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然解决不了麻烦,那就解决製造麻烦的人
不想刚走到转角,就看见站在墙角后的朱婉芳。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朱婉芳急忙解释。
杨先道:“走吧!”
“哦!”
朱婉芳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著头跟在杨先身后。
忽然杨先停住脚步,朱婉芳却根本没看,直接迎头就撞了上去。
“哎哟!”
杨先哪里是朱婉芳能够撞动的,朱婉芳捂著鼻子痛呼一声,踉蹌著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那个郭小珍,要是还不跟那个乔治分手,你最好不要再跟她有瓜葛。”
“为什么?郭小珍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最好的朋友,也有可能是把你推向深渊的人。”杨先道:“要是没有郭小珍,你会惹上那个叫刀疤的?会有后来的事情?”
“你被逼著拍照,写欠条,那个叫乔治的有帮你说过一句话吗?”
“我·····”面对杨先一连串的质问,朱婉芳无言以对。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听不听在你,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有什么样的后果,都得自己承担。”
杨先都觉得自己有些囉嗦了,说完便大步流星朝著楼上而去,
朱婉芳愣了一下之后急忙追了上去。
晚上,朱婉芳还有郭小珍这对闺蜜不约而同的失眠了。
而另一边,瀟洒老巢所在的唐楼附近的一间酒吧外头,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杨先来到对面一处巷子里。
“怎么样了?”
“八点多就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勇哥已经跟进去了。”在外头放风的林天生道。
杨先点了点头,交代了林天生几句,转身朝著瀟洒的大本营而去。
来到楼下,杨先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便直接闪身上了楼。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里头正在打牌的几个小混混问道:“谁啊?”
“查水錶的!”
“查水錶?”几个打牌的小混混立马疑惑的站起身,其中一个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就听碰的一声,房门直接被狂暴的巨力直接连人带门撞飞出去,砰的一声砸在数米外的墙上。
见到这一幕,剩下两个小混混面露惧色,可还没等他们有动作,一道黑影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一闪而过,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脖颈一痛,眼前一黑,直接失去了意识。
解决三个留守的小混混,杨先这才开始在屋里搜刮起来。
“呸!矮骡子就是矮骡子,三个人加起来还不到两千块,穷鬼!”
可等杨先搜到里屋之时,却有了意外之喜。
一个保险箱出现在杨先眼前。
可看著面前的保险箱,杨先却犯了难,他会的技能不少,可唯独没有开锁这一项。
凌晨三点,从酒吧出来的瀟洒搂著一个身材高挑,波涛汹涌的美女晃晃悠悠的朝著大本营而去,身后跟著一群同样喝的二五八万的小弟。
可到了门口,看著消失的大门,瀟洒瞬间清醒。
“人呢?”
“呜呜呜!”
屋里传来一阵呜咽声,瀟洒把手里的大波美女鬆开,立即衝进屋里,就见留守大本营的两个小弟被人五花大绑,嘴巴也被人用胶带封住。
瀟洒也顾不上给两人解绑,直接衝进里屋,看著被破开一个大洞的墙壁,和消失无踪的保险箱,瀟洒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谁?”
“是哪个王八蛋!连老子都敢抢。”
“是谁?”瀟洒从屋里衝出来,抓起其中一个小弟追歇斯底里的质问道。
保险箱里虽然不是瀟洒所有的財產,但却是他大部分的身家,还有帐本。
“大哥,我们不知道,我们还没看清就被人打晕了,醒过来就被绑在凳子上。”
“阿乐呢?”
“不知道!”
“废物!”
“什么都不知道,老子要你有什么用。”愤怒到几点的瀟洒直接一巴掌把小弟扇倒在地,然后上前不断地对其拳打脚踢,口中大骂废物。
“大哥!”
瀟洒的亲信小弟眼瞅瞅著再打下去要出问题,急忙上前拦住瀟洒:“就算把他们打死也没用,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是谁动的手!”
“踏马的,连我瀟洒都敢抢,真是活腻歪了。”瀟洒咬著牙道:“把兄弟们都散出去,给我查,把人找出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啊!”
虽然没什么线索,可看著盛怒的瀟洒,小弟们也不敢继续留下来,生怕被殃及池鱼,如今得了藉口,立马纷纷如潮水般自门口涌出,生怕慢了一点,成了池鱼。
“大哥!”那波涛汹涌的妖艷女子一脸惊惧的看著瀟洒,颤颤巍巍的喊道。
“滚!”
“都滚!”
“都给我滚!”
此时的瀟洒哪里还有心思搭理什么美女,满脑子都是他那消失的保险箱,美女听到这话,立马如释重负,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跑了出去。
很快偌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瀟洒一人,瀟洒走进里屋,看著墙上露出的大洞,心情愈发难受!
“啊!”
忍不住高声大吼起来,咬牙切齿的道:“不管是谁!老子不管你是谁,別让老子找到你,老子找到你一定把你抽筋扒皮······”
“听说你在找我?”
屋里忽然想起一个陌生的声音,瀟洒扭头望去,就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人,戴著个娃娃头面具,手里拿著一支带了消音器的大黑星,正指著自己。
瀟洒咽了咽口水,看著那指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的恐惧压过了愤怒。
“大哥!有话好好说,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
“过来!”面具人拿枪的手衝著瀟洒招了招,瀟洒乖乖走到面具人身前。
“转身!”
“跪下!”
“大哥,您有什么需求直接跟我说,我·····”瀟洒还想再爭取一下,可话音未落,就被面具人一记手刀敲在脖子上,直接晕了过去。
“嗯?”面具人疑惑的看著面前晕倒的瀟洒,喃喃说道:“难道要死人才行?”
话音刚落,面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张塑料布铺在地上,紧接著摸出一床棉被铺在塑料布上,把瀟洒放上去,用胶带封住其口鼻,用麻绳绑住其手脚,然后自腰后拔出一把牛耳尖刀,单膝跪压住瀟洒反绑在身后的手脚,揪住其头髮,將其脑袋提起,旋即一刀慢慢刺进瀟洒的喉咙处。
被打晕过去的瀟洒身体下意识的抽搐两下,猩红的鲜血顺著刀刃流入,没入棉被之中。
瀟洒吃痛,陡然惊醒,然后开始挣扎。
“深呼吸,痛是正常的,很快就好了!”
可嘴巴被胶带封住,手脚被捆的牢牢地,又被面具人摁著,想动都动不了,反而因为他的反抗,鲜血流出的速度愈发快了,渐渐地瀟洒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气力逐渐丧失,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
不到两分钟,瀟洒就没了动静。
隨著鲜血流尽,瀟洒的身体也渐渐开始变冷。
面具人手放在瀟洒的尸体上,忽然间,瀟洒的尸体骤然消失,就像是被虚空吞噬了一样,面具人又抓住被鲜血染透的棉被而后塑料布,下一刻,二者同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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