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片麦田,绿油油的,快成熟了。

风景真好,比城里的高楼好看多了。旁边的村民聊起天,说今年的收成,说村里的事。

陈鑫没插话,就听著,觉得很热闹。不像厂里,天天说的都是货、钱。坐了大概一个钟头,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成了红色。

陈鑫站起来,往山下走。

该找地方住了,晚上还能出来溜达溜达。下山比上山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山脚下。

山脚下有个小旅馆,是村民开的,门口掛著木牌子,写著“迎客居”。

陈鑫走进去,老板是个中年妇女,正在纳鞋底。“大姐,还有房间吗?”

老板娘抬头,看了看陈鑫。“有,就一间土炕房,有煤炉,不冷。”

“多少钱一晚?”

“五块钱,管晚饭,玉米糊糊和咸菜。”

陈鑫点头,五块钱不贵,这价很实在。

“行,我住了。”

老板娘领著陈鑫往后面走,房间很小,就一张土炕,一个煤炉。

“你先歇著,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鑫应了,老板娘走后,他坐在炕沿上。心里想,这房间虽然小,但很暖和,比厂里的宿舍舒服。

没一会儿,老板娘喊陈鑫吃晚饭。饭在堂屋,一张方桌,上面摆著两碗玉米糊糊,一碟咸菜。

陈鑫坐下,拿起碗,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很暖身子。

老板娘坐在旁边,问陈鑫是从城里来的吧。“嗯,城里上班的,出来歇一天。”老板娘点头,“城里上班累,出来爬爬山好。”

陈鑫没多说,怕说多了麻烦,就安安静静吃饭。

吃完晚饭,陈鑫出去溜达。外面黑下来了,村民家的灯亮了,星星点点的。

路上没路灯,只能借著村民家的光走。心里想,晚上的郊区真静,没城里的汽车声,舒服。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就到了村里的晒穀场。

晒穀场很大,平时村民在这儿晒粮食,晚上有人来乘凉。

今天晒穀场里有几个人,手里拿著烟花,正在点。陈鑫停下脚步,躲在树后面看。

烟花是鑫源厂的,纸筒是硬的,引信很直。“咻”的一声,烟花窜上天,炸开的红光很大,很亮。

一个大叔拍著手,笑著说,“这烟花好,是鑫源厂的吧?”

另一个大妈点头,“可不是嘛,我上次买过,比苦河厂的结实。”

大妈也说,“陈厂长是个实在人,不偷工减料,不像蒋南,净搞些次货。”

旁边的小伙子也插话,“我以后就买鑫源的『龙腾九州』,放著有面子。”

陈鑫听著,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之前跑市政府、跟钢铁厂辩论、改迫击炮,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烟花又响了一声,这次是绿色的,像树叶一样飘下来。

风吹过来,不冷,带著点麦香。陈鑫转身,往旅馆走。

路上还能听见烟花的声音,还有村民的笑声。

他走著,嘴角一直带著笑,心里踏实得很。

陈鑫回到旅馆,推开门,煤炉里的火还烧著。

他坐在炕沿上,没开灯,就看著炉火。

今天歇得真舒服,明天回厂,又能好好干活了。

外面的烟花还在响,一声接著一声,亮得很。

直到天快亮,笑容还掛在脸上。

有这么一群人一起干,啥都不怕。

烟花產业会好,大家的日子也会好,这就够了。

陈鑫翻了个身,接著睡,嘴角还是扬著。

外面的天慢慢亮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土炕上

他还在笑,想著昨天听到的话,想著厂里的事。

觉得这歇的一天,比睡多少觉都管用。

以后有空,还得来郊区走走。

笑著笑著,陈鑫睁开眼,窗外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舒服。

该回厂了,李叔和张牧之该等著自己了。

陈鑫叠好被子,穿上外套,走出房间。

老板娘已经做好了早饭,是小米粥和窝头。吃

了早饭,陈鑫跟老板娘道谢,推上二八大槓往城里走。

路上的风很轻,吹在脸上很舒服。陈鑫骑著车,嘴角还带著笑。

这趟歇得值,以后更有劲儿干了。

骑到半路,还能看见村民在田埂上走,手里拿著农具。

有人看见陈鑫,笑著打招呼,陈鑫也笑著回应。觉得这日子,踏实又舒服,比啥都好。

快到厂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李叔和张牧之在等。

陈鑫跳下车,笑著说:“厂里没事吧?”

李叔点头,“没事,都好,你歇得咋样?”

“挺好,舒服多了。”

陈鑫拍了拍李叔的肩膀,往厂里走。

他走著,还在笑,想著昨天晚上的烟花,想著村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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