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只记得这件事?”谢骏突然画风一变,仿佛严肃起来。

“额……小生记不清了,还请公子指点迷津。”

胥子越自知身肩近千百姓的生计,不敢有所差池,被谢骏一嚇,大脑一片空白。

“要不是我拦住了那帮差人,你早就被他们抓入大牢了,那地方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对,对,感谢谢公子救命之恩,以后有机会,小生一定报答!”

谢骏从小身在富贵之家,对这些举手之劳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小事情,不用记掛在心上。不知你今日前来,有何贵干啊?”

胥子越知道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连忙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小生从富乐山下而来,想跟令尊谈一笔深意,还望公子引见一下。”

谢骏从小专心骑射,社会经验並不多,也对做生意不感兴趣,听到胥子越的请求,並不怀疑,也懒得细问,直接说道:

“既然如此,隨我入宅就是,父亲应该在家,我给你引见。”

胥子越没想到过关居然如此顺利,十分欣喜:“那真是太好了,小生替村子里的近千百姓,谢谢公子大恩大德!”

谢家宅院,家丁们正在往马车上搬运著货物。

谢老板显然对这批货物非常重视,一直绕著圈监督著货物的固定情况,生怕有什么差池:

“你们都给我小心点,这些可都是运往成都,送给那些大人的礼物,一旦有什么闪失,小心你们的脑袋!”

家丁们仿佛经常做这类事情,早已见怪不怪,敷衍著答应。

“父亲,父亲……”就在此时,谢骏快步走来。

谢老板对这个儿子恨铁不成钢,心里又十分宠爱,內心纠结,故作严肃,但语气却十分温和:“怎么,又闯祸了?”

“怎么会?孩儿又不是那种不著调的人,这不,我还给您带来一笔生意呢!”

“生意?”谢老板没料到儿子居然跟生意扯上关係,有些惊奇:“哪来的生意?”

“他没说,不过我把人给您带过来了……”谢骏说著,邀功似地指向身后不远处的胥子越。

胥子越连忙快步前来,躬身行礼:“晚辈胥子越,拜见谢老板。”

谢老板上下打量,见来者仪表堂堂,温文尔雅,觉得是个靠谱的人,便开口细问:“你这后生是哪里来的?”

胥子越满脸堆笑,轻声说道:“晚辈前几日追隨丞相南下,刚刚在富乐山下落脚……”

胥子越还没有说完,仿佛想要炫耀自己知道得多,补充道:“父亲,他就是那位带领一百民兵,在走马岭上抵挡魏军四天三夜的胥將军。”

谢老板一听这个名字,马上跟前两日发放布匹的事情联繫起来,以为胥子越是来算帐的,开始警惕。

但他看见对方的腰间並没有佩剑,觉得自己有主场优势,又稍稍放下心来,追问道:

“我知道你,布匹已经给你们送过去了,还来这里做什么?”

“正如公子所说,晚辈前来是想和您谈笔生意,不知阁下有没有什么兴趣?”

“没兴趣!送客!”谢老板仿佛见了瘟神一般,一甩袖子,转身要走。

胥子越见状,连忙上前抓住了谢老板的胳膊:“哎?晚辈可是带著诚意来的,谢老板您还是听一听为好。”

胥子越这几个月的训练卓有成效,虽然比不上波勇,但对付谢老板这样的商人还是绰绰有余。

他修长的手指仿佛突然变成了钢爪,死死地钳住了谢老板的手腕,让其突然动弹不得。

谢老板再次看见胥子越,原本堆笑的眉眼忽然变得英气十足,仿佛带著一丝来自於战场的杀气。

谢老板想要喊人求救,但意识到胥子越的另一只手仿佛上弦的弩箭一样蓄势待发,隨时都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

“罢了,既然胥將军如此有诚意,老朽还是跟你聊一聊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