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听罢,眉头一挑,遂勒马掉头。

只见后方一人,纵马赶来,到了跟前,勒马停下,先缓了几口气,擦了擦额头薄汗,言语之间,有些归罪:

“二弟启程,何不先预告兄长?

子行已远,吾方从僕隶口中闻之。”

前者听罢,遂拱手做了一缉,笑道:“平居散漫,素性疏懒,此行未及稟告,伏乞兄长见宥。”

说罢,目光便已落在后者手中所提酒囊之上。

“你啊。”

被唤兄长的那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嘆道:“嗜酒之习,何日可改?

不过,此亦乃我之过也,对於饮酒之习,未及规劝。而今你不言一声,逕自远行,我还驰驱以追,以家藏佳酿相赠。”

前者听罢,口中再三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饮酒,而后顺手接过酒囊,用手一掂,这才满意一笑。

“你先前一直隱姓埋名,只读圣贤之书,立志要寻明主以事之。

可如今,汉室倾颓,天子羸弱。

为何……………要逕往河內而去?

难道,只为了去读那些文章巨著吗。”

说道此处,后者不由双眉一皱,言语之间,隱有担忧,以及明显对自己兄弟大材小用的可惜。

不料前者听后,却是哈哈一笑。

“兄长,奉孝自二十岁起,便隱姓埋名,之所以苦读名家之书,只为实现自己的抱负而已,前岁,曾仕袁绍,奈何其心性庸俾,难以成大器,遂见弃之,重回颖川。

如今天下大势,纷纷扰扰,袁绍,袁术,曹操,刘备,乃至於吕布,皆一方诸侯也。各方相爭,此消彼长。

大势尚未显其形,而典籍之宝不可多得,奉孝不才,欲入仕之前,暂延岁余,前往河內,潜研圣贤之业,以充己质。待他日学成,则武可提兵討逆,文能经世济民。届时,何患无明主而见用哉?”

郭嘉说罢,抚须笑道:“嘉此番前往河內,乃欲穷圣贤之学,期年便可尽得其要,兄长勿忧。”

后者,即郭嘉之兄,郭文听后,自知改变不了自己这个“特立独行”的弟弟的主意,所幸只能摆了摆手,语气无奈:

“罢,罢,你可去矣!

“且勿忘你肩之责,乃颖川郭氏之未来,当自珍摄,毋復日饮升酒之多。”

“嘉谨从兄长之命。”

郭嘉作势一缉,兄弟二人又言语几句后,郭文方才放心,遂引马而回。

林间一溪横据,水面上结了一层薄冰。一株合抱粗的老树直矗霄汉,老乾虬枝上掛著一颗颗冬季应生的殷红果实,果实上覆盖著斑驳的积雪,红白相间,分外醒目。

郭嘉顺手摘了几颗,用手一搓,便送入口中,復又取下酒囊,將野果混著酒水饮下。

甘烈与果香混合在一起下肚,直美的郭嘉口舒长气。

“志之所驱,无远弗届,不能限也…………”

寒风吹过,吹落树木枝头堆积的簇簇白雪。

人骑马上,马深一脚,浅一脚,在薄雪中缓慢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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