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看得清楚。

秦沐之被练皮围攻时,他是硬接的,完全没有任何招式。

他不是武者?

还是说,他不屑用?

白河眼睛眯起,仔细回忆刚刚的场景。

秦沐之出手没有章法,与寻常人无异。

练皮武者力气少说万斤,用上劲力,可想而知,出手该有如何可怖!

十一位练皮围攻浑然无用,仿佛在挠痒。

而秦沐之虽无章法,但势大力沉,同时迅猛无比,跟其他人不在一个维度上,练皮武者根本躲闪不及,被打到就是倒飞出去受伤不轻。

“刚刚好像……”白河不能確信自己有没有眼花。

他看到秦沐之脖颈头颅,在被师父打到时,似乎有一层透明薄膜浮现,尽数將师父的拳力吸收。

“其他部位有衣服遮挡,看不到具体情况。”白河心中猜测,莫非世家拜神之后,能得到这层薄膜,依靠这层薄膜获得非凡实力?

县衙门外。

刚刚那一幕太过震撼。

一干武者久久无语。

秦沐之嘴角上扬,非常满意眾人表情。

“从今往后,本官令下,尔等需听命行事,懂?”

说完,他大手一挥,不等眾人回话,转身背手进入县衙,几十名护卫跟著鱼贯而入。

秦沐之不甚在意,若有人不从,灭其满门就是。

小小清流县,有谁能挡他?

他今后就是清流县的天!

片刻后,各家认清事实,神色落寞的一一离去。

心中各有心思。

“师父,世家之人实在是……”苏景丧气说道,即使心里早有准备,知道世家拜神强,但未曾料到竟如此夸张。

只是单纯出拳脚,毫无章法,便能將多年苦修的练皮玩弄。

落差太大,很难令人接受。

要知道在场游鳞门弟子,除了小河,也没哪个敢说稳到练皮的,就连师父也是机缘巧合,剿匪获得金翅蝉蜕,才进阶练皮。

而那秦沐之,年龄也就二十上下,便能碾压十一位练皮,这还怎么玩?

“为师也不知如何与你们说,可世间歷来如此,世家与大乾皇室能把持大乾数百年,靠的便是拜神。”李衡捂著胸口嘆气,他刚刚被秦沐之伤到,好在並未重伤,调养几日便能恢復。

秦沐之並非完全不讲理,他刚刚能將所有练皮打死,却並未下手,想来有他自己的想法,或许他心里清楚,有些事还是要下面的人去干。

“拜神无需刻苦修炼,也无需持之以恆,而武者付出千倍万倍的努力,却不是对手,世间就如此不公吗?”苏景痛苦地捂著脸。

“確实如此,不过你要晓得,武道走到尽头,上限不比拜神低,世家皇族之所以无需努力,是他们的先祖替他们努力过了,而你也许只是如他们的先祖般,正走在路上,不是享受者,而是开创者。”李衡轻声说,这话同样说给其他正在迷茫的弟子听。

白河点头,神色波澜不惊,大家迷茫的,只不过是迷茫为什么没出生在世家,纠结的是不够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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