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偷天换日,惊天大劫案!

加利福尼亚的早晨依旧带著几分凉意,尤其是在马林县的旷野上,晨雾流淌在翠绿的草场和起伏的山丘之间。

马琳·奥戴尔的农场今天起得格外早。

一辆由四匹纯种肯塔基得得马牵引的黑色马车,已经停在了主楼的门廊前。

二狗正一丝不苟地检查著马匹的挽具。

今天是露西离开的日子。

露西·奥戴尔穿著一身淡蓝色的束腰长裙,头髮不再像往常那样隨意散落在肩头,而是被母亲精心编成了淑女的髮髻。

还插上了一只精致的珍珠发梳,那是洛森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站在门廊的台阶上,大眼睛里掛著泪珠,不舍的看向那个站在马车旁吸菸的高大男人身上。

洛森看向露西,笑著调侃:“这一去,可就是大姑娘了,露西。”

“旧金山的圣凯萨琳女子学院,那是西海岸最好的淑女学校。別给咱们马林县丟脸,也別让那些城里的娇小姐们欺负了,知道了吗?”

露西咬了咬唇,突然快步跑下台阶,一头扎进洛森的怀里。

她在洛森的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我不怕她们欺负,我有洛森先生教我的,但我会想家,也会想你的。”

洛森有些失笑,拍了拍她的后背。

这几个月来,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確实把他当成了某种依靠,甚至是某种少女幻想的投射对象。

“想家了就回来,我有的是最快的马车和火车。”

洛森嗓音柔和了一些:“一周一次,哪怕你想天天回来,我也能让人在旧金山和马林县之间给你修一条专用的铁轨。”

这句玩笑话,终於让露西破涕为笑。

她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他:“你答应过我的,洛森先生。你要保护好妈妈,別让她受委屈,也別让那些坏人靠近农场。”

“我看这一带除了我,还没人敢称自己是坏人呢。”

洛森挑了挑眉,捏了捏露西的小脸蛋:“放心吧,你妈妈在这里,比在白宫还安全。”

马琳走了下来,眼眶也是红红的。

虽然女儿只是去旧金山上学,距离並不算太远,但对於一直相依为命的母女来说,这依然是一次重大的分离。

她还从来没有和女儿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她在外面,会不会照顾好自己。

“好了露西,该出发了,別让车夫等太久,也不要误了报到的时间。”

马琳整理了一下女儿微乱的领口:“到了学校要听修女的话,那边的规矩多,不比家里。”

露西鬆开洛森,转身抱住母亲,又和站在一旁的索菲婭小姨以及艾薇儿阿姨告別。

索菲婭笑眯眯道:“去吧,小露西,去看看城里的花花世界。等你学会了怎么在那群虚偽的贵妇圈子里周旋,你就真正长大了。”

“记得给我们写信,小甜心。”

艾薇儿也挥了挥手。

露西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洛森,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十七岁少女无法言说的情愫。

最后,她提著裙摆登上马车。

“回去吧,洛森先生,我会给你带礼物的!”

露西从车窗探出头,用力挥手。

马车轮轆轆转动,载著少女向著远方晨雾驶去。

洛森站在原地,直到马车消失在视野的尽头。

“雏鹰总得学会自己飞。”

他低声自语。

送走了露西,农场似好像也没有冷清多少。

洛森回到屋里时,马琳已经收拾好了情绪,正在收拾早餐的餐桌。

见洛森进来,她立刻迎上去,温婉笑著:“洛森,咖啡还热著,要再来一杯吗?”

“当然。”

“刚才露西走的时候,我还真有点捨不得。”

索菲婭身上那件睡袍的领口微微开著,露出一片雪腻肌肤:“不过,这下这栋房子里,就只剩下我们就几个大人了。”

洛森接过马琳递来的咖啡,抿了一口,玩味地扫过这三个女人。

马琳·奥戴尔,典型的贤妻良母,岁月在她面庞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成熟的风韵,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汁水丰富。

索菲婭却是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她大胆、热烈,总能在她的眸子里看到燃烧著欲望。

自从来到农场,她就毫不掩饰对洛森的渴望。

在这个狂野的西部,寡妇並不是什么羞耻的身份,反而让她们更懂得及时行乐。

索菲婭的闺蜜艾薇儿·范寧,则更像是一只慵懒爱嫉妒的波斯猫。

她有著令人艷羡的身段和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之前我和马琳提过。”

洛森放下咖啡杯:“我在旧金山的诺布山顶,也就是那些铁路大亨和矿业大王扎堆的地方,买了一栋很大的別墅,原先是一个军火商的房子,风景很好,能俯瞰旧金山湾。你们隨时可以搬过去住。”

“那里有最好的歌剧院,最好的裁缝店,还有各种社交舞会。对於你们这样的女士来说,那里才是应该待的地方,而不是在这个到处都是牛粪味和火药味的农场。”

空气静了几秒。

最终,还是马琳打破了沉默:“洛森,我已经说过了。”

“我以前確实嚮往过城里的生活,觉得那样才体面。但是,自从你来了以后,我觉得哪里都不如这里好。在城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寡妇,要看那些贵妇人的脸色,担心各种流言蜚语。”

“但在这里,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能每天早起为你准备早餐,能看著你骑马出去,再看你平安回来。这种安心的感觉,金山银山也换不来。”

洛森微微偏头,握住了马琳的手。

索菲婭轻笑了一声,把玩著手里的银勺子,眼波流转:“洛森先生,你也別想把我们打发走。我和艾薇儿在城里早就待腻了。那些所谓的上流社会绅士,一个个看起来衣冠楚楚,脱了裤子也不过是那回事,甚至还不如农场的公牛来得有劲。”

这句大胆的话让旁边的艾薇儿红了脸,却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索菲婭继续道:“而且,那些男人看我们的眼神简直太噁心了,一个个都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傢伙。但在你这里不一样,你才是个真正的男人。”

“在你身边,哪怕只是闻著你身上的菸草味,都比在那些洒满香水的舞厅里要让人兴奋得多。这农场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有你,就什么都不缺了。”

“没错。”

艾薇儿也抬起头,那一双如水的眸子注视著洛森:“洛森先生,我们不想去住什么空荡荡的大別墅。我们就想住在这里,每天能和你在一起,这就足够了。

洛森挑眉看向这三个女人。

他心里很清楚,这不仅仅是因为爱情,更是因为力量。

在这个混乱、野蛮、法律跟废纸一样的西部时代,他是绝对的强者。

是他用枪炮和金钱构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庇护所,在这里,他就是那个王。

对於这些经歷过世態炎凉失去过丈夫依靠的女人来说,洛森所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慰藉,更是一种在这个残酷世界中生存下去的顶级安全感。

他是那棵参天大树,她们是依附而生的藤蔓,离开了树,藤蔓只会枯萎在泥泞里。

“既然不想去,那就不去了,反正这农场够大,房间够多。只要你们不嫌弃这里有牛粪,不嫌弃这里的男人粗鲁————”

“我们就喜欢粗鲁的!”

索菲婭媚眼如丝,伸出脚蹭了蹭洛森的小腿:“斯文的男人,那是给小女孩玩的。”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妖精!”

洛森畅快大笑著。

在这个该死的19世纪,他要活得比任何人都痛快!

就在洛森享受著齐人之福的同时,位於索萨利托的一座新建工厂內,正在进行著一场即將改变美利坚人生活方式的革命。

这是洛森商业帝国拼图中的新的一块,加州雪山啤酒厂。

巨大的红砖厂房內,瀰漫著浓郁的麦芽香气。

啤酒並不罕见。

无论是德国移民带来的拉格,还是英国移民带来的艾尔,都在这片土地上有售卖。

但市面上的啤酒大多口感厚重,苦味较重,並不適合作为一种隨时隨地畅饮的清凉饮料。

洛森要做的,是降维打击。

他直接拿出了后世风摩全球的美式工业淡拉格配方。

这种啤酒使用大麦芽作为基础,添加了大米或玉米作为辅料。

大米的加入虽然被后世的精酿爱好者鄙视,但在19世纪,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它极大地降低啤酒的厚重感,使得酒体清澈金黄,口感清爽杀口,极其適合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西部畅饮。

更重要的是技术。

洛森引入了在这个时代尚未普及到啤酒工业的关键技术,巴氏杀菌法。

通过对灌装后的啤酒进行瞬间高温灭菌,完全杀死了残留在酒液中的酵母和细菌。

这意味著,这瓶啤酒的保质期从几天延长到了半年甚至一年!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屠杀。

流水线上,一瓶瓶深褐色的玻璃瓶正在被灌装。

这种深色玻璃能有效防止阳光中的紫外线破坏酒花成分,避免產生令人不悦的日光臭。

瓶盖採用了最新的皇冠盖技术,压盖机將锯齿状的金属盖死死扣在瓶口,锁住了里面的二氧化碳和风味。

每瓶啤酒上,都贴著一张设计精美的標籤。

背景是终年积雪的內华达山脉,前景是用烫金花体字印著的品牌名,california

snowmountainbeer(加州雪山啤酒)。

下方是一行醒目的標语:“採用纯净冰川水酿造。”

当然,这是gg噱头,实际上用的还是过滤后的优质地下水,但这年头谁去查呢?

洛森意识落於这里的领导死士身上,正站在二楼,俯瞰著下方齐列队的啤酒瓶。

“老板。”

啤酒厂的负责人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瓶刚下线的啤酒。

虽然是刚生產出来的,但为了测试,已经在冰水中镇了十分钟。

“第一批样品,请您品鑑。”

洛森接过啤酒,接用大拇指顶开瓶盖,一缕白色的冷气从瓶口冒出。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冰!凉!爽!口!

丰富的二氧化碳在口腔中炸裂,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极度愉悦。

没有传统艾尔啤酒那种像喝麵包粥一样的饱腹感和厚重苦味,只有淡淡的麦香和若有若无的酒花香,收口乾脆利落,让人喝完一口就想立刻喝第二口。

“爽!”

洛森哈出一口酒气:“这才是男人该喝的东西,不是那种像是刷锅水一样的温吞马尿“”

“產量能跟上吗?”

“现在的两条生產线全开,每天能產出五万瓶。按照您的吩咐,仓库里已经囤积了五十万瓶。”

负责人回答道:“只要市场打开,我们可以隨时扩建,周围的地皮我们都买下来了。

“”

“很好。通知《环球记事报》那边,gg攻势可以开始了。我要让全美利坚的男人在这个夏天,只要一闭上眼,想到的全是雪山啤酒的泡沫!”

1879年6月15日。

这一天,全美利坚数百万名《环球记事报》的忠实读者,都被同一个整版gg吸引了目光。

在这个报纸gg大多还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排版的年代,这则gg简直就是一种视觉暴力。

画面是一幅精美的手绘插图。

烈日炎炎的西部荒漠中,一个浑身尘土的牛仔正靠在马匹旁,大汗淋漓。

在他头顶的幻想气泡中,是一座覆盖著皑皑白雪的圣洁雪山。

雪山脚下,一瓶掛著晶莹水珠的深褐色啤酒正散发著寒气,瓶盖崩开,金黄色的酒液喷涌而出。

gg语只有两行,字体粗獷有力。

“上帝创造了该死的夏天。”

“加州雪山啤酒拯救了这一天!”

在下方,还有几行稍小的文字,直击痛点:

那是来自內华达雪山的吻,冰冷、刺骨、让你重新活过来!

不管你在德克萨斯的牛背上,还是在匹兹堡的炼钢炉旁,打开它,你就拥有了整座雪山!

独特的巴氏锁鲜技术,保质期长达一年,无论多远,口感如初!

现已加入全美豪华午餐,每瓶仅售5美分!

不仅仅是在报纸上。

洛森的营销手段基本是全方位的。

在旧金山、洛杉磯、萨克拉门托的每一家主要酒馆门口,都掛上了带有雪山啤酒log0

的精美铁皮招牌。

更绝的是,洛森派出了一支支由美女组成的雪山推广队。

这些身材火辣、穿著特製清凉制服的姑娘们,推著装满冰块和啤酒的小车,出现在码头、工厂门口、甚至火车站。

“免费试饮,第一口免费!”

这个营销策略在后世烂大街,但在1879年?

这是他妈简直是核武器!

旧金山码头。

正是正午时分,毒辣的太阳炙烤著大地,汗臭混合著鱼腥味在空气里不断发酵。

码头工人大卫刚刚卸完一船货物,累得嗓子都在冒烟。

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个可怜的硬幣,连去酒馆喝一杯兑水威士忌都不够。

这时,一阵清脆铃声响起。

“雪山啤酒,冰镇的雪山啤酒,帅哥,要来一口吗?第一口不要钱哦!”

大卫抬起头,那天使般的推广女郎带著光环出现在他视野里,以及冒著白气的小车。

“真、真的免费?”

大卫吞了口唾沫,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

女郎甜美一笑,熟练撬开一瓶啤酒递了过来。

瓶身上还掛著细密的水珠,光是看著就无比爽口。

大卫接过瓶子,冰凉的触感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还没喝呢就已经来了几分精神。

他迫不及待地仰起头,直接对瓶吹。

“咕咚咕咚!”

冰冷杀口,带著麦香的液体冲刷过食道,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他燃烧的胃里扔进了一块冰,然后冰块炸开,变成了无数小精灵!

“啊,爽!”

大卫一下来了精神,细细端详著还剩大半瓶的金黄色液体:“这、这是什么神仙水?

“”

“这是加州雪山啤酒,先生。”

女郎眨了眨眼:“好喝吗?”

“太他妈好喝了,比尿一样的艾尔好喝一万倍!多少钱一瓶?”

“5美分。”

“给我来两瓶,不,三瓶,我要带回去给我老爹尝尝!”

大卫毫不犹豫地掏出了身上全部的硬幣。

同样的场景,还发生在加州的每一个角落,並且正隨著铁路网向全美蔓延。

很快,加州雪山啤酒直接火了,火得一塌糊涂!

它击中了这个时代人们最深层的渴望,廉价清凉,並且还容易获得的快乐!

尤其是在这个没空调没冰箱的年代,一瓶能够长时间保存且口感清爽的冰镇啤酒,那就是劳动人民的圣水。

订单铺天盖地地飞向索萨利托的工厂。

加州的酒馆老板们扛著钞票,甚至直接开著马车堵在工厂门口抢货:“给我一百箱,我那里的客人都快把桌子掀了,没雪山啤酒他们就不付帐!”

德克萨斯的牧场主发来电报:“速发五千箱,牛仔们说喝不到雪山啤酒就不去赶牛!”

芝加哥的批发商更是疯狂:“有多少要多少,火车皮我已经包好了!”

雪山啤酒的销路终於如洛森预料的那样,火爆打开了。

大陆酒店的最顶层酒店经理办公室。

洛森的意识落在经理身上。

听著財务主管的匯报。

“老板,过去的一周,我们的出货量达到了三十五万瓶。但这依然不能满足市场需求啊,现在的缺口至少在一百万瓶以上。”

“我们在旧金山、奥克兰的工厂正在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新的三条生產线预计下周就能投產。”

“利润率非常惊人。因为我们採用了大米作为辅料,成本比传统全麦芽啤酒低了30%。加上规模化生產和玻璃瓶回收机制,净利润能直接达到40%以上!”

“按照目前的趋势,仅雪山啤酒这一项业务,每个月就能为您带来超过二十万美元的净利润。而且隨著夏季深入,这个数字还会翻倍!”

洛森满意点点头,二十万美元一个月,在这个时代,足以称得上是天文数字了。

但这还只是在开始的阶段。

更重要的是,啤酒不仅仅是商品,它更是文化,也是一种渠道。

雪山啤酒铺货到哪里,洛森的情报网和影响力就延伸到哪里。

每个卖雪山啤酒的酒馆,都可能成为他的眼线,每列运送啤酒的火车,也都能在为他未来的军事调动打通关节。

“把销售网络铺到东海岸去。”

“告诉那边的经销商,谁能拿下纽约和波士顿的市场,我给他顶级代理权。我要让那帮喝惯了英国苦啤的扬基佬,也尝尝咱们西部的味道。”

“另外,墨西哥那边也要铺货。那个叫波菲里奥·迪亚斯的独裁者不是喜欢搞现代化吗?那就让他的人民先喝上现代化的啤酒。”

“是,老板。”

生意场上的凯歌高奏並没有让洛森志得意满。

金钱只是一个工具,真正的博弈还在加勒比海岛上。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走进来的是夜梟。

现在死士越来越多,消息越来越多,洛森不可能每条消息都亲自去看。

夜梟是他挑出来负责情报,重要情报才会上报给他。

“老板,西班牙那边有动静了。”

“我们在马德里的钉子,也就是那个混进了西班牙皇家圣费尔南多银行当高级会计的死士传回消息。西班牙財政部刚刚向该银行划拨了一笔巨款,总计五百万比塞塔的银幣。

这笔钱被標註为特別军事拨款。”

洛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五百万比塞塔,是银幣,不是纸幣,对於现在的西班牙財政来说,这可是一笔割肉般的巨款。他们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