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道天痕,究竟是否会影响到这天狗吞月异象的根本了————”
月色退去,天边晨光熹微。
——
成片的车队,兵卒,人马络绎不绝的启程上路。
今天,也是充满了离谱的一天。
这让左千户非常的头疼。
—一关於我左某人奉命押送钦犯,带著二十个兵卒出发,一路舟车劳顿分外艰辛,结果在眼看著要抵达京师时,已经变成了將近三百,足足半营之数这件小事————
就这,甚至还没算上傅天仇傅大人他那两个不自量力的女儿傅清风、傅月池,以及那群跟著试图前来劫囚车的,里面还混著几个异人的小嘍囉。
所以说,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一我不明白(奉化口音)!
当然,事实上来讲,也並不需要过於明白就是了。
毕竟,作为一个取代了囚车內专享位置的阶下囚而言,这些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紧要之事。
何况这群言行几分古怪的人除了放出了傅天仇以外,看起来也並没有太多额外的盘算。
至少,对於他这个身陷囹圄的“千户大人”而言,这些人似乎还是多少带著几分敬意的。
————虽然这也並不妨碍他们每日都会鼓捣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留在这本是用来关押傅天仇的囚车上,仔细“伺候”著这位左千户,使其保持著无力行动的状態就是了。
而到了此刻,事態显然是又有了几分变化。
“左千户,京城已在眼前,这之后,恐怕我们不得不说再见了。”
几个人走到囚车面前来,隔著数米远时便停下了脚步,手也放在腰间,显然是分外有戒心。
“不必多费唇舌了,左某一介武夫,却也知晓忠义之理,在没有確定你们所说的所谓真相”之前,断然不会与尔同行的。”
半歪著头,坐在这象徵意义或许更大於实际意义的木製囚车之中,披头散髮的左千户嗤笑了一声,却也並没有再多说些什么的意思。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对方却是摆了摆手。
“左千户,您误会了,先前虽然我们確实考虑过乾脆杀了您,一了百了。”
“但傅天仇大人却又主动为您出言求情,我们总归是要给他老人家一个面子,所以,您不必担心那些不体面的事情。”
“不久之后,我等便会离开此处,因而在下此来,只是为了归还您的兵器罢了。”
面露笑意,这头束髮冠,面带髯须的中年人也是態度颇为平和地讲了几句,而后挥了挥手,便有人托著木盘,將先前自这囚车之人身上解下来的东西,而今又悉数放在了囚车边上。
“您身上的那些小手段,最多也不过持续到今日入夜,自然便会逐步消解而去。而水囊,饮食,皆在此处。”
“至於千户您所想要確认的真相,倘若您確实不愿接受我们这些异人”的说法————恐怕到头来,就只有靠您自己的刀去“看一看”了。”
“来日方长,左千户大人,愿我们还有再见之日。”
待到有人解开了囚车间的封锁,几人便转身隨著大流而去,散向了远处隱约可见的那座大城。
原地只留下了左千户和他隨身刀甲之物,以及武者的耳力之下,风里隱约传来的细微声响“郑师,你当时为什么要和傅大人说我们准备杀了老左?我们应该没有这样的计划吧?”
“因为光是骗上这一句话,其实就能换来老傅和左千户两个人各自一份人情啊,小姑娘。既然惠而不费,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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