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公主逃离,真正劫盐者
巴陵公主將怨气都洒在郑氏的身上。
一切的一切,都怪郑氏,都怪幕后嫁祸他的人。
“休想!”
郑氏族人气得转身就走。
“刺史大人,我要告他们郑氏,拦住他们!
巴陵公主不愿善罢甘休,立即指著郑氏喝道。
李象沉吟片刻,拿起惊堂木拍下:“我一向公正,郑氏既然擅自砸了公主的门店,那就赔钱吧。”
公平公正,李象没有专门偏向巴陵公主。
郑氏的族人面面相覷,反驳了几句,最后愿意赔偿。
眾人散去。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却没第一时间离开。
一来是要等郑氏送钱上门,二来是一时间不知回哪里?
宅邸被烧,什么都没了。
“李象,谢谢你。”
巴陵公主突然说道。
“呵,受不起。”
李象微微一愣,转而冷笑,鱷鱼的眼泪罢了。
“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用得著这样子?”
巴陵公主脾气顿时又上来了。
“你为何要弹劾仁杰?”
李象冷冷道。
需要他帮助的时候才是一家人。
狄仁杰正收拾记录,闻言停下手中工作,也冷冷望向巴陵公主。
洪水期间,他奔前奔后,忙了大半个月,最后什么都没有,因为巴陵公主弹劾。
“我..
”
巴陵公主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柴令武也尷尬得很,没想到被李象知道了。
明明警告不许透露姓名,京城那些人真没规矩!
“滚吧。”
李象摆摆手道。
巴陵公主和柴令武没说话,沉著脸离开。
“等等。”
李象將他们喊住。
两人都羞愧难道,依旧没有说话。
“杜氏不会善罢甘休的,要走就快点。”
李象淡淡道。
章丘杜氏在齐州有头有脸,杜族长一连死了两个儿子,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不敢在人前搞巴陵公主,但躲在暗地里怎么玩都有可能。
巴陵公主在齐州,那是一点优势都体现不出来,只会被人生生玩死。
“谢谢。”
巴陵公主犹豫了下,又道了声谢谢。
她刚和章丘杜氏的事了,就迫不及待和郑氏闹起来。
其实也是想著拿笔钱,赶紧离开齐州的。
要她跪死人赔罪,休想!
两人离开。
人刚走,郑氏就送钱过来,快得让人意外。
“要不要送过去给他们?”
狄仁杰问道。
“你留著吧,当作是给你的赔礼。”
李象想了想道。
巴陵公主那人,肯定不会跪死人。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肯定会逃离齐州的,不给她们了。
“那就不给了。”
狄仁杰也不爽他们两个,心安理得收下。
杜族长回到宅邸,就召集诸多族人。
“动用所有关係,给我盯著巴陵公主,若是发现离城,立即阻止!”
不將巴陵公主弄死,他枉为人父!
杜族长的子女很多,但嫡子只有两个,剩下的都是庶出。
如此大仇,他绝不会让巴陵公主轻易死去。
当天,章丘杜氏很多人都出动。
“公主,我现在就送你走吧。”
柴令武和巴陵公主並肩,往都督府的方向走去,低声道。
路上人来人往,柴令武穿著甲冑,路过的百姓都不敢靠近,听不清两人声音。
“你这般急得让我离开?”
巴陵公主冷声道。
“公主,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不要再耍性子?”
柴令武怒从心来,停下脚步,怒视著巴陵公主。
今天他也是丟尽脸面,亲帅兵马却败给僕从。
本来雄心壮志,架空苏定方,夺权都督府。
如今这么一搞,都督府的军官们不知多少暗地里取笑他。
巴陵公主抬脚就是踢过去:“废物,要不是你,我何止如此?”
要不是柴令武被安排到齐州,她怎么会如此狼狈?
要不是柴令武连点士兵都控制不了,她何止如此?
都怪柴令武,废物一个!
“你!”
柴令武一把抓住巴陵公主的脚,扬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你试试看!回到京城,我就找圣上状告你欺负我!”
巴陵公主怒视著柴令武,委屈得眼睛红红的。
来到齐州后,她没一日过得像公主。
柴令武吸了口气,放下手,也放开巴陵公主的脚。
只是巴陵公主却就此罢手,朝柴令武扑去,对其拳打脚踢。
穿著甲冑没感觉到怎么痛,但来往指指点点的百姓,却让柴令武倍感丟脸。
“好了,好了,不要再胡闹!”
柴令武只能柔声安慰,过了好一会儿,巴陵公主打得手酸脚痛才收手。
“依我看,章丘杜氏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肯定会盯著我们,所以公主你早点走比晚点走好。”
柴令武正色道。
谁都看出了章丘杜氏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不敢明面上来,但暗地里的手段肯定会层出不穷。
“那就现在走。”
巴陵公主心灰意冷,对齐州没有半点留恋,只有浓浓的不甘。
紧接著,两人边走边聊,返回都督府后,巴陵公主立即就乔装打扮成一名卫兵,单独一人悄悄离开。
次日,李象特意打听下巴陵公主的消息,就得知章丘杜氏在大规模寻找巴陵公主。
至於有没有逮住,这个就暂时不知道了,反正听说柴令武在值房里坐立不安。
次日,中午,李象在刺史府值勤,郑向秋匆匆赶来。
“皇孙,劫持盐船的歹人找到了!”
郑向秋表情沉重,言语间带著震惊。
“巴陵公主?”
李象不动声色问道。
“巴陵公主不是皇孙嫁祸的?”
郑向秋脸色一变,幽幽望著李象道。
“郑族长这是什么话?我说过白盐被劫的事和我无关。”
李象眉头一皱,沉声道。
狗日的,狄仁杰处理不乾净,被发现了?
“不是就算了,现在不討论这个,你肯定猜不到谁是真正劫盐者!”
郑向秋深深望著李象片刻,这才转移话题。
他其实也只是怀疑。
没確定劫盐者前,线索指向是巴陵公主。
確定劫盐者后,他確定不是巴陵公主,那么巴陵公主的侍女手中的白盐,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除了李象有白盐,再无其他人拥有。
当然,李象也试运营几天,故而不能確定就是李象,但可能性最大。
“所以是谁?”
李象见他是猜测,鬆了口气。
“高句丽人。”
郑向秋沉声道。
“谁?”
李象以为听错,直到郑向秋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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