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尤其是当中重复了两次的“鱼”,房间里就有几人微微出现了一点反应。
——有鱼上鉤了。
但此时此刻,眾人也没有什么大的表现,无非是被传染了一样,哈欠声此起彼伏。
“算了算了,古人秉烛夜谈这种操作果然不適合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是啊,今天也够累了,兄弟们我先睡为敬!”
“寧兄,我隨意,你自便嗷————”
“奥利弗,你俩要是不睡就顺便守夜吧,正好屋里蜡烛也不用熄————”
几个或坐或躺,本来看著就睡眼惺忪的傢伙都迅速进入了“状態”,浑然没有在意旁边一脸不解的三个“外人”。
“我感觉我们被他们针对了,只是我没有司法证据。”
那个“崑崙奴”桑迪特甚至主动凑近了白人奥利弗耳边,悄悄这样说了一句o
“闭嘴。”
他迎来的只有“僱主”无情的一句呵斥。
“行吧行吧,真是酷毙了!你是老板你最大!”
这位桑迪特也只是举起手来行了个法式军礼。
玩笑话虽然如此,他依旧颇为尽责地靠著一根房柱,並没有如其余几人那般就地倒下睡去的意思。
不出所料的,很快,远处一阵若有若无,缠绵悱惻的琴声便隨风飘散开来,丝丝缕缕。
其间还掺杂著几分女子那如泣如诉般的婉转之音,动人心弦。
戏肉来了!
除去三个“外人”,正在“入睡”之中的大家都很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与其余几人一样,年轻猎户“睡眼惺忪”地翻身爬起,顺手拍了拍旁边躺在地榻上,已然是几分昏昏欲睡模样的寧采臣,“怀民,就决定是你————咳咳,说错了。”
“寧兄,到点了,该起床上早八了。”
“良夜月色,琴瑟相邀,忽起高亢之音,必有英雄窃听啊!”
眼见著寧采臣猛然惊醒过来,这“猎户”也是一副好奇心发作的神色,“走吧,寧兄,我们先去听一听这人鬼情未了”、死了都要爱”的现场直播版效果如何。”
“我怕我们去晚了就赶————”
“鬼物,怎敢如此猖狂!!!”
一声厉喝如暴雷穿云,自寺院围墙外陡然炸响!
声浪滚滚,裹挟著一股凌厉无匹的阳刚剑气,瞬息间將那道幽淒悱惻的琴音冲得七零八落,戛然而终。
更有甚者,甚至顺势连同不知何时而起,已然瀰漫在院中的那层晦暗薄雾,都被这一声之下震得四散翻涌!
声未到,人已到!
一道黑影如同疾电般掠过残破的墙头,翻身稳稳钉在院落中央,踩得脚下大块青石都是生生一声裂响。
来人身形挺拔如松,半面的络腮鬍子遮住了大片容貌,唯独一双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仿如两盏寒灯。
剑匣未启,腰间的那把青锋亦並未出鞘,但这显然已年岁不浅的大鬍子,只是整个人扬著眉头往那儿一站,霎时间便如同一柄开锋的绝世利剑当面!
无形之中,散发出的那股凛冽杀意和盛烈气血,让周围的阴寒雾气都如同遇到天克之物一般急速退散。
是燕赤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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