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史天王。

无一不怒。

第一个史天王动了。

快如鬼魅。

两根手指探出。

如铁钳。

直取萧铸背后的剑匣。

他想用两根手指,

就夹走这天下闻名的剑匣。

看见这一夹,

萧铸眼中陡然亮了。

他想起原著里,

金盾的刀。

那把刀,被史天王两指夹住。

然后,

刀断。

这是不是“灵犀一指”?

萧铸不確定。

但想用这招夹走他的剑匣?

太蠢。

念头,

九阴神爪。

“咔嚓!”

一声脆响。

很轻。

却很刺耳。

那探来的手腕,

已断了。

紧接著,

萧铸的脚抬起。

很简单的一踹。

“砰!”

头颅飞起。

无头的尸身倒地。

尘土飞扬。

最自信的出手,往往换来最直接的死亡。

江湖的道理,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六个史天王。

六双眼睛。

眼中燃烧著怒火。

还有……惊骇。

下一刻。

六人齐动。

如一体。

阵法已成。

杀气如实质。

带著尸山血海的腥气。

又混杂著军阵的堂皇威严。

气势磅礴。

森然可怖!

寻常高手在此,

只怕瞬间便会心神俱裂。

萧铸却只看了一眼。

目光如剑,已刺穿这阵法的核心。

是了。

这莫非是当年……

郑和船队用来征伐西域海贼的军阵?

確实精妙。

可惜……

对他无用。

剑匣开。

无声。

倚天剑已在手。

剑光起。

只一挥。

像一道撕裂暗夜的电光。

两颗头颅飞起。

血泉喷涌。

如雨。

最坚固的阵,往往破於最简单的一剑。

最狂妄的人,常常死於最直接的杀招。

四个史天王。

脚步顿住。

目光如铁,锁在萧铸身上。

一人开口。

声音阴鷙如海沟。

“为何与我们为敌?”

“是看不惯我们的钱財,来得不乾净?”

“想替天行道?”

萧铸摇头。

很淡。

“我没那么无聊。”

另一人追问。

声音更冷。

“那为何?”

萧铸唇角微勾。

“因为你们……”

“都是『人材』啊。”

“人材”二字。

他说得很慢。

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是人才的“才”。

是材料的“材”。

四个史天王。

瞬间听懂。

脸色骤沉。

杀气。

陡然暴涨!

如惊涛骇浪。

四个史天王。

已看出萧铸眼中的杀意。

今日之事,无法善了。

他们忽然齐声开口。

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来歷?”

史天王极重来歷。

若对方身世不凡,

所求之事只要不涉不仁不义,

他们多半会应。

若涉不义?

他们会拒绝。

这並非他们品格高尚。

只因——

史天王只肯为自己行不义之事。

绝不替別人背这恶名。

纵给千金,也不从。

就说楚留香吧。

虽未谋面,他们却知根知底。

楚留香那艘船的源头,第一任主人的往事……

他们早已查清。

若今日来的是楚留香,

即便他要取他们性命,

七大史天王也不会与之为敌,而是和他喝酒。

只因楚留香的来歷,

太惊人。

但萧铸……比楚留香更可怕。

因为萧铸的来歷。

他们查不出。

查不到任何根底。

此人像凭空出现。

过往,一片空白。

这份神秘,

比任何显赫的身世,

都更让他们……忌惮。

他们问。

可萧铸不答、

剑已起。

寒光如匹练破空。

四人齐出手。

却快不过这一剑。

下一刻——

血光迸现。

四具身躯,齐腰而断。

血雨喷洒。

土屋四壁,尽染猩红。

人生有时便是如此。

未等你蓄足力,倾尽所有,

死亡,

已悄然而至。

很快,一个爆炸性消息在江湖中轰然传开:

消息传来时,

江湖仿佛静了一瞬。

史天王死了。

那个雄霸七海,

连朝廷都要忌惮三分的史天王,

死了。

起初,没人相信。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笑话。

史天王是什么?

是海上的巨擘。

多少人遇到麻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多少成名高手,做梦都想登上他的船。

就连朝廷內部,

也为此爭论不休。

是派杀手暗杀?

还是嫁一位公主安抚?

这样的人物,

怎么会死?

但很快,

万福万寿园的金太夫人开口了。

她只说了三个字:

“他死了。”

有她这句话,

就足够了。

至於死在谁手里?

金太夫人说,

是一个杀手组织的首领。

於是,

这个从未听过的杀手组织,

一夜之间,

浮出了水面。

武林三大世家动了。

少林。

武当。

崑崙。

华山。

所有的名门大派,

都为之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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