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里面几个看著读过书的,看我能从衣服里掏这方砖玩意儿出来拍人,就带一群人来死皮赖脸地跟著我,说我是什么神人降世。不少人就喝了那一碗稀粥,就一呼百应地拿命给我把周围几个县都打了下来,要拥我上位。”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我是进来刷分的,结果这些人就跟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甩都甩不掉了。”
“就你手上这东西,可害苦了我。这回进来恐怕是白打一场工了。”
年轻小伙子一副愁眉苦脸里夹著“摆烂”二字的神色,就差当场躺下身来了。
“就只是喝了一碗粥,一碗粥而已啊————”
“这些人就把命都卖我了。”
“我就一跑外卖的,我还能咋办,隨他们去咯。大不了打烂了这世道,反正到头来,也没法再烂了唄。”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只有那白髮人影瞥了这年轻人一眼,旋即微微眯起了眼。
“夫唯不爭,而天下莫能与之爭。”
到头来,这面貌间看著年纪也不比对方大多少的奇怪客人,终究也只是淡淡这样讲了几句。
“如此一来,倒也不错。只是陈靖仇”,你应该清楚,这样依旧救不了他们。”
“这世上能够改变一些东西的,除去德”,尚有力”,二者兼具,便是古之圣王的品格了。”
“施之以德,示之以生,这些人,此刻便多少已然称得上你的力”了,但这依旧远远不够。”
“老实讲,你这名字”取得还算不错,但那並不太重要。因为若你真想救下他们,便需在本月之中,望日之前,打进那大周京城去。”
“否则,便都只是一场空罢了。”
“毕竟所谓成王败寇,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听闻这话,反倒是这年轻人有些陷入了困惑之中,两边眉头都竖了起来,“这位老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打进京城?”
“而且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翻,说的好像打进京城很容易一样?”
淡淡看了他一眼,这白髮男子便不过摇了摇头。
“自然是不会有那么简单,但也並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毕竟,打进长安,向来可比考进长安要容易多了。”
仰头望著天上那道横贯苍穹而过的漫长“伤痕”,不知为何,这人也只是嘆了口气。
“我其实便不太看好你,但事到如今,提点你一句也无妨。”
“陈靖仇”,你须知道,只要人心可用,八百人就有八百人的打法。你这“前陈后裔”,总归学的还不太到家啊。”
但这话一出,迎来的只有一张更加神色复杂的脸。
“不是哥们儿,你说得我更迷糊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是让我学神张辽还是江东鼠辈啊?总不能是让我阔斯一把天策上將吧?
我是不是还非得从玄武门进城啊?”
“你看,你这不就听得很明白嘛。”
並未在意对方的反应,旗下的人影隨意站起身来,顺手將那块硬得跟石头差不多的“砖头”丟了回去。
这“陈靖仇”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接,却不知为何未能抓住,反倒是眼睁睁这食物就此不偏不倚,咚的一声“恰好”砸在了自己头上!
“好头————哦,说错了,不好意思,是我手滑了。”
那张面上依旧平淡如水,好像讲得全然实话。
“不过,年轻人,千万別忘了,在那之前,你最好还是跟別人一样,先去试试找一把趁手的剑为好。”
“毕竟,留给你的时间,確实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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