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不可能,而如果是后者————
电光石火间,另一个世界的记忆隨之浮现。
漫画中那个使用精神魔法,能修改自身存在感,极其擅长潜伏的魔族,格拉奥萨姆!
不一定是他,但是他的概率最大。
只要被“看见”就能发动魔法,无视实力差距————
意识到这一点,古元眼神一厉,反手便是一道磅礴的剑气横扫而出,將大片废墟再次型平,却依旧未见敌人踪影。
果然不行么————”他心念一转,立刻对赛丽艾道:“有东西藏在附近,看不见,大概是消除存在感的魔法。”
赛丽艾一愣,旋即明了。
只见她冷哼一声,纤指轻抬,一道魔法波动已然扩散开来,如雷达般瞬间探查,並锁定了那“无形”的身影!
“砰!”
一声闷响,潜伏中的格拉奥萨姆酷似被一柄无形的重锤正面击中!
“什——”
他完全没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发现的,身形一个剧烈的跟蹌,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在雪地上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狼狈地显露了原形!
见此一幕,古元看向赛丽艾的眼神有些意外。
赛丽艾双臂抱胸,语气带著理所当然的傲然:“区区消除存在感的魔法罢了,本质上还是精神干扰的变种。”
“我可是从神话时代活到现在的魔法使,破解这种伎俩的方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古元闻言,心中不禁失笑。
虽然知道这是夸大的说辞,但还是暗道一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笑完,他才將冰冷的视线重新投向被打出原形的格拉奥萨姆。
“咳——”
格拉奥萨姆从雪地里挣扎著爬起,嘴角溢著鲜血,赛丽艾的那一击显然让他受了不轻的內伤。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眼前的三人组合,心神震盪:“你们————”
话还没说完,古元与赛丽艾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
看来这就是魔王城最后的残余了,无需留手。
心念既定,古元连说话都欠奉,直接出手,剑光再闪!
噌!
格拉奥萨姆只觉腰间一凉,痛意横生,低头看去,自己的上半身正与下半身缓缓分离!
“————什么?”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他的思维凝固了。
这个人类的果决与狠辣远超他的想像,甚至连一个嘲讽或审问的机会都不给。
“嗬————”上半身摔落在雪地,生命的飞速流逝带来了极致的怨恨与不甘。
作为七崩贤的骄傲,以及完成任务的执念,还有对自身力量未能完全发挥出来的怒意,在这一刻压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扭曲的视线死死锁住古元三人。
毫釐之间,无形的精神波动跨越空间,瞬间笼罩了古元、赛丽艾与米莉阿尔黛!
——“乐园引渡魔法”!
这是他倾尽所有心血最新开发出来的终极魔法!
能深入目標的潜意识深处,挖掘出他们“曾认为绝不可能实现而放弃的梦想”,並以此为蓝本,构筑出绝对真实的梦境,將目標的意识永远放逐、囚禁其中,直至肉体消亡!
而作为施法者,他能隨意调整梦境內的时间流逝。
儘管需要的魔力巨大,但即將死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本打算当做底牌,现在却——
“咳————在无尽的美梦与真实的欢愉中————沉沦至死吧————
格拉奥萨姆残存的精神带著无尽的不甘,一边吐血,一边发出最后的诅咒,现实一秒,梦中一年————精灵或许能支撑,但人类————··——陛下,属下无愧於魔族——
带著这最后自我满足的念头,格拉奥萨姆的身躯在雪地里渐渐化作飞灰,消散在风雪之中。
古元收剑归鞘,正欲对两位同伴说“结束了”,却忽然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恍惚。
极北之地的严寒仿佛在瞬间被抽离,震耳欲聋的崩塌声也戛然而止。
世界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剩下他自己越来越遥远的心跳。
紧接著,是感官的顛覆冰冷被温暖取代,死寂被喧闹覆盖,黑暗被光明驱散。
当他的视觉再次恢復时,刺眼的阳光、喧闹的人声、鲜红的地毯————
这些陌生的感官信息洪流般涌入,强行覆盖了一切。
眼前,则是两位身著华丽婚服,容貌绝美,手捧鲜花,却表情各异的精灵少女——赛丽艾与米莉阿尔黛。
她们站在那里,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古元愣住了,场景切换过於突兀和荒谬,他一时无法处理。
赛丽艾也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身上的婚服,又看了看旁边同样身著婚服、表情茫然的米莉阿尔黛。
最后,目光定格在显然同样处於状况外的古元身上。
下一秒,意识到这幻境所暗示的荒谬內容,以及自身被如此“安排”的褻瀆感,极致的震怒,轰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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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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