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没听身旁眾人的苦劝,继续犯蠢。

蒋南没听,眼睛盯著领导:“我们苦河厂,之前低价卖烟花,就算赔本也能撑!”

“这说明烟花厂能扛!有韧性!”

蒋南自觉说的是抗风险效益。

却没意识到“赔本”二字恰好戳破了“赚钱”的盈利逻辑。

刘术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说:“领导!您听见了?赔本卖!连本都保不住。”

“这就是不正规!赔本竞爭,最后只会让市场乱掉,老百姓没好货,地方没税收!”

刘术心里乐开了花。

蒋南这是送上门的把柄,一下就把陈鑫的盈利论证戳破了。

陈鑫指著蒋南,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只当蒋南是个蠢货,好容易靠扳回的局势,全被他毁了。

章璇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想掐死蒋南的心都有。

陈鑫好不容易说通,全被蒋南的蠢话搅黄了。

张牧之赶紧站起来,想解释:“领导,那是苦河厂自己的事,鑫源厂从来没赔本卖过,一直靠质量赚钱!”

可刘术没给他机会,接著说:“就算鑫源没干,苦河也是烟花厂!这说明烟花產业的收益是虚的,靠赔本撑著!”

王老板也跟著说:“对!连本都保不住的產业,能给地方带来啥实际好处?最后还得靠市里补贴,这是拖后腿!”

王老板心里清楚,这下算抓住了烟花產业的致命点。

领导们又皱起眉。

陈鑫看著蒋南,没吭声。

蒋南这脑子真是没救了,他就来拆台,之前的提醒全白说了。

牛一犇走到蒋南旁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火气:“你坐下!別说了!”

蒋南还没明白,坐下后小声嘀咕:“我这不帮著说烟花厂能扛吗?咋还怪我?”

他自觉没说错,抗风险就能赚钱,却没意识到赔本抗风险和赚钱根本是两回事。

还没等陈鑫开口,赵老板又站起来了:“领导,烟花还危险!药粉容易炸,万一出事,得市里花钱善后,这是纯赔本!”

赵老板心里打著算盘,安全风险只会让“收益”变“损失”,领导肯定怕这个。

刘术赶紧附和:“对!安全第一!钢铁厂虽然也有危险,但规范多了,烟花厂小,容易出问题。”

领导们互相看了看,王领导还问。

“烟花厂的安全措施到位吗?真要是出事,不仅没人赚钱,还得花钱救。”

陈鑫刚想开口说鑫源厂的安全措施,蒋南又插嘴了:“苦河厂没事!工人都小心著呢,没出过事!”

蒋南自觉能帮著说,可这话一出口,反倒像心虚,领导们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李叔气得直跺脚,只盼蒋南赶紧闭嘴。

张牧之著急得手心冒汗,只盼陈大校能来。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陈大校走了进来,穿著一身中山装,手里拿著个文件夹。

领导们看见陈大校,都赶紧站起来,陈大校在市里有分量,说话比他们管用。

“陈大校,您来了?”

王领导赶紧迎上去,態度特別客气。

陈大校笑了笑:“听说你们在討论產业,我来凑个热闹,顺便说点事。”

他早答应了陈鑫,得帮烟花產业,不能让“赔本”俩字毁了这事。

刘术心里一紧:陈大校来干啥?別是帮烟花厂说產业价值的,那自己这边就白忙活了。

陈鑫看见陈大校,心里一下子鬆了口气。

陈大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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