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建军的苦痛回忆
还没过去,林建军已经远远就闻著水煎包还有油条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了。
走进去之后才发现,很多所谓的早餐摊哪是什么摊位啊。
多半摊位是简陋的——一辆经过改造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后座架著一个用棉被包裹的泡沫箱,里面是热乎乎的包子。
或者是一个用旧铁皮桶改装的煤炉,上面坐著一口黝黑的大铁锅,滚沸的油正炸著油条和糖糕。
条件好些的,会有一辆平板三轮车,上面装著炉灶、案板和几张矮小的摺叠桌椅。
摊主们繫著洗得发白的围裙,脸颊被炉火烘得发红,一边麻利地忙活。
包子馒头是大傢伙最常见的选择。
大个的肉包子、雪白的富强粉馒头、掺杂著玉米面的窝窝头。
工人们常常一买就是三五个,用粗糙的牛皮纸一包,揣进工装兜里。
“老板,来两根油条。”
林建军最爱吃的就是这种老式油条。
一定要现场吃,可能带回去,时间长了就软趴趴的了,刚出锅的油条金黄酥脆,一根油条掰两半,夹在馒头里,就是一顿顶配的中式汉堡,別提多美了,这种碳水盛宴才是属於干苦力的工人们的大餐。
“方总,马叔,你们吃什么?”
林建军咬了一大口油条,香气和酥脆顿时充斥了口腔。
“我和老马去要两块烧饼,油条可不敢吃,油乎乎的大早上吃不下。”
顺著方然指的方向,林建军瞧见了一个卖烧饼和大饼的摊位,带芝麻的吊炉烧饼,或者脸盆大的烙饼,可以切开夹上咸菜或者饊子。
在上一世,林建军家条件不好,还从没像这样奢侈的吃上过一顿早餐。
最奢侈的一次还是去外婆家,外婆给自己和表姐还有表弟一人买的一碗豆脑。
白花花的豆腐脑,浇上一小勺白糖水,別提多带劲了。
再倒一杯用热水瓶灌的豆浆,这是林建军小时候去外婆家最大的驱动力。
“现在我在东海也算是小有名气了,等夏天结束,手上钱够的话就去御湖花苑看看房子,把外公外婆接来住阵子。”
自打上了高中后,林建军每次也就过年过节才会去外婆家,虽然外婆家也在东海,但是毕竟是下面的小乡镇上,路也不是很好走。
如今自己过好了,也该接他们来享福了。
这么多老表里面,外公外婆最疼自己这个老二了。
林建军大姨家有个表姐,其他老表们都比自己小,所以在老表里面建军排老二。
还有一件事林建军本不想再记起,就是他其实是有爷爷奶奶的。
林国强是林家老二,因为林国强家里兄弟姊妹多,林建军的爷爷奶奶养不起,所以抱给了林建军的小爷爷家养。
林建军小爷爷和小奶奶一生没有生养子女,所以也早就把林国强当作亲儿子一般养。
而林建军很小的时候也一直以为小爷爷和小奶奶是自己的亲爷爷和奶奶,直到他们去世那天,林建军亲爷爷过来要父亲分一半遗產的时候,林建军才知道他还有亲爷爷。
其实这还不算什么。
这种情况在农村也很常见,林建军恨他爷爷奶奶只因为一件事,林建军有个亲妹妹被他奶奶从自己家带了过去,给他大伯家当女儿。
听林国强之前偶尔在酒后会说几句,女儿似乎在大伯家也不受待见。
大伯早年没孩子,以为生不了,让奶奶把自己妹妹给骗走了,后来妹妹去了大伯家之后,大伯母居然又怀上了。
真是天意弄人。
原本过得就一般的妹妹从此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因为林建军是时候还小,对妹妹的印象很模糊,但是血脉相连,每每想到妹妹还在受苦受难,林建军就忍不住红了眼眶,咬牙切齿。
因为大伯是在村委的出面下办了收养协议,父亲也不能跑过去把女儿抢回来,所以父母一直很愧疚。
加上如今妹妹也快二十岁了,马上就到结婚嫁人的时候了,大伯家还指望著妹妹帮他们挣一笔彩礼好以后让儿子成家呢。
林建军一口吞下一大截油条,凶气外露,嚇得卖油条的大哥一愣愣的。
“小同志,油条不对吗?要不要重新给你来一根?”
“没事,不用了,油条味道不错。”
与此同时,吴陵商武会展中心已经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在忙碌著了。
大家都很小心的布置著会场,清楚这一次座谈会不同以往。
可是著名的生物学家沈教授的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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