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克鲁姆脸色剧变,他能感受到那道绿光中蕴含的恶意!他狼狈地向侧方扑倒,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道恶咒,绿光击中他身后的一棵大树,树干瞬间变得焦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腐蚀。
“你竟然敢用黑魔法!”克鲁姆又惊又怒,从地上一跃而起。
“黑魔法?”马尔福嗤笑一声,步步紧逼,“只要能贏,只要能让你痛苦,什么魔法重要吗?克鲁姆,你太天真了!”
他不再给克鲁姆喘息的机会,魔杖连连挥舞!
“神锋无影!”无形的利刃撕裂空气,在克鲁姆的毛皮斗篷和手臂上划开几道血口。
“粉身碎骨!”爆炸咒的目標並非克鲁姆本人,而是他脚下的地面,剧烈的爆炸將他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统统石化!”
“门牙赛大棒!”
马尔福的攻势如同疾风骤雨,咒语一个接一个,又快又狠,而且全都偏向於黑魔法或者恶咒,角度刁钻,威力惊人!他的施法风格与之前判若两人,不再是架子般的炫耀,而是充满了实战的狠辣与效率。
克鲁姆彻底陷入了被动!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和速度,在马尔福这种诡异、狠毒且连绵不绝的魔法轰炸下,竟然难以发挥!他只能狼狈地躲闪、格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长袍变得破破烂烂,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试图反击,但他的昏迷咒、束缚咒要么被马尔福那诡异的黑色屏障挡住,要么被他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开。马尔福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总能预判到他的攻击轨跡。
“怎么了?大名鼎鼎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就只有这点能耐吗?”马尔福的声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他一步步走向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克鲁姆,“上次的威风呢?嗯?”
克鲁姆眼中终於闪过了一丝恐惧。他不敢相信,短短时间內,马尔福的实力怎么会提升到如此恐怖的地步?这绝不是正常修炼能达到的!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克鲁姆喘息著,试图用魔杖指向马尔福,但手臂因为受伤和脱力而微微颤抖。
马尔福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终於流露出了一丝近乎疯狂的得意和怨毒。
“我做了什么?”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只是……认清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而为了力量,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他缓缓举起了魔杖,杖尖对准了无法动弹的克鲁姆,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现在,该兑现我的承诺了……让你,哭著回去。”
杖尖,开始凝聚起令人心悸的、不祥的黑色光芒。
就在马尔福魔杖尖端那令人心悸的黑色光芒即將喷薄而出,彻底將克鲁姆打入绝望深渊的千钧一髮之际,三道急促而威严的厉喝声如同惊雷,同时划破了禁林的寂静!
“住手!马尔福!”
“德拉科!停下!”
“威克多尔!你在做什么!”
伴隨著声音,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不同的方向急速掠来,魔杖尖端迸发出耀眼的光芒,瞬间交织成一道坚固的魔法屏障,隔在了马尔福与瘫倒在地的克鲁姆之间。
马尔福那凝聚著黑暗力量的咒语撞击在屏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能量涟漪四散,吹得周围落叶纷飞,却未能穿透分毫。
来人正是米勒娃·麦格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教授,以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伊戈尔·卡卡洛夫。
麦格教授脸色铁青,嘴唇紧抿,胸膛因为急促的赶路和愤怒而微微起伏,她的目光如同两道冰锥,先是在马尔福那依旧残留著疯狂与戾气的脸上停留一瞬,隨即又扫过地上伤痕累累、狼狈不堪的克鲁姆,最后严厉地看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霍格沃茨校內,使用如此恶毒的黑魔法攻击他校勇士?!”
斯內普教授则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蝙蝠,悄无声息地挡在了马尔福身前稍侧的位置,他蜡黄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黑眼睛如同深潭,冰冷地扫过现场,尤其是在克鲁姆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
他没有立即开口,只是用身体语言表明了他的立场。
而卡卡洛夫,这位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此刻已是怒髮衝冠。他几步衝到克鲁姆身边,蹲下快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看到那些被黑魔法划开的伤口和克鲁姆苍白痛苦的脸,他猛地抬起头,指向马尔福,声音因为愤怒变得尖利扭曲: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麦格教授!你们都亲眼看到了!这个……这个斯莱特林的小崽子!他用黑魔法!他用『钻心剜骨』!他想杀了威克多尔!”
他激动地挥舞著手臂,脸色涨红,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麦格教授脸上:
“这就是霍格沃茨的纪律吗?!这就是你们培养出来的学生?!在深夜的禁林,用不可饶恕咒偷袭他校的勇士?!真是……真是令人髮指的恶劣行径!我必须向三强爭霸赛组委会提出最严厉的抗议!”
他的话语充满愤怒,但更多的是抓住把柄、趁机发难,语气阴阳怪气,將矛头直指整个霍格沃茨。
面对卡卡洛夫咄咄逼人的指责,麦格教授的嘴唇抿得更紧了,她刚想开口,一个冰冷滑腻的声音抢先响起来,带著一种慢条斯理的嘲讽。
“令人髮指?恶劣行径?”斯內普微微侧头,那双黑眼睛毫无温度地看向卡卡洛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刻薄的弧度:
“我倒是很好奇,卡卡洛夫校长,您如此『义愤填膺』地指责我的学生『偷袭』,那么请问,德姆斯特朗的勇士,为何会在宵禁之后,出现在霍格沃茨明令禁止学生私自进入的禁林深处?难道贵校的校规,允许甚至鼓励学生深夜外出与人『约会』?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场双方都『自愿』参与的……私下交流?”
他刻意加重了“自愿”和“私下交流”这两个词,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匕首,瞬间將卡卡洛夫那看似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指责戳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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