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腿立僵停死!(locomotor mortis)”——克拉布和高尔双腿併拢,如同殭尸般直挺挺地倒下。
“门牙赛大棒!(densaugeo)”——一个高年级斯莱特林的门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
“塔朗泰拉舞!(tarantallegra)”——另一个高年级斯莱特林不受控制地跳起了踢踏舞。
瞬息之间,战斗结束。马尔福这边五人,全部失去了战斗力,以各种滑稽而狼狈的姿態呈现在克鲁姆面前。
克鲁姆踱步到瘫坐在地、失魂落魄的马尔福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羞辱:
“现在,看清楚了吗?马尔福『小姐』?这就是你渴望的决斗?这就是你所谓的『力量』?依靠一件你根本无法掌控的黑魔法物品,带著四个废物跟班,结果呢?像一堆垃圾一样躺在这里。”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掉落在地、已经失去光泽的黑魔法掛坠盒,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隨手扔回到马尔福身上,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玩意儿。
“真正的力量,源於自身,源於千锤百炼的技艺和坚定的意志。而不是靠祖辈的荫庇,或者这些……歪门邪道。”克鲁姆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锤子,敲打著马尔福最后的尊严,“你以为拥有几件黑魔法物品,学几个恶咒,就能像……像那个人一样,让人人畏惧?”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马尔福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挣扎的螻蚁:“你差的太远了。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回去抱著你的髮胶和家族族谱做梦吧,別再出来……丟人现眼了。”
说完,克鲁姆不再理会这几个瘫倒在地的斯莱特林,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禁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空地上,只剩下马尔福粗重的喘息声、克拉布和高尔试图挣扎的哼哼声、以及那个门牙疯长和跳踢踏舞的斯莱特林发出的怪异声响。
羞辱!彻头彻尾的羞辱!比白天在礼堂更加深刻,更加血淋淋!
马尔福死死地攥著那个冰冷的掛坠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克鲁姆的话,尤其是提到“那个人”(伏地魔)时那种轻蔑的语气,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力量……真正的力量……)
(像那个人一样……让人人畏惧……)
(向戈……克鲁姆……他们凭什么?!)
对力量的疯狂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烧起来!他受够了这种被人轻视、被人隨意羞辱的感觉!他受够了活在父亲阴影下、只能依靠家族名头嚇唬人的日子!
他要力量!不惜一切代价!他要像当年的伏地魔一样,强大到让所有人,包括那个该死的克鲁姆和可恶的向戈,都在他面前颤抖、匍匐、恐惧!
禁林的冷风颳过,却吹不散马尔福眼中那愈燃愈烈的、黑暗的火焰。一颗扭曲的种子,已然在这个骄傲又脆弱的少年心中,悄然埋下。
当马尔福身上的咒语效果解除,他变得更加阴沉寡言,常常独自一人待在角落,翻阅著一些从禁书区偷偷带出的、封面漆黑的书籍。
直到深夜,他在翻阅一本名为《血脉源流与力量窃取》的古老手抄本时,一张夹在书页中的、材质特殊的黑色卡片滑落出来。卡片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用隱形墨水写著、只有在特定角度月光下才能看清的地址——翻倒巷,博金-博克商店,地下室,找“卡拉克塔库斯”。
马尔福看著这个地址,苍白的脸上露出冰冷笑容。他知道,通往“力量”的道路,似乎已经在他面前,显露出了一角。无论那將通向何方,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
第二天。
马尔福的突然离校,在霍格沃茨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不同於以往因为家族事务或装病请假,这次他是带著满脸的阴鷙暴怒,在斯莱特林院长斯內普教授那里简短交涉后(过程无人得知),便径直离开了城堡,甚至连常用的飞天扫帚都没带,直接通过门钥匙消失了。
“嘖,这就受不了跑路了?”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向戈听到布告栏旁几个学生的议论,微微摇头,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心理素质未免太差了点。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住,可没遗传到他老爹卢修斯先生半分『能屈能伸』的厚脸皮功夫。”
他回想起在《预言家日报》和一些纯血家族秘闻中了解到的卢修斯·马尔福——那是个在伏地魔倒台后能立刻撇清关係、用金加隆和谎言把自己洗得“清清白白”,並且在魔法部左右逢源、始终占据一席之地的厉害角色。
相比之下,德拉科·马尔福的段位確实差得太远,骄傲易折,受不得半点真正的挫折。
艾莉亚坐在他对面,正在调试一件小型炼金装置,闻言清冷地开口:
“温室里的朵,经不起风雨。他选择逃避,而非面对,內心的脆弱可见一斑。不过,他离开霍格沃茨,未必是好事。脱离了约束,更容易被黑暗诱惑。”
向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隱约觉得,马尔福这次负气离去,恐怕不会只是回家哭诉那么简单。以他那偏执的性格和对力量的渴望,很可能会走上极端。
而城堡里的另一位焦点人物——威克多尔·克鲁姆,在轻鬆“解决”了马尔福的挑衅后,气焰似乎更盛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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