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同志別上火啊,我真不是拿捏你们。”

他眼神绕著陈鑫转了圈,又落回张牧之身上,话里裹著虚情。

“你们想啊,鑫源厂刚做烟花没两年,就算爭到標,后续跟市里对接、安排场地燃放这些事,哪有我们苦河厂熟?”

他顿了顿,像是真心为他们著想似的。

然后蒋南声音又轻了点:“不如明天討论会你们直接退出,也省得费那劲。”

“以后山海市下面乡镇的小订单,我都让给你们。”

“保准比你们折腾这大会的標轻鬆,还不担风险,多好?”

陈鑫端著酒杯的手没动,酒液在杯沿晃了圈,心里门儿清。

乡镇小单那点利润,还不够给工人发奖金的。

而且蒋南虚偽做作,绝对连这点利润也不会给他们的。

这是把他们当傻子哄。

张牧之刚要开口,蒋南又抢著补了几句。

“往后我苦河厂也有来山海市发展了。”

“咱们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没必要爭得脸红。”

“你们退一步,我记著情,以后有好处肯定先想著你们,这还能有假?”

此时,蒋南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的声音越听越像是在危险,脸色沉下来,像结了冰。

不用说,这话鬼都不信。

陈鑫和张牧之停了,都讥讽地笑起来。

陈鑫拍手鼓了鼓掌,说:“蒋经理可真是好心人,用双亲做生意的好心人。”

张牧之直接说:“蒋经理,方便给我一下你父母的电话吗?我好问候一下。”

蒋南气得火冒三丈。

这两个傢伙,一个红脸,一个黑脸。

真就当我蒋南是猴子吗?

他盯著张牧之,语气冷得很:“张同志,说话別这么冲。我是给陈厂长面子,不然你们以为,能这么安稳坐在这儿吃饭?”

他这么一说,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陈鑫心里冷笑,终於不装了,开始威胁了。

他早料到会这样,没什么好慌的。

蒋南说著,手一扬,“啪”的一声,酒杯摔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屏风后面传来“哗啦”一声,木质的屏风被人从后面推开,五个大汉走了出来。

个个长得高壮,穿著黑棉袄,袖子挽著,露出结实的胳膊。

果然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诚心请吃饭。

都说“请客、斩首、收下当狗”,请客不行就准备斩首了。

只不过,我陈鑫的头,既不会低下来,也不会被斩下来。

张牧之“噌”地站起来,摆出了戒备姿势,隨时准备出拳伸腿。

陈鑫还坐在椅子上没动,手指轻轻敲著桌沿。

来了也好,省得再跟他磨嘴皮子,没意思。

蒋南看著陈鑫,嘴角撇出点笑,透著威胁。

“陈厂长,你看,这多不好。”

“本来想好好谈,是你们不给面子。”

“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陈鑫抬眼看他,眼神冷得很,没了之前的客气。

“难办?”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很清楚:“那就別办了!”

话音刚落,陈鑫双手抓住桌子边缘,猛地一掀。

“哗啦”一声,桌子翻了,盘子碗摔在地上,红烧肉洒了一地,酒壶滚到墙角。

蒋南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椅子绊倒。

他指著陈鑫,声音都抖了:“你是要撕破脸是吗?今天你们別想走出去!”

“是你给脸不要脸!”

陈鑫站直身子,盯著蒋南,声音拔高。

他转头看向张牧之,眼神坚定,没半点犹豫。

“牧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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