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可以了。”胥子越使劲拽了拽刚刚固定的软梯,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波勇听到肯定的答覆,顺著软梯爬了下来。
他本想卖弄个能耐,少走了几步,一跃而下,结果粗心大意,摔了个趔趄。
“你这爬山的本事,哪里学的?”胥子越一边把他扶起来,一边问道。
“父母走的早,家里的地都被族里人骗走了,肚子饿了,就得自己想办法。好在有膀子力气,自己就琢磨明白了。”
波勇笑著道出了自己的过去,仿佛已经忘却了什么是痛苦。
“看来我也要开始锻炼,气力大了,射弩也方便些。”
“胥大人天资过人,发起狠来,肯定比我们都要强!”波勇显然还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嘴上依然像抹了蜜一样的甜。
“子越,人我都给你带来了,有什么事,赶紧给大家说说吧!”就在这时,芒中带著村里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眾人看著面前几乎垂直向上的软梯,似乎明白了什么,暗暗心惊。
“诸位,从今往后,这就是咱们上山的道路,大家要採集什么野味,就从这里爬上去!”胥子越指著软梯,大声说道。
“胥大人,那帮山民没什么本事,干嘛听他们那些规矩!”
“就是就是,大不了咱们再集合到一处,干他丫的,把他们打服为止!”
眾人开始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抡起了拳头。
胥子越並不著急,耐心地听大家把心中的苦闷发泄完,然后笑著说道:
“我知道大家心里憋著一股气,觉得自己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没必要再委屈自己。”
“但是,我这里再重申一遍,我们到这里是来生活的,並不是来打仗的。除非咱们下定决心把邻村的人都赶跑,让这里血流成河,不然的话,我们就要学会和他们相处。”
“上次大家都听到了,邻村的山民只要求管理那一条道路,既没有反对我们上山,也没有反对我们开闢新的道路,那我们就可以这样做,他们也没有理由反对我们这样做!这便是代价最小的相处方式。”
大家听了胥子越的解释,觉得有些道理,默默地点了点头,但也有一个刺头,突然插了一嘴:
“那如果……他们反悔怎么办?”
胥子越听了,突然露出一丝坏笑:“那就照你们说的,干他丫的,把他们打服为止!”
“对,把他们打服为止!”眾人的情绪再一次被调动起来,挥舞著拳头。
“好了,现在大家都上来试试,看看能不能扶著这个软梯上去。”胥子越见道理讲得差不多了,开始把事情引入正题。
眾人兴奋之余,再次看向那垂直向上的软梯,纷纷犹豫不前。
有几个胆大的人上前试验,除了几人身强力壮,勉强爬到尽头,大部分人都是爬到一半便因为胳膊酸疼,退了下来。
看到大家鬱闷的样子,胥子越冲大家拍了拍掌,重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大家是不是觉得有些困难啊?是不是觉得力气不够啊?”
眾人扭动著自己的臂膀,纷纷点头。
“力气不够就对了,以前我们一直在赶路,营养跟不上,现在我们有条件了,也有时间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力气练起来,这样才能多挣钱,才能不受欺负。”
胥子越说著,轻身一跃,双手握住一个横亘的树枝,努力做了个引体向上的动作:
“大家从今往后,每天要多练习这个动作,一个月后,要连续做到五个,两个月后,每个人都要连续做到二十个!大家自己在家里弄根杆子,自己练!”
大家看了看胥子越,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有些为难。
“那这几天怎么办呢?总不能让大家饿著吧。”一个人忍不住问道。
“这几天我会统一组织打猎队上山,给大家打些野味补充肉食,不过这都是暂时的,两个月后,大家还是需要自己想办法。”
眾人听了,觉得几天之后说不定粮食就到了,问题也不大,只能点了点头,各自散去了。
涪城县某处酒楼之內,桌上满是珍饈美味,气氛却是十分压抑。
“上官大人,那伙难民这几天拿著文书,都快把我家的门槛踩破了,您看这该如何是好啊。”张老汉表情凝重,一脸忧愁地望著自己的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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