事不用来找我。”

“是。”阿通和绣绣点头,微微躬身。

“好了,你们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白河摆了摆手,两个丫鬟拎著新买的生活之物,往西厢房走去,心中想法大致相同。

“公子当真是个好人,我一定要好好报答!”阿通边走边想著。

绣绣感触没有那么深,不过从白河的行事作风来看,她心中安定许多。

“公子外貌俊朗,行事温和平易近人,跟著他以后应当不会受苦。”秀秀脚步轻快起来,此前担心的种种如烟般消散。

“阿通,你要睡哪张床?”秀秀轻声问道,她看阿通心神疲惫,有些心疼这位刚认识的小妹妹,用手轻抚她的脸庞。

“绣绣姐,今晚我能跟你一起睡吗?”阿通尝试问道,绣绣姐性格温婉,她想跟绣绣姐相处好。

“当然可以。”

绣绣欣然答应,將床铺好,她抱著阿通小巧身子,两人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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