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缺人口,让30万日本少女帮我们生孩子!
“青山大人,您知道的————我————我不行。我不喜欢女人,我也生不出孩子。”
塞繆尔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在青山那强壮的肌肉线条上扫过,又迅速低下头:“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安排!这是完美的掩护!”
“而且————”
塞繆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种扭曲的甜蜜:“这是您的血脉啊。是您这样强大、
完美、如神一般的男人的后代。如果我能抚养这个孩子,那是我的荣幸,这是上帝的恩赐,真的。”
塞繆尔真是这么想的。
这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和他精神上的神结合的產物。
在塞繆尔扭曲的逻辑里,拥有这个孩子,就等於他和青山有了某种神圣的的联繫。
“他所我的孩子如果所东方面孔,你要如何解释?”
“佩妮的外公是东方人,我们家有八分之一血统是东方人,我的孩子如果变成东方面孔这很正常!”
“求您了————”
塞繆尔把头磕在地毯上:“留下他吧。我会给他最好的教育,我会让他成为加州的王子。只要让我当他的父亲。”
青山看著脚下这个像狗一样卑微的州长,嘴角抽搐了一下。
即便阅人无数,即便能操控成千上万的死士,洛森此刻也被这种人类多样性给震撼到了。
“真他妈是个变態。”洛森在心里骂道。
洛森將意识暂时从青山身上抽离,回到了奥戴尔农场的湖边。
他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诡异。
对於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洛森是幕后黑手。
对於死士们来说,他是至高无上的主宰。
但他自己知道,这种存在方式更像是一种量子纠缠般的降临。
他的死士们大部分是没有自我情感的机器,是精密的工具。
工程师只知道绘图,士兵只知道扣动扳机。
洛森可以隨时接管任何一名死士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是像看电影,而是百分之百的成为。
上个月他附身在一个古巴前线的死士身上。
当西班牙人的刺刀捅进那个死士的腹部时,冰冷的金属撕裂温热的肠道,那种让人眼前发黑的绞痛,洛森感同身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生命力隨著血液从伤口喷涌而出的空虚感。
他也记得在玄武造船厂,他附身在一个锅炉工身上。
那种在五十度高温下挥汗如雨,肌肉因为过度劳累而產生的酸胀,肺部吸入煤灰时的灼烧感,真实得令人窒息。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像青山、安德烈,或者那几个专门用於特殊社交的四肾死士。
那是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酒精滑过喉咙的辛辣,雪茄在口腔里留下的醇厚,以及在深夜里,当那些女人在他面前承欢时,那种神经末梢传来的战慄。
这不会损耗他的本源,反而让他觉得自己活著。
正如佛祖化身万千,体验人间八苦。
洛森通过这些躯壳,贪婪地吞噬著这个世界的所有感觉。
痛苦、快感、飢饿、饱足。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是最贪婪的凡人,只是拥有了神的视角。
但现在,问题来了。
佩妮肚子里的那个胚胎。
那是青山和佩妮的结合的產物。
从生物学上讲,那是青山的孩子。
“死士的后代,会继承绝对忠诚吗?”
洛森捡起一块石子,扔进湖里,看著涟漪一圈圈盪开。
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他会不会像死士一样听话?
大概率不会。
他会有一半人类的基因,会有七情六慾,会有叛逆期,甚至可能会成为一个想要弒父的俄狄浦斯。
“但这重要吗?”
洛森突然笑了。
他拥有成千上万绝对忠诚的死士,他不缺听话的狗。
他缺的是什么?
是变数。是可能性。
如果真的想要一个绝对忠诚的继承人,他大可以让系统刷新一个少年版洛森。但这有什么意思呢?
一个由死士和人类孕育的生命,在加州这个由他一手打造的钢铁帝国里长大,被塞繆尔这个扭曲的父亲溺爱,被佩妮这个聪明的母亲教导。
这颗种子会长成什么样?
可能会是一头怪物,可能会是一个暴君,也可能会是一个真正的天才。
“哪怕他將来想杀我。”
洛森看著湖面倒映出的自己:“那我会亲自捏断他的脖子。”
对於他来说,培养一个未知,或许也是一种乐趣。
旧金山,州长官邸。
塞繆尔依然跪在地上,额头渗出了冷汗,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佩妮太太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绞在一起。
青山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像是在发呆。
突然,那双冷漠的眼睛里,多了一丝人气。
洛森的意识重新完全接管了这具躯壳。
“起来吧,塞繆尔。”
塞繆尔浑身一震:“您————您答应了?”
洛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佩妮面前。
这个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佩妮。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青山伸出一只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佩妮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热透过丝绸睡裙传了过来。
佩妮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慢慢放鬆下来。
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一种被野兽接纳的安全感。
“告诉所有人。”
洛森低头看著佩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这是布莱克家族的长子。如果是个男孩,就叫他drake。如果是女孩,就叫phoeni。
他又转过头,看著刚从地上爬起来、喜极而泣的塞繆尔。
“塞繆尔,既然你这么想当爹,那就好好当。”
洛森警告:“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这个孩子將来长成了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或者像你一样的变態————”
“不会的!绝对不会!”
塞繆尔激动得语无伦次,脸上掛著鼻涕和眼泪,却笑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会请最好的老师!我会教他骑马、射击、政治!他会成为加州的骄傲!就像您一样!”
“很好。”
洛森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青山局长!”佩妮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洛森停下脚步,侧过脸。
“谢谢————”佩妮哽咽地鞠躬。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谢他。
明明是他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明明是他把她推入了这种尷尬而危险的境地。
但在这一刻,当由於他的决定而保住了这个小生命时,那种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鬆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有些喜极而泣。
无论未来如何,至少现在,她的孩子保住了。
而且,有了“青山之子”这个护身符,在这个狂野的西部,恐怕没有任何人敢动这孩子一根手指头。
青山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推门而出,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哈瓦那。
刚刚掛牌的古巴总统府,前身是西班牙总督那座极尽奢华的巴洛克式宫殿。
此刻,林青虎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天鹅绒沙发上。
他对面坐著的是来自日本帝国的特使,佐藤进一。
佐藤穿这身燕尾服简直是个灾难。
11月份的日本已经颳起寒风,可古巴还是平均30度的天气。
————————
在这种能把鸡蛋烤熟的天气里,他还死死扣著每一个扣子,汗水像溪流一样顺著他那张惨白的脸流进领子里,把那圈浆硬的领口浸得发黄。
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口喘气。
因为他代表的那个国家,现在正像一条在岸上搁浅的鱼,快要渴死了。
日本的日子现在真是在地狱里打滚。
这一年对明治政府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原本指望著生丝出口换取外匯,好去购买洋枪洋炮。
结果呢?那个该死的加州搞出了那个见鬼的人造丝,把国际生丝价格打到了地板上。
日本的外匯链条,崩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帮短视的军国主义疯狗。
去年为了扩大桑田种桑养蚕,他们强行铲掉了国內大量的稻田。
现在好了,丝卖不出去,粮食也没种出来。
饥荒像瘟疫一样在列岛蔓延。
在东京的贫民窟里,树皮都被啃光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武士家庭,为了换一袋米,不得不把家传的鎧甲当铁卖。
而在吉原的花街柳巷,以前千金难求的艺伎,现在只要给个饭糰就能跟你走。
可即便是这样那帮该死的军部疯子还在叫囂富国强兵。
就在上个月,为了支付给加州玄武造船厂那两艘“玄武—1型”战舰的定金,日本內阁吵得差点拔刀互砍。
“这钱是买米的救命钱!”
大藏省的官员哭著抱住钱袋子:“百姓在吃土!再不买粮,就要暴动了!”
“八嘎!”
海军部的直接把桌子掀了:“没有战舰,日本就是待宰的羔羊!饿死几个人算什么?
为了天皇陛下的荣光,这是必要的牺牲!哪怕抵押掉最后的一座矿山,船也必须买!”
最后,军刀贏了。
日本抵押了国內仅剩的十几座优质铜矿和煤矿的开採权,换来了英国银行的一纸贷款,付了战舰定金。
船是有了,可肚子更空了。
所以,佐藤进一来了。
他带著卑微的笑脸,来到了这个刚刚独立的古巴。
他听说这里是天赐之地,插根筷子都能发芽,这里的粮食多得在仓库里发霉。
“总统阁下。”
佐藤进一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討好:“首先,请允许我代表日本天皇陛下,对古巴共和国的独立表示最诚挚的祝贺。日本作为亚洲的兄弟国家,是除了英法之外,最早承认贵国主权的。这是一份————那个,深厚的友谊。
林青虎嗤笑一声,把左轮手枪拍在桌子上。
“佐藤先生。”
林青虎拿起一根刚剪好的哈瓦那雪茄,旁边一个穿著清凉的混血女侍立刻上前点火:“別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友谊这玩意儿在加勒比海不值钱。这里的硬通货是黄金,是子弹,是粮食。”
他吐出一口浓烟,烟雾喷了佐藤一脸:“你们日本確实挺够意思,声明发得挺快。但这也不能当饭吃啊。说吧,你大老远跑来,不是为了给我唱讚歌的吧?”
佐藤被烟呛得咳嗽了两声,脸涨得通红,但还是强撑著笑脸:“总统阁下真是快人快语。实不相瞒,日本现在遭遇了一点小小的困难。”
“小小的困难?”
林青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怎么听说,你们那边饿死的人,尸体都快把隅田川给堵住了?”
佐藤的脸瞬间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没想到这个远在天边的土军阀,对日本国內的情况竟然了如指掌。
“是————是的。”
佐藤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兜圈子:“我们缺粮。非常缺。我们希望古巴作为新兴的农业大国,能够伸出援手。我们想借粮。或者买也行,但是资金方面可能需要延期支付。”
“赊帐?”
林青虎眉毛一挑:“你们把钱都拿去买加州的战舰了,现在想来我这里空手套白狼?
佐藤先生,你觉得我长得像慈善家吗?”
佐藤急了,甚至想要跪下:“总统阁下!看在同为亚洲面孔的份上!日本人民会记住这份恩情的!只要度过这次难关,我们一定双倍奉还!”
林青虎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这时,林青虎的眼神变了。
那种原本属於军阀的野性的光芒稍微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洛森的意识,降临了。
洛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哈瓦那港口。
码头上,华工们正在搬运著成吨的蔗糖和咖啡豆,一片繁忙而富庶的景象。
“佐藤先生。”
洛森笑了:“古巴確实有粮食。我们的仓库里堆满了玉米、木薯和稻米。多得吃不完,甚至准备拿去餵猪。”
听到餵猪两个字,佐藤的喉咙狠狠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饿狼般的绿光。
“但是古巴也有古巴的困难。”
佐藤愣了一下:“您拥有如此富饶的土地————”
“人口。”
洛森走回桌前,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一场该死的战爭,把这里打烂了。男人死在战场上,女人死在瘟疫里。现在,我的国家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光棍营。”
他盯著佐藤,目光如刀:“你知道这对一个国家意味著什么吗?意味著没有新生儿,没有未来。我有几十万精壮的小伙子,他们白天干活,晚上却只能对著墙壁发呆。这是一股危险的能量,佐藤先生。如果不解决,他们会把这个国家再次点燃。”
佐藤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这跟日本借粮有什么关係。
“所以,我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而你,需要解决粮食问题。”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互帮互助、两全其美的办法。”
“什么办法?”佐藤的心臟狂跳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脊背。
“我们来做一道算术题吧。”
洛森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著数据。那是加州情报网对日本人口结构的精准分析。
“现在的日本,总人口大约在2600万左右,对吧?”
佐藤点点头,冷汗更多了。
“在这些人口中,18岁到49岁的適龄妇女,大约有700万到800万。”
洛森像是在谈论牲口的存栏量一样:“而其中,最黄金的年龄段,18岁到30岁的育龄妇女,差不多在500万左右。”
佐藤的手开始颤抖:“您这是什么意思?”
洛森没有理会他,继续著他那魔鬼般的逻辑推演:“在这个饥荒的年代,佐藤先生恕我直言,这些女人对现在的日本政府来说,是负担。”
“她们不能像男人一样去矿山挖煤,不能像士兵一样去战场衝锋。她们每天还要消耗口粮。”
洛森摊开双手:“在资源极度匱乏的时候,无用的人口就是累赘。饿死她们是死,留著她们也是受罪。”
“所以,古巴愿意帮你们承担这个负担。”
洛森身体前倾,那张脸逼近佐藤,眼中闪烁著恶魔的光芒。
“古巴愿意接收日本18岁到23岁的年轻姑娘。处女优先,身体健康、相貌端正者优先“”
“我要三十万人。”
“什么?”佐藤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在地:“这不可能!这是贩卖人口!这是——
“”
“坐下!”洛森一声厉喝,那股威压让佐藤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地上。
“別说得那么难听,佐藤先生。”
洛森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扔到佐藤怀里:“这不是贩卖,这是劳务输出,这是跨国婚姻,这是为了给她们一条活路!难道让她们在东京饿死,或者在吉原为了一个饭糰出卖身体,就是你们所谓的尊严吗?”
佐藤大口喘著气,脸色惨白。
他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洛森说的是实话。现在的日本,卖儿卖女已经是常態了。
“而且,我不会白要。”
洛森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每一个姑娘,只要通过我们的体检,登上开往哈瓦那的船————古巴愿意支付30斤粮食。”
“300斤?”
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缩。
在这个年代,300斤粮食是什么概念?足够一个五口之家吃半年!甚至是救活两个家庭!
如果算上三十万人————
这是一笔能救日本国运的巨款!
“玉米、番薯,隨你们挑。”
洛森的话像是有魔力:“想想看,佐藤先生。三十万个本来可能会饿死的女人,换来一亿斤救命粮。这能救活多少强壮的男人?能让你们的军队多支撑多久?能让你们的天皇陛下少白多少根头髮?”
“这是交易。公平的交易。”
洛森重新坐回椅子上,双脚翘在桌子上,用一种俯视的姿態看著日本使者。
“而且,到了古巴,她们会嫁给勤劳的华人小伙子。这里没有饥荒,没有压迫。她们会吃饱穿暖,住进大房子,生下健康的孩子。这难道不比在日本当饿殍要强一百倍吗?”
这是诡辩。
但这是让绝望者无法拒绝的诡辩。
佐藤进一瘫坐在地上,脑海里一片轰鸣。
他想到了出发前,妻子给他缝补丁时那双枯瘦的手。
想到了路边那些皮包骨头的尸体,想到了军部那些挥舞著战刀、喊著七生报国的疯子。
拒绝吗?拒绝就是看著更多的人饿死。
答应吗?答应就是亲手把三十万本国少女送给异国他乡的陌生男人当生育工具。
这是一杯毒酒,但对於快渴死的人来说,这也是唯一的水。
“三十万————”佐藤喃喃自语:“300斤————”
洛森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不仅仅是为了解决古巴的光棍问题,更是为了抽乾日本的未来。
三十万適龄育龄妇女。
这对於只有2600万人口的日本来说,是断子绝孙的一刀。
少了这三十万个母亲,未来二十年,日本將少出生多少婴儿?少多少兵源?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这就是裸绞计划的延续。
“怎么,还要考虑吗?”
洛森看了看怀表:“我的耐心有限。英国人也想卖给我们爱尔兰女人,虽然她们体味大点,但至少屁股大好生养。如果你现在不点头,这笔粮食我就留著酿酒了。”
“不!別!”
佐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他双手撑在桌子上,指甲深深地抠进木头里。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那是道德崩塌后的疯狂。
为了大局。为了天皇。为了活著。
“我需要请示內阁。”
“可以。”
洛森挥了挥手:“这里有直通加州的电报线,你可以直接发给东京。告诉伊藤博文,告诉大久保利通,这是古巴,不,这是加州给他们的最后机会。”
“还有。”洛森补充了一句:“告诉他们,第一批船队下周就出发。如果船空著回来,那就別怪我不讲义气了。”
佐藤进一跟跟蹌蹌地走出了办公室。
林青虎看著那个日本人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老板,这帮日本人真会答应吗?
那可是三十万女人啊。”
洛森的意识重新变得淡漠,声音在林青虎脑海中迴荡:“他们会答应的。”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飢饿更可怕。而对於那些政客来说,只要不是卖他们的女儿,卖谁的女儿都一样。”
“对了,记得让华青会的人做好接收准备。这批货物到了之后,先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爱古巴的教育,学汉语。我要让她们彻底忘掉那个岛国,成为我们新民族的母亲,使劲生孩子,生六个是標准,生十二个那是英雄母亲。”
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在遥远的东京,一场关於牺牲与生存的残酷辩论,即將拉开帷幕。
ps:2.2万字更新完毕,谢谢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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