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孙思邈也找到李象。

今天是上元节,他也没有进宫炼丹。

“皇长孙,当真是要带老朽离开?”

孙思邈眼神期待,却也不自信。

李象不强求徐慧和秦元姍一同启程。

不过两人接到李象突然出发的消息,自己还没著急,家里人已经催促。

好在她们都知道明天启程,行李早就收拾好,在李象让人通知她们的时候,也不用再收拾。

很快,两辆大马车和十多名护卫停在明德门前,接受出城检查。

临近上元节,京城的防守就严了很多。

京城检查得最严格,出城还好,看一下情况就放行。

“这,这位是?”

守门卫兵检查到孙思邀的时候,当即停下。

他从怀里掏了掏,掏出一副肖像对比,还真的是被禁止出城人员。

“瞎了你们狗眼,可知道老子是谁?”

苏瑰推了卫兵一把,当即引起其他卫兵的注视。

“这位公子,我不认识您,但我奉命守城,此人不得离城,请见谅。”

卫兵摇摇头,態度坚决。

“老子是太子妻弟!这更是新任齐国公!让开!”

苏瑰大声呵斥,但没用,卫兵的態度不变,他们可以理解,但孙思邈不行。

“今天是不是房遗爱负责值勤?”

李象不为难对方。

“是的。”

卫兵点点头。

“你去把他喊来。”

李象道。

“您稍等。”

卫兵頷首,离开前交代其他卫兵,不许將孙思邀放走。

上面交代过的人,他们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放走,会被杀头的。

“皇长孙,我...

孙思邈欲言又止,难道真的出不去了?

“放心,我说过带你离开的。”

李象安抚了几句。

苏瑰骂骂咧咧,说京城各种不好。

他的心已经飞去齐州,想著大赌一场,贏遍齐州无敌手。

“你这小子,不应该在芙蓉园吗?”

房遗爱出现。

他今天也应该在芙蓉园的,但选择了值勤。

著实是他现在的名声不是很好,有人阴搓搓嘲讽他守不住高阳公主。

將辩机和尚的手脚打断那天后,高阳公主私下去照顾过几次辩机和尚,被人发现传了出来。

他和高阳公主闹了几回,但奈何高阳公主非但不听,还反过来指责他善嫉。

他真是服了,身为男人,谁能允许自己媳妇和其他男子频频接触?

和尚也不行啊!

但他又奈何不了高阳公主。

所以他不想去芙蓉园,免得被人说三道四,丟了脸面。

“姑父莫要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李象见他颓然,安抚道。

“说得简单,你懂个屁!”

房遗爱没好气说道。

駙马只能娶公主一人,不得纳妾。

“那你准备怎么做?”

李象问道。

“那个禿驴,迟早杀了他!”

房遗爱眼神闪过一抹杀机,很快消失不见:“开玩笑的,我哪可能自毁前程。”

李象嚇了一跳:“姑父莫要乱来,报復的方法很多,没必要才去最极端的。”

辩机和尚的身份不一般,房遗爱要是真的杀了他,估计房相也兜不住。

“我都说是说笑了!”

房遗爱没好气瞪了李象一眼,紧接著小声问道:“有很多方法?”

自从李象向李世民求情后,他对李象的感官彻底改变。

“和尚自称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但男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清净?”

“但如果不是男人,那可能真的清净,也不用担心头顶一片绿。”

李象沉吟片刻,小声凑到他耳边说道。

“不是男人?怎么不是男人?”

房遗爱一时不解,眉头紧皱。

“宫里太监那些是男人吗?”

李象没好气白了他一眼,理解能力这么差?

“妙啊!”

房遗爱眼神一亮。

阉了他,既能狠狠报復辩机,又能阻止高阳公主乱来。

“好小子,还是你阴险!”

房遗爱重重拍了拍李象的肩膀。

“你大爷的,不会说话少点说。”

李象没好气拍开他的手:“閒聊完了,我要出城了,让路吧。

房遗爱为难地望向孙思邈:“你走可以,但孙神医得留下啊。

圣上下过命令,四方守城不得没有他的命令不得放孙思邈离城,否则拿他们是问。

“房遗爱,你忘了你的承诺?”

李象脸色一沉,正色道。

“你混蛋吧,之前找我决斗,肯定是有预谋!”

房遗爱没好气道。

“打住,是你要和我决斗,我只是顺便提了个条件。”

李象伸手打断他,表情严峻。

“我喊你兄弟了行不行?兄弟,我真不能放他离开啊。”

房遗爱苦著脸道。

要是圣上知道他放走了孙思邈,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才刚从宗正寺出来,再进宗正寺的话,定然不会那么容易出来了。

“京城几百上千人求著孙神医去诊断,我不顾他们的目光也把孙神医带去诊查房相,你有没有良心?”

李象怒道。

房遗爱嘴角抽了抽,有点不敢和李象对视。

他前些天正常发出拜帖,李象竟然受了,然后带孙思邈到家,给他爹诊查,还发现了个小问题,给他爹开了副药。

“你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待你如手足,你却待我如衣服?”

李象质问。

“哪能这样形容。”

房遗爱很想说,我是你长辈啊。

“你就说你有什么好担心的,还怕圣上杀了你?”

李象再次质问。

“那倒不会,但会关进宗正寺啊。”

房遗爱嘆了声,左右为难。

关进宗正寺是一回事,主要是怕惹恼了圣上。

“你不会喊苦?不会喊委屈?”

李象道。

“我有什么苦?有什么委屈?”

房遗爱茫然,不解问道。

“高阳公主屡屡去照顾辩机和尚,你不苦?你不委屈?”

李象没好气道。

“那不是得传开?”

房遗爱愕然,下意识摇头,他要脸的。

“现在还有谁不知道的?”

李象反问道。

“这,好像也是。”

房遗爱摸了摸鼻子,表情一阵红一阵青。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请你像君子一样维护夫纲,像君子一样大声向皇帝诉苦,像君子一样履行诺言。”

李象正色道。

房遗爱听著前面还挺感激的,听到后面却白眼直翻。

说那么多,说到底,目的还是想让他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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