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休息过后继续工作
陈鑫吃完早饭,慢悠悠地往车间走。
路上的冰碴子已经化了些,踩在上面不滑,连风都没那么刺骨了。
他心里盘算著,今天不用赶工,正好在厂里逛逛,看看大伙干活的情况。
走到厂门口时,传达室的老王正在扫雪。
老王一看见他,立刻停下手里的扫帚打招呼。
“厂长,早啊!今儿个天暖和,雪化得也快。”
陈鑫点点头,叮嘱道:“早,您慢点扫,別摔著。”
老王笑著摆手:“放心,我干活稳著呢!”
陈鑫心里也踏实。
他先往车间去,推开门,机器的轰鸣声裹著硫磺味一下子飘了过来。
走到筛料区,正好看见小王在筛鈦粉。
鈦粉颗粒极细,必须用 120目的筛网过滤。
陈鑫走过去,弯腰仔细看了看筛网。
小王赶紧解释:“厂长,我已经筛了三遍了,肯定没有粗粉!”
陈鑫伸手摸了摸筛网,確认网面没破、网眼也均匀,才开口:“嗯,別慌,慢著点来,只有细粉才能出好的冷焰效果。”
小王心里一紧,暗下决心:厂长盯著呢,我得更仔细,绝对不能出岔子,不然肯定要挨说。
陈鑫接著往前走,到了拌料区。
老周正在拌“碎玉”的料,手里的铜勺在盆里转得慢悠悠的。
“碎玉”这款烟花的料里得加钡盐,这样燃放时亮度能保持更久。
但钡盐的比例必须精准,多一点少一点都影响效果。
老周看见他过来,主动说:“厂长,钡盐加的是六成五,正好符合比例,您放心。”
陈鑫点点头:“拌的时候多匀匀,別让料结块,结块的话炸出来效果就不匀了。”
老周应得乾脆:“知道,我得拌够五遍,保证每一勺料都匀透。”
陈鑫心里很认可。
再往捲纸筒区走,就看见王二在教新工人。
新工人是个小伙子,之前干过木工,手上的活儿很稳。
王二拿著捲纸筒的模子,耐心教:“卷的时候得贴紧模子,糯米浆糊也得抹匀,不然纸筒容易软塌。”
小伙子一边点头,手里的纸一边转得越来越匀,没一点歪扭。
王二看见陈鑫,赶紧笑著匯报:“厂长,这小子学得快,才半天就会卷『青靄』的纸筒了!”
陈鑫也笑了:“不错,你好好教,等他熟练了,以后让他也带带新人。”
王二心里美滋滋的:厂长夸我教得好,还让他带新人,我得更用心,可不能让厂长失望。
小伙子听见这话,脸有点红,手里的纸卷得更稳了。
厂长这么看重我,我得好好干,以后多赚点钱,好给家里寄回去。
陈鑫逛到车间角落时,突然闻到了一丝烟味。
烟味很淡,混在车间的硫磺味里,不仔细嗅根本闻不出来。
他皱起眉。
厂子早就定了规矩,车间里绝对不能抽菸。
居然还有人贼心不死。
他顺著烟味找过去,果然看见两个工人蹲在那儿。
一个是张强,一个是刘根,两人手里都夹著烟,地上还掉了个菸蒂。
张强一看见他,烟瞬间掉在地上,赶紧用脚去踩,结结巴巴地解释。
“厂长,我……我一口都没敢抽,我们生產小组人人都老实,实在是憋怕了!”
刘根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把烟往身后藏:“我也没敢多抽,就是陪他抽了一口。”
陈鑫心里又急又气。
这事儿必须重罚,不然以后没人会把规矩当回事。
他沉下脸说:“厂子的规矩你们知道。现在就去財务交罚款,不交今天就別上班了。”
张强脸一下子白了,求情道:“厂长,能不能少点啊?我这月还想给娘买双棉鞋呢。”
陈鑫摇了摇头,態度很坚决:“规矩不能改,这次鬆了口,下次你们还敢抽。”
张强心里直嘆气:五块钱够买两双袜子了,可规矩是厂长定的,不交也不行,只能认了。
刘根也没辙,连忙说:“我交,我这就去財务室。”
看著两人往財务室走,陈鑫又让旁边的工人把地上的菸蒂扫乾净。
他心里盘算著:以后得让王二多盯著点车间纪律,绝对不能再有人抽菸了,安全这根弦可不能松。
从车间出来,陈鑫往料房去。
料房里堆著各种原料,高岭土放在最前面,是昨天刚从供销社拉回来的。
之前马教授建议在料里加高岭土,说这样既能降低成本,还能让药粉的稳定性更好,试过几次后,效果確实不错。
老周正在清点原料,看见他来,匯报说:“厂长,原料都够,就是钡盐,顶多还能撑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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