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大人,敌人又上来了!”赵大山看见山下五六个魏兵已经摸到了寨门,正在向山下的空地前进,不禁心急如焚,连忙向胥子越报告。
“敌人还真是不死心呢……”
胥子越本以为这种隔山打牛的战法应该可以让对手琢磨一阵子,没想到仅仅一个上午就被敌人发现了端倪,心中不免有些烦躁。
“怎么办?点烽火吧。”赵大山陷入了路径依赖,满脑子都是点火。
“不用,杀鸡焉用牛刀,我陪他们几个玩玩!”胥子越说著,从身后取出了暗月弩。
虽说山上山下还有一百多步的距离,但是胥子越有瞄准镜傍身,这个距离对他来说,就如同训练打靶一样简单。
他甚至能够在瞄准镜中,清晰地看见敌人的眉心,这使他信心大增。
但是为了稳妥起见,胥子越的第一箭,没有把目標选在敌人的脑袋,而是放在了面积更大的胸部。
圈定了目標以后,胥子越既没有屏气凝神,也没有犹豫,而是主动按下了扳机。
暗月弩的力道確实不同凡响,一支弩箭伴隨著呼啸破空而出,几乎没有受到重力的影响,径直扎向山下的魏兵。
弩箭凭藉巨大的惯性,直接扎穿了敌人的胸膛,这个可怜的傢伙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捂住流血的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发出痛苦的呻吟。
剩下的魏兵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同伴倒在自己面前,开始感到恐惧,纷纷愣在原地。
紧接著,又一支弩箭破空而出,这一次选择的是敌人的眉心。
弩箭虽然扎穿了敌人的头骨,但受到头骨的阻碍,被留在了头颅之中。
这第二个倒霉蛋被这一击逼得倒退几步,乾脆利落地仰面倒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跑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魏兵们求生的本能占据了大脑,开始反向奔跑。
胥子越仿佛开始秀起了操作,把目標选在了跑得最快的魏兵身上,一箭贯穿了敌人的喉咙。
魏兵们见跑在最前面的同伴躺倒在地,手捂著冒血的喉咙,只能发出咕嚕咕嚕的声响,眼睛向他们发出求救的目光,纷纷嚇破了胆子,转头开始跪地求饶,乞求得到山神的原谅。
这个操作反而把胥子越弄得有些不会了,他向来是坚持著优待俘虏的原则,只要敌人肯投降,就不会继续杀戮。
但是双方的距离实在过远,自己又不可能派人下山抓俘虏,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就在胥子越犹豫的时候,磕头的魏兵突然互相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跑,逃之夭夭。
王双听到这几个残兵的回报,有些厌烦,摆手让他们滚开。
军士们知道王双的脾性,不敢再提赏赐的事情,趁著王双没有动杀人的念头,赶忙逃出了营帐。
副將见王双一言不发,走上前来请示:“將军,曹都督刚才又派人来催,命我们三日之內拿下阳平关,您看……”
王双听到此话,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日,这个时间不是曹都督拍脑门想到的,而是粮草能够供应的极限。
毕竟后面还有攻打阳平关这样艰巨的任务,不能把所有粮食都浪费在走马岭上。
因为按照原有的计划,阳平关的守军不过是一群溃兵而已,只要拿下阳平关,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补给。
一路之上,他思考了十几种攻打阳平关的方法,自以为手到擒来,没想到却被一个小小的走马岭拦住了去路。
好在从斥候的回报看,敌人弓弩射击的频率並不快,因此人数可能不多,如果强行上山,应该问题不大。
“传令下去,以十人为小队,分批携盾牌进入走马岭,等到凑足了人数,一起上山!”
“诺!”
走马岭上,赵大山见魏兵改变了战术,不禁笑出了声。
“胥大人,看来这帮人以为咱们的拋石机,只能攻击陈仓道,打不到山下的空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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