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暗流汹涌

兵部尚书吴阿衡也说道：“程大人深谋远虑，料事如神。普鲁士挑衅，您果断下令出兵，一举將其击败，震慑了所有欧洲国家，才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乖乖臣服。您真是我大明的栋樑之才！”

面对百官的讚誉，程一言只是淡淡一笑，举起酒杯说道：“各位大人过誉了。欧洲各国臣服，並非我一人之功，乃是陛下圣明决策，百官同心协力，將士奋勇作战的结果。如今万国来朝，是大明强盛的体现，更是我等君臣共同努力的成果。我等当共同举杯，为陛下，为大明，乾杯！”

“乾杯！”百官们纷纷举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喜悦与自豪。

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歌舞昇平之中，程一言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懈怠。他看著眼前恭敬有加的欧洲使节，听著百官们的欢呼喝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他清楚地知道，欧洲各国的臣服，並非出於真心实意的敬仰，更不是认同大明的文明与制度，而是因为大明的强大实力。他们是在大明的军事威慑、技术封锁与贸易限制下，走投无路才选择臣服的。

这些欧洲人，几百年来在世界各地殖民掠夺，骨子里流淌著贪婪与好斗的血液。他们信奉的从来不是什么仁义道德，而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今日他们之所以俯首称臣，是因为大明的力量远超他们，他们无力抗衡；一旦將来大明的实力有所衰退，或者他们找到了崛起的机会，必然会再次露出獠牙，背叛大明，挑战大明的霸权。

程一言想起了欧洲传教士窃取大明知识技术的往事，想起了主战派各国组建联军、妄图打破封锁的野心，心中便多了一份警惕。他知道，眼前的繁华与臣服，只是暂时的平静，平静之下，隱藏著汹涌的暗流。如果大明因此而骄傲自满，放鬆警惕，迟早会付出沉重的代价。

宴席结束后，程一言返回国公府。书房內，他独自一人坐在灯下，看著欧洲各国的贡品清单与国书，陷入了沉思。

“大人，您回来了。”沈炼走进书房，看到程一言神色凝重，便知道他心中有事。

程一言抬起头，说道：“沈炼，你觉得，欧洲各国此次臣服，是真心实意的吗？”

沈炼愣了一下，隨即答道：“大人，各国使节態度恭敬，国书言辞恳切，又献上了如此丰厚的贡品，应该是真心臣服的吧？如今大明强盛，欧洲各国无力抗衡，臣服於大明，对他们来说，也是最好的选择。”

程一言摇了摇头，说道：“你还是太天真了。这些欧洲人，几百年来只臣服於力量。今日他们臣服，是因为我们强大；一旦我们衰落，他们必然会反戈一击。他们的恭敬与顺从，不过是表面现象，骨子里的野心与贪婪，从未消失。”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记得那些欧洲传教士吗？他们在大明潜伏多年，窃取我们的知识与技术，帮助欧洲各国復甦。还有那些主战派，明明实力远不如我们，却依然妄图与我们开战，打破封锁。这些都足以说明，欧洲人从未放弃过崛起的野心，他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

沈炼闻言，心中一凛，说道：“大人，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拒绝他们的臣服，对他们发动战爭，將他们彻底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