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附近,车行老板一边给食槽铺著草料,一边暗暗心疼。
这个小铺子开张快一个多月了,除了运气好碰到几个办急事的,几乎没什么生意。
更糟糕的是,在没什么收入的情况下,这铺子人吃马嚼的费用可一点都没有少花,再这么下去,半辈子攒下来的积蓄撑不了几个月。
“你家老板在吗?”胥子越和芒中走入车行,大声呼唤著。
车行老板正在气头上,见两人穿著朴素,不过就是附近的村民,更觉得扫兴,没好气地答道:“八十钱一天,你租得起吗?”
胥子越见对方不识抬举,微微一笑,一边在芒中的指导下摸著马匹的牙口,一边说道:“你这车行我全包了,怎么样?”
老板听了,內心暗暗欣喜,但仔细观瞧对方的打扮,还是觉得有些可疑,一边嚷嚷,一边往外面赶人:“你个叫花子,没事在这里捣什么乱,快走,快走……”
胥子越稳住身形,车行老板推了半天也没有移动分毫。
老板正在纳闷,却听胥子越说道:“老板既然觉得我是叫花子,那就开个叫花子的价格吧。”
“十钱一天,爱租不租!”
“好,就十钱一天,你这里的十五匹马我全要了!”
“全要了?”老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脑在飞快的盘算:
十五匹马,一天十钱,一天就是一百五十钱,三十天就是四千五百钱。
这个钱数虽然单日的价格不算太高,但贵在稳定,总比每天飢一顿饱一顿要好。
车行老板想到这里,再次上下打量著胥子越:“你真有这么多钱吗?”
胥子越知道对方要这么问,从袖中掏出契约:“你好好看清楚,这里有谢老板的签字和盖章,只要开工,我一个月就是九万钱的收入,还差你这点小钱?”
车行老板小心翼翼地接过契约,反覆查看著,果然如同胥子越所说,一个月至少九万钱,而且签了整整一年。
胥子越见对方的脸色由疑惑转为惊喜,再由惊喜转为兴奋,內心便有了底,从对方手中抽回了契约,说道:“这下你相信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谢家是涪城首富,有他作保,我哪有不相信的道理。”
“好,从今天起,你给我留五匹马当坐骑,其余十辆马车隨时待命,不管有没有事情做,我都照给你算钱。”
“好的,好的。”
“另外,这马车的规格得改一改,挡板要围成宽六尺,长一丈一的尺寸。”
车行老板从来没有听说这么奇怪的要求,但也不想跟钱过不去,也没有拒绝:“没问题,没问题。”
“最后,因为运送货物,我打造了两百个木箱子,用於运送货物,如果有什么损坏,要照价赔偿,听明白了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好,掏钱吧。”胥子越说著,伸出了一只手。
“掏钱?掏什么钱?”
“当然是箱子的押金了,一个箱子五十钱,一共一万钱!”
“箱子还要押金?”车行老板第一次听说做生意还得自己贴钱的,有些愕然。
“当然要押金,万一路上有了什么闪失,或是车夫捲走了货物,我怎么跟谢老板交代。”
“这……”对方一听谢老板的大名,不自觉地肝颤了一下,但又捨不得自己贴钱,有些犹豫。
“既然是做生意,就不要这么小气,捨不得孩子,那可是套不著狼的!”胥子越算准了车行老板的心態,转身要走。
车行老板不想眼睁睁地看著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连忙拉住对方:“好,好,我给就是了,不过我这里只有五千钱……”
“算了算了,五千就五千,剩下的从这个月的工钱里面扣!”胥子越笑著,回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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